她的聲音極小,生怕人听到似的。
沈之夏做夢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叫紀新宇哥……
如果時間能倒流,她一定會回到挑釁的那時,給自己一巴掌!
紀新宇眸子里印著她的臉龐。
或許覺得羞愧和難堪,女孩的臉逐漸漲紅,看上去比之前的臉色好多了。
紀新宇輕笑,「怎麼叫這個?」
「?」沈之夏皺眉,沒懂他的意思。
「你平時叫哥哥都帶名字的嗎?」他說。
沈之夏︰「???」
還想怎樣?
哥哥?
她頭給他割下來!
沈之夏的臉色拉胯,警告道︰「別得寸進尺,沒有第二遍。」
「嗯,听見了。」紀新宇知道她的脾氣,見好就好,抬手揉了揉女孩的秀發,「今天是乖乖的夏娃。」
「……」
沈之夏原地錯愕。
他的動作和言語,宛如一道驚雷,將她雷得外焦里女敕!
剛剛對著鏡子整理過的發型,因為男人的舉動,又稍顯凌亂。
沈之夏猛地後退兩步,滿臉嫌棄,「你有病吧,誰讓你亂模我腦袋?煩死了,離我遠點!」
她轉身對著洗手池前的鏡子,再次將發型理好。
紀新宇︰「離不了。」
大姨媽的緣故,沈之夏脾氣特別煩躁,紀新宇一次次讓她不順心,搞得完全不想看見他。
「趕緊滾,看你就煩。」她極致嫌棄。
紀新宇︰「說好和睦相處?」
「當我沒說。」她果然和他沒辦法和睦!
幾秒後,怕紀新宇真滾了,沈之夏又改口,「說完答案再滾。」
「什麼答案?」他明知故問。
「別繞彎子,最後一道題的答案。」
那道‘紀新宇理想型’,她答錯扣3分的題目。
紀新宇沒回答,反而不急不緩問了另一個問題,「你上午說,我們熟不熟?」
「不。」
「現在呢?」
沈之夏︰「不。」
紀新宇略表遺憾,「那我不想和不熟的人聊這個話題。」
「……」沈之夏眉頭皺得更深,「剛才不是答應了,耍我?」
「什麼時候?」他問。
沈之夏回想一番,紀新宇只說了‘你先把承諾兌現了’,並沒說一定告訴她答案。
又被坑了?!
沈之夏感覺一口悶氣涌上來,氣得當場宰了紀新宇!
紀新宇不自知的把手中兩片暖寶寶遞給她,「你似乎很好奇我喜歡那種女生?」
沈之夏正在氣頭上,自然不會接他的東西,不屑冷哼︰「只是想看看哪種倒霉蛋成了你的目標。」
紀新宇很淡的笑了一聲。
沈之夏不悅,現在看他格外不爽,呼吸都有錯,「你笑什麼?」
「等時機成熟,我會轉達你這句話給那個倒霉蛋。」他看著她。
沈之夏感覺自己嚴重被他耍了,氣極反笑,「誰管你,愛說不說,最好再加一句,下輩子別再瞎眼看上你了。」
她邁步就要離開。
紀新宇遞過去的暖寶寶,她沒有接。
越過他身旁之際,他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住。
沈之夏的步伐被迫停下。
她蹙眉甩手,奈何對方握得太緊,甩不掉。
「錄制還要三四個小時,你不是特殊期嗎,把這個貼上出去。」他開始說正事。
紀新宇前面讓她不高興,沈之夏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耐心到達極限,「不要,滾開。」
紀新宇解釋,「這次真是你助理讓我給的,看我來洗手間,順路。」
「那也不要,你踫過,髒。」她態度強硬。
「這里太冷,游客買完了景區所有暖寶寶,最早明天才能補到貨。」
言外之意,不用就只能凍著了。
沈之夏態度堅定,說話很是刺耳,「我凍死也不會用你的,更與你無關。」
紀新宇側著身子,垂下眼眸看她,「生氣了?」
「眼楮不需要可以捐給需要的人。」沈之夏諷刺技能拉到滿分。
都這樣了,才看出她生氣?
紀新宇看了她十幾秒,好听的聲線听不出多大情緒,「惹你氣到這程度,那應該不會更生氣了。」
沈之夏︰「?」
紀新宇扣著她的手腕,力道加大幾分,讓她靠到身後的牆壁上。
沈之夏完全沒反應過來。
頭頂那道熟悉的聲音說了三個字,「冒昧了。」
下一秒,沈之夏那件黑色棉服的扣子被解開。
她里面是黑色打底,外加米色的毛衣。
棉服扣子被解開的那瞬間,一股涼意襲來,令沈之夏回神。
這種被男人抵在牆壁上的場面,沈之夏第一次經歷,想反抗,卻被他按著動彈不得。
她又氣又有點慌,「你、你干什麼!腦子壞了?!」
「別動。」他低聲道。
她不听話,只能動粗了。
沈之夏氣得臉都紅了,「你是不是有毛病?松開我!」
紀新宇沒理,撕開暖寶寶,掀開她的毛衣,將暖寶寶隔著打底,貼到她的小月復上。
暖寶寶剛貼上去時,觸感是冷的,為了黏性更強,男人的手輕輕的按壓了一圈。
沈之夏渾身一僵,所有的話噎在喉嚨里。
小月復是她比較敏感的地方,仿佛有股微弱的電流,蔓延至全身。
沈之夏腦海里轟的一聲,有什麼炸開似的。
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她。
紀新宇完了。
他完了。
她要殺了他!
沈之夏以為他貼完會松開,然而並沒有,甚至來到側面,撕開另一片暖寶寶,貼到她的後腰處。
「……」
沈之夏又是一僵,在他的為所欲為下,掙扎不動,罵也沒用,她這會兒已經罵不出來了,只是咬牙握緊拳頭。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此刻,男人垂著眼簾,睫毛黑而密,是很多女生都會羨慕的那種,輪廓被上方淡淡的光線照得更為深邃。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專注做手上的事。
除了貼暖寶寶,沒有其他冒昧的動作。
但不妨礙沈之夏生氣!
男人穿著她的同款棉服,其他地方無法下手,貼後腰的暖寶寶時,他低了頭。
壓制她的同時,白皙的脖子映入她的視線。
沈之夏大概是氣過頭了,睚眥必報,想給他點教訓。
這王八蛋憑什麼對她這樣?
沈之夏對準唯一能下手的地方,帶著滿肚子的氣,報復性的張口,咬上男人的左邊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