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4號。
小診所門口掛上了長期打烊的牌子。
季年試了試門把確定店面鎖好,並沒有什麼地方遺漏,又給周叔等老常客打電話只會一聲,便搭上輕軌,返回別墅區。
到了小區驛站,季年正巧看見閨蜜情深的一幕。
「嗚嗚嗚,孟夏!你怎麼就要辭職嘛我舍不得你,我給你加工資!別走!」
「誒,不用了,怎麼還哭起來了。」
孟夏上前抱了抱卓月道︰「辭職了又不是以後不來了,好啦~我們離這麼近,隨時都能走動。」
「干嘛呢干嘛呢!誰準你抱我女朋友了!?」季年走過來板著臉道。
卓月眼角含淚從孟夏懷中抬起頭,可憐巴巴道︰「孟夏你看你男朋友好凶!」
「別管他,他吃醋了~」孟夏莞爾一笑,自是明白季年在酸。
畢竟到現在為止,她沒抱過他,他也沒抱過她。
這跟抱卓月不一樣
又安撫了一下卓月,模了模她的頭,等卓月起來,孟夏回身走到季年旁邊,主動牽住他的手。
「診所那邊都弄好啦?」
「嗯」季年稍微撇了撇兩人牽著手,又看孟夏溫聲輕語的樣子,心里一下平衡了。
可卓月那邊見著兩人親昵的樣子,又不平衡了。
她抹了抹眼角,翻了個白眼噘嘴道︰「好酸!酸死我了!我也想要孟夏夏!」
「說什麼呢!?找你摯友去。」季年回翻了個白眼,把孟夏牽緊了點,無聲宣言——
這是我的!
卓月看著兩人的樣子,似是听到了這句話,呼吸一窒,然後懨了︰
「哎別提了,最近我跟我那個摯友,鬧的有點僵」
「嗯?噗」季年幸災樂禍笑道︰「鬧僵了還叫摯友?」
「季年」孟夏有些無奈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扭頭對卓月道︰「怎麼了,怎麼鬧僵了?」
「哼還是孟夏關心我。」卓月嘴角一撇,又嘆了口氣道︰
「我感覺她最近為了事業,很激進,她是那種為了事業,幾乎可以不顧一切的人。
我勸了兩句,說她做事太極端了,然後就被懟了,然後我一氣,也懟回去了,就醬紫」
「這不是跟你當初很像嗎?」
季年听完聳聳肩道︰「你當時為了堅持夢想,跟家里人鬧翻,本來可以過著大小姐的生活,結果直接揣著身上200塊錢,一套衣服鞋子,就出門自力更生了,這也算不顧一切吧。」
「誒這個」卓月有點尷尬撓撓腦袋,想了會道︰「我就是一開始覺得我跟她很像,才變成摯友的嘛。
但是,不對勁最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她太極端了,說不上來,我跟她,還是不一樣的。」
「當然,人跟人都不同。」
季年攤攤手︰「如果合不來,還是跟我做摯友好咯?」
「不你已經背叛組織了!」卓月拒絕,氣哼哼道︰「你們倆現在搞得我真的酸了!」
「那就趕緊找個男朋友。」
「你好煩啊要不還是把孟夏給我?」
「辣不可能!你休想!」
「我就想!我也喜歡孟夏夏。」
「好了你們兩個。」孟夏有點頭疼,有點無奈,趕緊岔開話題道︰
「對了卓月,我要辭職的話,驛站的後備人選找好了嗎。」
「誒,這個倒是找好了,畢竟你們之前就說過大概2個月,嗯只是,你立即辭職?」
「不,大概還要幾天吧。」孟夏想了想道︰「我跟季年要買冬裝,等快遞到了,我再辭職。」
「那這樣沒問題。」卓月點點頭︰「有幾天緩沖我就好安排,你還在我這兒工作幾天,我直接按天給你結錢。」
「不用,這幾天就當我們幫忙了~」
「呃,你們」
卓月聞言僵了下,這才反應過來。
好家伙
「季年你又不去工作了?」
「誒?這話怎麼听起來我很頹廢似的。」季年哼道︰「告訴你吧!我診所歇業,孟夏辭職,我們倆,要做一件大好事!」
「什什麼好事?」卓月退後一步嫌棄道︰「我警告你們哈!有些話,不要當著我講,狗糧已經超標了!」
「你想哪兒去了?不是你想的那種好事」
季年瞪眼道︰「我跟孟夏今年冬天要去資助貧困地區,做慈善,這是不是大好事?」
「誒?這。」卓月愣了愣道︰「這確實是好事,怎麼不早說,害,早知道我前段時間做的牛軋糖,就不一頓三顆了,都給你拿去!我也幫幫忙。」
「別牛軋糖是你一生之敵?又做毀了?要拿就拿點好的呀」
「誒,也不算做毀了,這次味道相當棒,就是塑性賣相不太好看而已。」
卓月扳著手指頭想了想道︰「大概還有七八盒,那種小盒子,這種東西好存放,你要不要?」
「也行吧,可以給一些小孩子吃。」
季年考慮了下點點頭︰「就是有點少了,要不這兩天你再趕一批出來?」
「可以可以,沒問題。」卓月擺擺手往雜貨店走去︰「那我現在就做,也不繼續在這兒吃你們狗糧了,還有,你們去貧困地區的話注意安全。」
「知道,放心。」
季年應了聲,驛站里只剩他和孟夏兩人。
孟夏收回目光,頓了頓道︰「卓月,也真的是很好的人啊。」
「嗯?你是說她听到我們要做慈善,她也幫忙這事?」
「對。」孟夏點頭︰「還有一直相處的一種感覺。」
「比如?」
「每天都給我喝木瓜酸女乃。」
「嗯!?」
「沒,沒什麼!」孟夏回過神,發覺自己說漏了嘴,連忙道︰「哎呀就是她是真的關心我們。
你看,她剛剛還在跟你吵,但最後還是為我們著想,讓我們注意安全誒?」
孟夏說著一愣,頓了頓道︰「等等?季年,我們去做慈善,這事還有危險嗎?」
「呃沒什麼危險,你別擔心。」
「跟我講講。」
孟夏看了季年一眼道︰「你跟我講了我才不擔心。」
「好吧好吧。」季年攤攤手︰「都是一些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一個是路,一個是人,都不算太大事,先說路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