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听雨看他賴定的樣子,伸手隨意理了理剛吹干的頭發,「男人只會影響我早睡。」
祁臨風勾唇,「不至于。」
唐听雨坐到梳妝台前,這個季節皮膚容易干,她涂抹著水乳,「真不走?信不信我打電話給我哥,輕則讓人把你轟出去,重則把你寢室換到別的地方。」
「唐美人,你貌似忘了件事。」祁臨風吊兒郎當的姿態,笑得有些欠揍,「就你有哥?」
九霄的boss不止唐斯寒。
「……」
唐听雨隨手拿起一個東西,朝祁臨風砸去!
祁臨風抬手接住,「這大晚上的,萬一咱哥在撩妹,時機正好,豈不是打擾人家?」
這個‘咱哥’,自然是指唐斯寒。
唐听雨蠻認真的幻想一番。
嗯……不可能。
身邊半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玩呢?
「你不如說他在處理工作,更有信服力。」她道。
祁臨風半躺在床上,看著梳妝台前的女孩,饒有興趣,「你們兄妹一母同胞,怎麼差距這麼大?一個沉穩一個浪。」
唐听雨涂了層唇膏,避免干澀,「你他媽有臉說我?你們兄弟倆不也是?一個溫柔一個騷。」
祁墨夜他們和祁臨風只是堂兄弟,而祁宸安和祁臨風是堂堂正正的親兄弟!
祁宸安溫文儒雅,脾氣極好,祁臨風又壞又騷,這性格差就尼瑪離譜!
說祁臨風和江邪是兄弟,感覺更靠譜些。
「不是正好?」祁臨風滿不在乎,「證明我們天生一對,連名字都般配,可能咱爸媽早有預謀,商量好取的名字。」
「……」
唐听雨合上唇膏,放回原處。
這點無法解釋。
他們的名字多次被大家拿出來調侃。
臨風听雨。
唐听雨還刻意去問過自己的父母。
實際上是巧合。
「想多了,我爸說,我出生的那天下了大雨,我媽在產房,他在醫院的走廊,听著雨聲焦急等了幾個小時。」唐听雨道。
還有她哥,據說當年出生時,是一年里最冷的一天。
唐听雨尋思,她哥怎麼沒叫唐冷?
「巧了,我出生時狂風呼嘯。」祁臨風挑眉。
唐听雨起身,從梳妝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他,「那你應該叫祁狂風,或者祁大風,實在不行就祁呼嘯,更符合你的氣質,且有逼格。」
「……」
看到唐听雨眼底玩味的笑意,祁臨風嘖了聲,長臂一伸,摟過她的腰,將她帶到床上。
唐听雨被他壓在身下,頭發在枕頭上散開。
他捏著她的下巴,女孩涂了唇膏,在光線下泛著一層光澤,極為誘人。
他騷氣十足的湊近,「唇有點干? 借個唇膏? 不過分吧?」
「……」
唐听雨根本沒回話的機會,男人的吻便落了下來。
以前他們沒有關系,祁臨風都能強吻幾次,更別提現在他們是正式男女朋友? 只會愈發放肆。
接吻的話,唐听雨不反感。
反正在談戀愛,正常現象。
她閉上眼楮,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
這是唐听雨第一次這麼主動,果然確定關系後就是不一樣。
像是給了他肆無忌憚的動力,意識逐漸迷失。
手開始往下,從衣擺探進去。
唐听雨感受到男人的大掌在一路煽風點火,趁著還有意識,及時阻止。
她抵著祁臨風的胸膛,氣息稍微有些亂,四目相對後,她警告︰「你最好安分一點,否則以後別想進我房間,翻陽台也別想,明天就讓人給陽台門上鎖。」
祁臨風的意識回來許些,「這麼狠心?」
「廢話,交往第一天就想睡覺,你這渣男!」唐听雨打他。
祁臨風笑了聲,「沒交往就睡過了。」
「感覺那次是假的,你又不記得。」他們都沒印象。
「不如確定一下?」
「滾粗。」唐听雨沒好氣,「滿腦子黃顏料!」
「你說得對,第一天交往不能這樣,為了表示我是個正經人,那明天?」祁臨風挑眉。
唐听雨忍無可忍,踹他,「有完沒完!」
祁臨風沒躲,任由她揍,「順便解釋一下,以前我不是這種人,那些所謂的前任,手都沒模過。」
「不然還想模哪里?」唐听雨嗤他。
男人唇角彎了彎,五官深邃立體,眉宇間透露著一股壞壞的痞味,「如果面對你的話……」
祁臨風沒有說完,放在女孩腰間的手移動,用時機行動告訴她,「一直沒注意,咱們這寢室,隔音怎麼樣?」
「……」
唐听雨臉頰一熱,臭流氓!
她抵抗著,罵道︰「你媽的,手拿出去。」
房間沒個安寧,幾分鐘後,唐听雨蓋好被子,和祁臨風保持安全距離。
「離這麼遠。」祁臨風不滿。
「我要睡了。」唐听雨道。
祁臨風往她那邊靠,「需要哄睡服務麼?」
「再騷弄死你。」唐听雨放狠話。
「行,睡吧。」祁臨風不鬧了。
十一點了,確實該睡覺。
祁臨風躺在旁邊,安安分分的拿出手機。
唐听雨眯了一會兒,祁臨風還真的老實了。
不過,清醒的狀態下和男朋友同床共枕,多少有點亂了心神,做不到平時那樣。
唐听雨睡不著,「孟波說,他看見你去小許房間了?」
「嗯,談了談人生,怎麼?」祁臨風拿著手機玩。
「說人話。」
「唐美人,你還能打多久?」
突然這麼認真的問題,唐听雨愣了幾秒。
祁臨風繼續開口,「或者,你覺得他能不能當隊長?」
唐听雨原本背對著祁臨風,聞言,她翻身看他,眼神有些復雜。
沉默片刻後,她回,「當然能。」
「那就得了。」祁臨風垂眸看手機,再次轉移話題,「月兌單這麼好的日子,打電話報個喜。」
沒忘記江邪之前是怎麼跟他炫耀的。
還是半夜兩三點騷擾他。
現在輪到他,不能沒了氣勢。
更何況現在不算很晚。
唐听雨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
祁臨風撥打江邪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大好一會兒,直到快自動掛斷,才被接听。
里面傳來江邪的聲音,「有事兒?」
「老邪,老子月兌單了。」祁臨風道。
「那你真棒。」江邪很敷衍,「你打擾老子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