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听雨這一腳,並沒把祁臨風踹下床,只是把人往旁邊踹了些。
被人用這種方法叫醒,祁臨風睜開眼楮,眸底染著幾分不悅。
誰找死敢踹他?
他偏頭,對上唐听雨的視線。
四目相對後,空氣凝結一瞬間。
唐听雨再次抬腿踹過去。
這一次,祁臨風輕而易舉握住女孩縴細的腳踝,沒讓她得逞。
祁臨風逐漸清醒,宿醉後頭很疼。
兩人身上都沒穿多少衣服。
衣服亂七八糟扔在地板上。
唐听雨裹著被子,腳踹過去被他握住,保持著尷尬的姿勢,幸好有被子擋著,但那條腿踹他伸到了被子外。
祁臨風撇了眼女孩白皙修長的腿,繼而往上。
絲毫不收斂,更沒有半分紳士。
唐听雨惱火,腳動了動,想踢他,「你他媽還看!松開!」
雖然祁臨風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他嗤笑一聲,「你送給我看的,為什麼不看?」
唐听雨想掐死他!
因此,一時忘了自己身上所剩無幾的衣料,雙手去掐他的脖子,「你怎麼會在我房間?」
祁臨風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瞬間佔據優勢,「確定這里是你房間?」
「你滾下去!」唐听雨掙扎。
祁臨風視線掃過,把該看的都看了,「還踹我嗎?」
唐听雨無法保證,「看我心情。」
祁臨風嘖了聲,「那下不下去,也要看我心情。」
唐听雨氣急,只能暫時妥協,「行,你松開。」
祁臨風滿意勾唇,「唐美人,你最好說話算數,再踢我,昨晚我們做了什麼,現在就再來一遍。」
「……」
之後,祁臨風松開唐听雨。
兩人各自躺在一邊,唐听雨把被子全部拽了過來。
祁臨風上半身沒有穿衣服,姣好的身材展現出來,月復肌線條分明,恰到好處,不會顯得夸張,很有美感。
唐听雨時不時往他那邊瞄。
說實話很意外,像他們這種職業選手,很多時間用在訓練游戲上,祁臨風這種能練出月復肌並且保持的人,少之又少。
他們回星的隊員,大部分都是宅男。
如果不訓練,他們會出去吃個飯找找樂子,絕不會去健身房,不過他們都不胖。
「想看就光明正大看,不會收你錢。」祁臨風開口。
「……」
「這里是我休息的房間,怎麼說?」祁臨風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
江邪給他喝了那杯酒後,他在這間房休息,中間有點印象。
好像那會兒他以為是做夢。
撕了人家的衣服。
再後來一片空白,完全記不起來。
「你的房間?」唐听雨不可思議。
「不然呢。」祁臨風玩味的笑著,「唐美人,看不出來啊,表面說著我月兌光追你十條街也不會看一眼,實際上蓄謀已久,趁我喝醉,來爬我的床?」
「滾蛋,我也喝醉了。」唐听雨反駁。
她的手機放在衣服口袋里,衣服被扔在地上,手機自然而然掉在旁邊。
唐听雨撿起地上的手機,按亮屏幕看時間。
已經第二天。
還有好幾通未接電話。
她喝斷片了,對昨天的事沒印象。
只記得,童見和江邪分別給了她一張房卡。
起初想去報復祁臨風,後面酒勁太大,實在頂不住,放棄回自己房間了。
誰知道陰差陽錯,喝酒果然誤事!
以後再喝醉她就是狗!
「你哪來的房卡?」祁臨風明顯不信。
「江少給我的。」唐听雨回。
「老邪為什麼……」
說到一半,祁臨風戛然而止。
有印象,昨天江邪灌酒後,跟他提過。
差點忘了。
所以,唐听雨是來關心他的?
唐听雨知道祁臨風這家伙臭屁,怕他不相信,又解釋,「不信自己去問,我拿著兩張房卡要去另一間房,結果搞錯了,就這樣,不信拉倒。」
「信啊,唐美人說的話怎麼不信?」祁臨風起身下床,撿起衣服,不緊不慢的穿上,「打算對我負責嗎?」
「?」
唐听雨黑人問號臉,這種事情明顯女方更吃虧。
她都沒說什麼,他還嚷嚷著要她負責?
「我第一次,你賺了。」祁臨風扣著扣子。
「……」唐听雨嘴角抽了抽。
為什麼搶她台詞。
他這麼浪的人居然還是第一次,平時騷話連篇,身經百戰似的,結果是個老處.男?
而且,她也第一次,這麼稀里糊涂的。
唐听雨不能確定是真是假,畢竟啥也不記得,「我們真睡了?」
「大概吧。」祁臨風同樣沒印象。
衣服月兌成這樣,兩人身上還有吻痕,總不能蓋著被子純聊天?
一點記憶沒有!
虧了。
「什麼叫大概?」唐听雨皺眉,「有沒有你不清楚?」
「喝斷片了唄。」祁臨風目光看向她,挑了挑眉,騷氣十足,「不然,你幫我回憶回憶?」
唐听雨懶得理他。
她裹著被子滾到一邊,想在被單上尋找什麼。
找了一圈沒找到。
沒落紅。
唐听雨沉思片刻,不知道怎麼回事。
腰酸是真的。
祁臨風穿好衣服,也是雲里霧里的狀態。
兩個老司機平時比誰都開放,實際上完全沒經歷過,都屬于口嗨。
如今遇到這種情況,真真假假分不清,還要保持淡定。
逼格不能掉。
唐听雨懶得再想,「既然大家喝醉了,不管發生什麼,當沒發生過。」
祁臨風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這麼渣?」
「還行。」唐听雨表面淡定,內心日狗,「現在一夜多了去了,都爽就行,各取所需。」
祁臨風半眯起眼楮,從口袋里模出一盒煙,咬了根到嘴里,不經意間的詢問,「玩過很多一夜?」
「不關你事。」唐听雨拒絕回答,「總之就這樣解決,想必風神玩得開。」
听了這番話,祁臨風沉默。
他手里玩弄著打火機,推開銀色打火機的蓋,垂眸點燃了那根煙。
男人修長的手指夾著香煙,煙霧逐漸彌漫,吞雲吐霧。
祁臨風起身走到床邊,煙霧朦朧他的五官,居高臨下看著床上的人,語氣听不出什麼情緒,「既然唐美人不介意一夜。」
唐听雨莫名覺得危險。
他接著開口,「那肯定不會介意兩夜情,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