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條件,有點讓人心動。
唐听雨把桌上的果盤拿過來,用小叉子吃了一個聖女果,「玩這麼狠,不要尊嚴了?」
「尊嚴有什麼用。」祁臨風絲毫不在乎,「玩不玩吧。」
「玩啊。」唐听雨爽快答應。
這麼好的條件,為什麼不玩?
若是她輸了,大不了之前的那天僕人讓祁臨風作廢,相互抵消。
她也不虧。
但如果贏了,就能多差遣祁臨風一天,何樂而不為?
玩電子競技的,勝負欲都強。
風華和回星的隊員看他們要開始玩起來了,孟波立馬將包間的音樂調小幾分,不再顯得喧鬧。
孟波把話筒丟給趙文皓,「你跟老曲去唱情歌吧,我去吃瓜了!」
孟波吃瓜永遠第一名,端著盤瓜子花生,火速趕到現場,佔據好位置。
誰還有心思唱歌,一個個圍過去。
大沙發是L形,唐听雨和祁臨風的位置,恰好是L的連接角。
這樣既能坐一起,也看不到對方的骰子筒。
包間的光線昏暗,上方的燈光隨機變換,借著光線,孟波瞄到唐听雨脖子的那條項鏈。
「臥槽!!!」他震驚。
「你槽個雞兒,大驚小怪,還對著老子耳朵吼,老子要被你震聾了!」趙文皓破口大罵。
「唐小姐,你這新項鏈不錯呀。」孟波話中有話。
聞言,眾人紛紛看向唐听雨的脖子。
夏天,都穿著一件單薄的短袖,項鏈一眼能看見。
風華的成員對這枚戒指,再熟悉不過,兩個小時前,才拿到的冠軍紀念品!
先不說回星沒真正拿過冠軍,每次的冠軍戒指設計都不同,會根據這一年的生肖等等來設計,不會認錯。
那麼問題來了。
為什麼唐听雨會戴著今年夏季決賽的冠軍戒指?!
回星的成員,眼楮都瞪大了。
那可是冠軍戒指啊!
祁臨風跟著大部隊一起打量唐听雨的項鏈,勾著玩味的笑,「這麼好看,肯定是她對象送的。」
眾人︰「???」
騷成這樣,節操碎一地!
唐听雨踢他一腳,「再胡說八道,我就給你扔了。」
祁臨風這次異常配合,「行,我閉麥。」
大家心照不宣。
簡直詭異……
居然把冠軍戒指送出去了,作為一名職業選手,這意味著把自己的榮譽送給別人啊。
孟波他們以為祁臨風只是一時興起說要走心,現在……
許光看了看唐听雨,收回視線,全程一句話沒說。
劉克捏著下巴,他跟唐听雨當了三年隊員,對唐听雨的為人還是了解的。
渣是真的渣。
但從不輕易收男人的禮物。
更別說,像冠軍戒指這麼重要的東西,唐听雨心里絕對是有數的……
剛剛在樓下大門口,祁臨風讓他們先上來,就是給唐听雨送戒指啊。
劉克拿起一罐啤酒,跟孟波他們踫杯,「來兄弟,提前喝一個。」
以後就真正是一家人了。
除了許光性格比較安靜,其他隊員熱熱鬧鬧,很快打成一團。
說他們下午為一個冠軍金杯,在游戲里打得你死我活,誰信?
祁臨風和唐听雨也開始。
「怎麼玩?」唐听雨問。
「听你的,我隨意。」
「那不玩傳統的猜數,懶得猜來猜去,簡單點,比骰子大小。」唐听雨翹起二郎腿。
祁臨風給了唐听雨三粒骰子,「幾場定勝負?」
「5場。」少了沒體驗感,多了也沒意思。
「行。」
他們拿著骰子筒,兩人都行走各大場子,搖骰子的手法熟練。
祁臨風事先說明,「我的隊員和你的隊員見證,輸了不許耍賴。」
「別廢話了,我不是那種玩不起的人。」唐听雨一手嗑著瓜子。
之後,他們一起打開骰子筒。
老曲和劉克伸長脖子,替他們數數。
祁臨風的三粒骰子,分別為3,5,6
唐听雨的三粒骰子,分別為4,6,6。
孟波宣布︰「雨姐贏!」
祁臨風斜視孟波一眼,可以,都改口就姐了。
唐听雨很有信心,「你現在認輸來得及。」
祁臨風不屑一笑,「唐美人,你以為我是老邪那種體質嗎?」
遇到童見就壓制得死死的。
他可不吃這套。
他們開始第二場。
祁臨風︰1,5,5。
唐听雨︰3,5,6。
孟波拿著話筒,像個裁判似的,再次宣布,「還是雨姐贏!」
劉克嬉笑著,「兄弟,是不是我們隊長小粉絲啊?」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孟波承認。
電競圈第一女神,哪個不喜歡?
只是祁臨風下手太快,即將搶走他們的電競女神,畜生啊!
第三場,祁臨風扳回一城。
第四場,祁臨風又扳回一城。
老曲搖搖頭,「邪門了邪門了。」
「我仿佛重新今天我們的比賽……先讓人,再追三。」劉克忍不住說。
「去你的烏鴉嘴!」唐听雨不滿。
多說無益。
祁臨風和唐听雨打開最後一次骰子筒。
孟波看了看雙方的骰子數額,宣布結果,「好的呢,隊長贏。」
唐听雨郁悶。
又是差一點點?
這樣真的輸得憋屈!
「你輸了。」祁臨風心情非常不錯。
唐听雨悶悶不樂,「行吧,一天僕人,抵消。」
「誰要跟你抵消?」祁臨風看著她。
唐听雨︰「?」
有種不祥的預感,媽的被坑了?
祁臨風從口袋里模出煙盒,咬了一根到嘴里,手里隨意玩著銀色打火機,沒急著點煙。
他湊到唐听雨耳邊,低聲道︰「好好想想,玩之前,我說的是,我輸了的賭注。」
沒說他贏了的賭注。
唐听雨瞪他,「這他媽不是相對應的嗎?」
「並不。」祁臨風笑了起來。
「……」被玩了文字游戲,唐听雨磨牙,「那你說。」
最好別是什麼過分的,否則夜黑風高弄死他!
祁臨風身子靠近,一只手伸過去,模了模唐听雨戴著的那枚戒指,僅用兩人听到的音量,「以後,不能跟其他男人出去玩。」
「……」唐听雨默了幾秒。
不是特別過分。
能接受。
畢竟願賭服輸,她玩得起,「OK。」
唐听雨推開他的手,被坑了一道,決定喝杯酒冷靜冷靜。
但是,她剛拿起酒,就被祁臨風奪走。
「就你這樣,還喝酒呢,想再滾一次床單?」他低聲說。
「……」唐听雨冷笑,「所以,你叫我過來喝西北風?」
男人唇角揚起,「西北風沒有,祁臨風有一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