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茶館是燕京難得保留的老字號茶館,其茶清香悠然,而且環境相比較大都市,也顯得安靜自在。
很多上流社會的世家公子,也喜歡來到青雲茶館品品嘗,看看風景。
葉辰這時候開車來到了青雲茶館,剛上樓就有一位服務員走了過來,輕聲問道︰「您好,是朱雀女士的朋友嗎?」
「我是。」
葉辰點了點頭。
「您好,這邊請。」
服務員伸手示意了一下,將葉辰帶到了一個包間。
葉辰走了進去,就看到朱雀坐在窗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怎麼沒把你那位正式夫人帶過來?」
「老爺子把她接走了。」
葉辰坐在朱雀的對面,沒好氣的說道︰「到底查出來什麼了,電話里不能說,非讓我過來一趟。」
「你看下這份資料。」
朱雀將一份文件遞到了葉辰的面前。
「你讓查的這個丁牛,在半個月前,曾經接觸過這個名叫阿福的人。」
朱雀指了指文件上的一個男人,沉聲說道。
「這個阿福是什麼人?」
葉辰皺了皺眉,問道。
「他是楊家的管家,算是楊家家主最信任的人了。」
朱雀沉聲說道︰「丁牛所獲得的這些錢,多半就是阿福給的。」
「看來這件事情,果然是楊家在里面動的手腳。」
葉辰眯了眯眼,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之前還只是猜測,現在既然朱雀查出來只是楊家動的手,那就好辦了。
「葉辰,這里可是燕京,楊家的實力不弱,背後還靠著姬家這個龐然大物,你可別亂來。」
朱雀皺了皺眉,一臉無奈的說道。
「放心,我心里有數。」
葉辰神色淡漠的說道。
「你要是想要解決魅靈的事情,還需要丁牛和阿福的口供。」
朱雀眯了眯眼,沉聲說道︰「但是……」
「你的意思是,楊家的人會滅口?」
葉辰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既然李紅沒有死,這件事情早晚就會敗露,現在只要丁牛和阿福不開口,那麼魅靈的事情,你們還是很難翻身。」
朱雀抿了一口茶,沉聲說道。
葉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沉思之色。
楊凌風在暗處,他在明處,本就處于下風。
雖然李紅身上的毒被他解了,但是並不能解除魅靈的責任,必須要有人揭露出,到底是誰下的毒。
那麼問題的關鍵,就在丁牛和阿福身上了。
「丁牛他畢竟不是犯人,我們龍魂沒有權利秘密審訊他,不過我已經派人過去保護他了,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朱雀沉聲說道︰「只是阿福這個人一直都藏在楊家,自從出事了以後,再也沒有出過楊家的門,恐怕我們沒有什麼機會。」
「看來側重點應該就在丁牛的身上了,你的人到底行不行?」
葉辰沉聲問道。
「我讓白虎親自過去了一趟,除非楊家那位大供奉出手,不然丁牛不會出事。」
朱雀一臉信心的說道。
「很好,替我謝謝白虎,只要丁牛沒事,我自然有辦法讓他開口。」
葉辰站起身,沉聲說道︰「我先去躺醫院,楊家有可能今晚會出手。」
「嗯,如果有事我再通知你。」
朱雀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葉辰轉身出了青雲茶館,向著市醫院走去。
想要破解現在這個局,李紅絕對不能出事,她一旦出事,前功盡棄。
李紅的病房周圍,已經布置了很多的警戒,大多都是分公司那邊派過來的保鏢,擋住普通人沒什麼問題,但是一旦出了什麼大人物,恐怕就難了。
這些保鏢也知道葉辰的身份,見到葉辰來了,急忙一臉恭敬的喊道︰「葉助理。」
「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葉辰隨口問道。
「葉助理,什麼事情都沒有。」
保鏢隊長沉聲說道。
葉辰點了點頭,就進入了病房,盤膝坐在了病房的角落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有一名護士拿著醫療盒,在保安的看護下走了進來。
葉辰隨意瞥了一眼,發現是今天的值班護士長王玲。
葉辰剛要移開視線,突然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神色戲虐的看著王玲的臉。
「先生,我來給病人測量一下血壓和血糖。」
王玲聲音甜美地說道。
葉辰眯了眯眼,神色有些戲虐的說道︰「玲兒,剛才不是有人測過血壓和血糖了嗎?怎麼又要測一遍。」
「先生,這位病人情況很嚴重,必須要經常觀察病人的身體情況,防止出現意外。」
王玲神色一頓,隨後笑著說道。
「正巧我也是醫生,陳院長說了,這間病房交給我管理,那就交給我吧,我來測。」
葉辰站起身,笑著說道。
「這樣不好吧。」
王玲神色有些為難的說道。
「沒有什麼不好的,有什麼事,你去找陳院長。」
葉辰伸手向著王玲手上的醫療箱抓去。
就在這個時候,從門外吹來一陣風,隨後一股怪異的味道從病房門面吹了過來。
「阿斌,你聞到什麼味道沒有?」
門外一個保鏢一臉疑惑的問道。
「好像是有什麼怪怪的味道。」
旁邊的一個保鏢點了點頭,驚奇道。
王玲身上的鈴鐺被這陣風吹得叮叮作響,隨著這聲叮鈴鈴的鈴聲,周圍的保鏢猛地一下倒在了地上。
葉辰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似笑非笑的看著王玲。
「你竟然沒事?」
王玲臉色微微一變,一臉警惕的看著葉辰。
「這點毒,對于我來說,沒有絲毫的作用,說吧,你到底是誰?」
葉辰神色戲虐地說道。
「你竟然能看出來我是假的?是從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王玲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目光緊緊盯著葉辰。
「就你這種粗糙的易容術,也就只能騙騙小孩子,難道楊凌風就不能找點有實力的殺手嗎?」
葉辰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神色戲虐的說道。
相比較艾薇兒的易容術,這些殺手劣質的易容手段,簡直粗鄙不堪。
現場的氣氛陡然間變得冷肅了起來,王玲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