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沉聲說道︰「我們已經動用了很多的辦法,但是還是沒有任何作用,再不想辦法,恐怕梁河堅持不了多久了。」
「所以你就準備找葉辰,死馬當活馬醫?」
米雪兒模了模額頭,瞥了葉辰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朱雀姐,我跟你說,這家伙一點都不靠譜。」
「我說米醫生,我不就是佔了你一點便宜嗎?要不要這麼記恨我。」
葉辰咳嗽了兩聲,義正言辭地說道︰「實在不行我讓你模回去,想模多久就模多久,我絕對不反抗。」
「你們……」
朱雀楞了一下,一臉古怪的看著米雪兒,眼中閃過一抹遲疑之色。
「葉辰,你再敢胡說,我跟你沒完。」
米雪兒臉上閃過一抹惱怒之色,張牙舞爪的就要向著葉辰撲了過去,好在朱雀伸手攔下了她。
「好了,別胡鬧了。」
朱雀一臉苦笑的說道。
米雪兒狠狠的瞪了葉辰一眼,一臉氣呼呼的樣子。
「朱雀,說說吧,到底什麼事?」
葉辰皺了皺眉,沉聲說道。
「我們龍魂的一隊成員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時候出事了,其中一個人逃了回來,但是卻生了一種怪病,到現在一直昏迷不醒,生命體態越來越微弱。」
朱雀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沉聲道。
「以你們龍魂的勢力,整個華夏的醫生沒有你們請不動的吧。」
葉辰挑了挑眉,問道︰「難道沒有一個人治得了這種怪病?那幾位國醫聖手呢?」
「那幾位前輩雲游四海,龍魂已經在派人找了,但是還沒有找到,現在華夏的名醫都找了一個遍,都拿這個怪病束手無策。」
朱雀一臉無奈的說道︰「經過各大醫院的檢測,梁河的體內沒有任何的毒素,各個器官也都相對正常,根本找不出問題所在,而且普通醫生接近他時間長,就會被這種怪病傳染。」
「這麼神奇?你父親龍王前輩也沒有辦法?」
葉辰挑了挑眉,沉聲問道。
「我爸他雖然能感覺到這個病的怪異之處,但是他不是醫生,對于治病完全沒有頭緒。」
朱雀一臉郁悶的說道,隨後眼楮一亮,從身上拿出手機,翻了一下,遞給了葉辰。
「你看下,這是那個病人的照片。」
朱雀一臉嚴肅的說道。
葉辰接過朱雀的手機,一個膚色鐵青的年輕男子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
在他的皮膚之上,竟然有一片淡淡的黑色斑點,一直蔓延到小月復之間,組成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這不像是病,倒像是一種詛咒。」
葉辰皺了皺眉,沉聲道。
「詛咒?」
米雪兒一臉狐疑的說道︰「葉辰,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他是在哪里出事的?」
葉辰眯了眯眼,一臉嚴肅的看這朱雀,沉聲說道。
朱雀皺了皺眉,神情有些猶豫,頓了一下說道︰「他們是在歐洲那邊進行的秘密行動。」
「歐洲,你們龍魂去那邊干什麼?」
葉辰挑了挑眉,疑惑道。
「重要機密,連我都不是很清楚。」
朱雀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說道。
「不能治就直說,還找這些借口。」
米雪兒瞥了葉辰一眼,挖苦道。
「誰說我不能治的。」
葉辰看了米雪兒一眼,冷哼道。
「葉辰,你真的能治?這個人事關重大,他知道的消息對于龍魂來說很重要。」
朱雀臉上露出一抹驚喜之色,頓了一下,沉聲道︰「而且有可能會找到四靈玉佩中玄武玉佩的下落。」
「玄武玉佩?」
葉辰身軀一震,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如果說剛開始葉辰還不是很重視的話,玄武玉佩的消息,讓葉辰沒辦法淡定了。
青龍和朱雀兩枚玉佩可都在他的手上,白虎玉佩在龍魂的手上在,只要拿到玄武玉佩,就可以解開這四靈玉佩的秘密。
說不定葉辰可以借助其中的靈氣,直接打通體內八門的桎梏。
「應該可以,但是需要去實際看一下情況到底如何再說。」
葉辰一臉嚴肅的說道。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現在就去安排一下。」
朱雀急匆匆的轉身離開了。
「葉辰,你行不行,那個人身上的病很怪異,我听說不少軍醫都被那個病感染了,雖然沒有什麼大事,但是好像也大病了好久。」
米雪兒瞥了瞥葉辰,輕聲說道。
「米軍醫,你這是在關心我?」
葉辰挑了挑眉,壞笑道。
「我關心你?我巴不得你一輩子乖乖的躺在病床上,省得禍害人。」
米雪兒冷哼了一聲,氣呼呼的離開了。
葉辰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看向了正色訓練的龍牙隊員。
隨著藥力被他們完全吸收,這群隊員的肉身明顯強大了很多,第一次的藥效,成果很顯著。
「教官,我發現我的力氣好像大了很多。」
「沒錯,我感覺我身體好像變輕了好多。」
一群隊員停下了身子,微微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狀況,臉上都露出了一抹喜色。
「等下,怎麼有一股臭味。」
夏長棟嗅了嗅鼻子,皺了皺眉,看著林虎一臉惡心的說道︰「虎子,你身上怎麼黑不溜秋的,你到底幾個月沒洗澡了,這麼髒。」
「長棟,你還說我,你身上不也一樣。」
林虎沒好氣的說道。
「教官,我們身上這是什麼東西?」
夏長棟一臉惡心的說道︰「教官,你到底給我們吃了什麼?」
「這是你們身體里的雜質,剛才那顆淬體丹,就是在幫你們洗筋伐髓,去除體內的雜質,這樣才能打勞你們的基礎。」
葉辰皺了皺眉,冷聲說道。
「洗筋伐髓?」
眾人臉上露出一抹驚喜之色,他們就是在不懂,也知道洗筋伐髓代表著什麼。
「教官,那種丹藥還有沒有,我還想再吃一顆。」
夏長棟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直勾勾的看著葉辰。
「滾蛋,以你們的身體強度,一天只能吃一顆,再吃就會損傷你們的經脈。」
葉辰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
眾人臉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
「難道你們聞不到臭味嗎?還不快給我滾去洗一洗。」
葉辰皺了皺眉,大聲喝道。
這群龍牙隊員這才感覺全身黏糊糊的,一個個捂著鼻子,大喊一聲,直接向著不遠處的水池跑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