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綱手扭腰扔掉環抱的大樹,一步一步走到蠍的身體碎片中,抬腳踩碎了再生核。
「這家伙還沒有死。」
寧次站在迪達拉的身邊低頭用白眼看著他身體內部的情況。
「是嗎?」
綱手轉過身來走到近前,俯身干脆利落的的打出了一拳。
拳頭與迪達拉的胸口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迪達拉身體下沉,雙眼圓睜,口中鮮血如同涌泉噴出。
綱手閃身避過四濺的鮮血,轉頭對寧次輕描淡寫的道︰「現在死了。」
「噫……」
站在寧次身旁的水月被她粗暴的行為嚇得躲在了寧次的身後。
「呃……」面對火影,寧次有些尷尬,但還是禮貌的鞠了一躬,「火影大人。」
綱手微微點頭,轉身大步越過佐助小隊的四人,走到了卡卡西和德間身旁。
「火影大人,先看看德間的情況吧。」卡卡西道,「他中毒的情況比我嚴重多了。」
「少羅嗦!」
綱手伸手將坐著的卡卡西推倒在地,對著兩人檢查了一番後直接吩咐道︰「誰給我弄些水過來。」
「我來吧。」
佐助從忍具包內掏出一只水盆,無視其他人「你怎麼什麼都有」的奇怪眼神,在一旁收集了一盆干淨的雪,隨後手中燃起火屬性查克拉將雪融化成水。
「好了。」
他將水盆端到綱手身旁放下。
「謝謝。」
綱手雙手自水面分別吸取了兩團水,又同時放在了卡卡西和德間的胸口之上。
隨著綠色查克拉亮起,兩團清水滲入了兩人的身體。
「細患抽出之術!」
綱手抬手,包裹著毒素的水團再次被她吸取出來,隨手仍了出去。
之後便是重復這樣的過程。
隨著體內的毒素被不斷的清楚,卡卡西和德間的臉色也漸漸恢復。
最後,綱手再次使用基礎的醫療忍術徹底恢復了兩人的身體。
「好了。」
她站起身來面向佐助等人,終于有心詢問︰「你們怎麼會來這里?」
「路過而已。」佐助並不願意多說。
綱手又道︰「路過?莫非你們也要去鐵之國參加五影大會?」
香燐立刻攔在佐助的身前,不爽的嚷道︰「喂!佐助為什麼要把我們的行蹤告訴你!再說了,剛才我們可是好心救了你們!」
「呵。」
綱手雙手抱胸笑了笑,這才認真的看著香燐,突然饒有興趣的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香燐,有什麼事嗎?」香燐的氣勢突然弱了下來,不停用羨慕的眼神偷瞄綱手的上圍。
「香燐?」綱手玩味的笑了,「你好像很緊張佐助嘛。」
「那……那是因為……佐……佐助是……是我……我們的隊長。」香燐立刻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解釋起來,「才……沒有……喜……喜歡他!」
「你喜歡他?」綱手笑得更加戲謔︰「我可沒有這麼說。」
「你……你你……」
香燐雖然內心怒火高漲,卻又不敢對綱手做什麼,最後只能尷尬的扶著眼鏡。
綱手見此心情也好了一些,她走到一旁的樹下撿起自己的火影斗笠戴上,又道︰「總之,這次多謝你們了。」
「謝謝你及時救了我的性命,佐助。」終于站起身來的卡卡西笑道。
佐助酷酷的看了他一眼︰「舉手之勞罷了,不必客氣。」
「對了。」
他又反手從忍具包內掏出一只卷軸扔給了卡卡西。
卡卡西伸手接過卷軸,疑惑的看向他︰「這是?」
「路上遇到一個突然襲擊我們的人,這是他的尸體。」佐助轉身,「確定是木葉的忍者,似乎叫志村還是什麼。」
「志村一輝?」卡卡西驚訝的問道。
「不清楚。」佐助沒有回頭的直接離開,「我們先走了,寧次,香燐,水月。」
「佐助!等等我!」香燐連忙追了上去。
「來了來了。」
水月也飛快的跑向佐助離開的方向。
「還是這樣我行我素啊,佐助。」卡卡西無奈的看著佐助逐漸走遠的身影。
「寧次。」
德間走到寧次的面前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後也只是沉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請多保重。」
寧次再次鞠了一躬,隨即便也離開了此地。
「那個小姑娘……」
綱手則是看著香燐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您是指?」卡卡西也想到了。
「啊。」綱手不確定的道,「可能當初渦之國覆滅之後流落在外的漩渦一族血脈。」
卡卡西點頭︰「的確是和玖辛奈老師一樣的紅色頭發。」
「好了。」綱手回過神來,「你們兩個打掃戰場,將曉組織那兩個家伙和人柱力的尸體帶走!」
「是。」
卡卡西和德間立刻開始忙碌起來。
「火影大人。」卡卡西突然看向站在樹下的綱手,「需要聯絡村子那邊嗎?」
「呵,也好,雖然那些家伙掀不起什麼風浪。」綱手沉吟道,「通知自來也吧。」
「是。」
卡卡西立刻通靈出了自己的忍犬帕克,對著它交代了一番後又解除了通靈。
隨後,將此處戰場打掃干淨的三人開始繼續朝著鐵之國的方向走去。
德間看著綱手的背影,突然問道︰「火影大人,宇智波佐助他們放著不管沒事嗎?」
「沒事。」綱手腳步不停,「宇智波離先前給我傳過消息。」
「我知道了。」德間不再言語。
做為如今日向一族中的實權派人物,他也知道了很多內幕消息。
比如宇智波離與花火商談的合作。
雖然他不知道,實際上暗中率先與宇智波離達成共識的其實是日足。
另一邊,經過一段時間的加速趕路,落後一步的寧次終于追上了前方的三人。
而此時,水月又在致力于惹怒香燐。
「佐助,剛才那位火影說得沒錯,香燐明顯就是喜歡你。」
「白痴水月,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香燐也的確立刻就被惹怒了。
水月立刻大聲嘲笑︰「哈?剛才被別人說得啞口無言的不就是你嗎!」
「你這混蛋!」香燐一拳擊碎了他的頭顱。
「切,花痴女。」水月頭化作散開的水花,轉瞬間又變回了原樣。
「我要把你揍成水再凍成冰塊!!!」
「暴力花痴女!」
「你來了。」佐助對于兩人的爭吵打鬧充耳不聞,回頭看向寧次,「叔父應該就在這附近,接下來具體的方位就拜托你尋找了。」
「交給我吧。」
寧次同樣十分淡定,再次打開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