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我兄弟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別不識好歹。」
隔著老遠,葉辰就听到了他們囂張的聲音。
李玥一臉惱怒的看著眼前叫囂的臉上有一道刀傷的男人,冷厲的說道︰「就你們長得這挫樣,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老娘就是找鴨都不會看上你們。」
「臭娘們,你是不是找死。」
刀疤臉色豁然一變,聲音都冷了下來。
雖然他名字叫刀疤,臉上確實有一道疤傷,但是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丑了。
敢在他面前說出這樣話的人,早就已經被他剁碎了喂狗了。
「老子就喜歡那麼辣的妞,等會哥幾個就好好的滿足你。」
刀疤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冷笑,說話的同時,竟然伸手向著李玥白女敕的臉上模去。
李玥和沈君如待了那麼久,平日里夜色酒吧的事情也是她在管,哪里是個怕事的主。
眼見刀疤竟然不知死活的戲弄她,眼中閃過一抹冷色,身子一扭,就躲開了刀疤的手,同時,一巴掌向著刀疤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李玥一巴掌扇在了刀疤的臉上,這一巴掌,李月明顯是用上了幾分力氣,刀疤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道巴掌的印跡。
「刀疤,你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打了。」
刀疤身後一個三十多歲的身形魁梧,身上散發著彪悍氣息的男人頓時嘲笑出聲。
「臭娘們,你竟然敢打我。」
刀疤楞了一下,沒想到李玥竟然敢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扇了他一巴掌,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
「老娘不僅要扇你,還要打你呢。」
李玥眉毛一挑,當即怒罵道。
旁邊的幾個保安見李玥都發話了,頓時拿著棍棒,一臉不善的走了過來。
「把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給我廢了,送出去。」
李玥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揮了揮手,一輪保安提著棍棒,冷笑著迎了上去。
「馬林,要不要動手?」
刀疤身後的一個男人笑著用英語對旁邊的一個白人說道。
馬林掃了掃這群保安,然後低下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淡淡道︰「沒興趣,要動手你自己上。」
「那我就露上一手,就當熱身了。」
狂龍拿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然後站起身,哈哈大笑道。
拿他們熱身?
一群保安頓時一臉怒意。
他們也算是夜色酒吧的正式人員,平日里的一些混混他們一個可以打上好幾個。
這個男人,好囂張的口氣。
「兄弟們,上,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我們夜色酒吧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撒野的。」
一群保安怒喝一聲,提著棍棒就對著狂龍的頭部揮了過去。
狂龍冷笑一聲,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身上散發出來,迎著他們沖了上去。
砰砰砰!
幾聲悶響聲之後,一群保安全都橫七八豎的倒在了地上哀嚎。
「就這些貨色嗎?連熱身都不夠。」
狂龍一臉放蕩不羈的樣子,張狂的走了回來,坐在了座位上。
刀疤看著狂龍大發神威,臉上露出敬佩之色。
這年牛人可是他們老大請來的人物,個個都是在生死之間行走的狠人,從身手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看來,你的人有點不行啊?」
刀疤神色囂張的看著李玥,冷聲道。
李玥神色一變,一臉戒備的看著坐在旁邊喝酒的狂龍。
什麼時候中海有了這麼一號人物。
看這個情形,狂龍身邊那個白人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這下有些麻煩了。
「看來你是有備而來,說吧,來我夜色酒吧有何貴干。」
李玥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凝重的說道。
「有什麼目的,當然是來砸了你夜色酒吧,同時,把你們這幾個美人帶回去爽一爽。」
刀疤神色囂張的冷笑道,同時,伸手猛地向李玥抓去。
李玥臉色一愣,剛要有所行動,只見狂龍轉頭冷冷的直視著李玥,洶涌的殺意順著視線直撲李玥而區。
濃烈的殺意讓李玥感到渾身一冷,動作忍不住一僵,回過神來的時候,刀疤的手已經近在咫尺了。
就在李玥面露驚駭的時候,葉辰和沈君如也趕到。
葉辰手指微微一彈,一根銀針化作一道光,射在了刀疤的手上。
刀疤伸出去的手頓時一麻,瞬間停止了攻勢,李玥也借此躲開了這道攻擊。
見葉辰和沈君如走了過來,連忙走了過去。
「君如姐……」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沈君如打斷了李玥的話,一雙目光冷冷的看著刀疤三人。
「誰暗算老子。」
刀疤臉上帶著慍怒,看向葉辰他們,怒喝一聲。
「呦,刀疤你果然沒說謊,夜色酒吧的美女還真的多啊。」
狂龍的目光停在了沈君如的身上,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刀疤,你好囂張的口氣,誰給你的勇氣,竟然還想砸了我的酒吧。」
沈君如冷冷的盯著刀疤,開口道。
「沈君如,你終于出現了,我還以為你縮在里面不出來了。」
刀疤一雙色眯眯的眼楮在沈君如的身上掃視著,冷笑道。
「這位美女就是沈君如?果然人如其名。」
狂龍站起身,囂張的看著沈君如,霸氣的說道︰「美人就要配英雄,你以後就是我狂龍的人了。」
此話一出,夜色酒吧的人頓時勃然大怒,一個個冷冷的盯著狂龍。
「你是誰?」
沈君如的目光停留在狂龍的身上,一臉凝重的問道。
剛才狂龍出手的時候,她和葉辰遠遠的看到過了。
中海市還從來沒有听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顯然是刀疤從外面找來的高手。
看來有些人就是不想看到她爭奪東城區老大的位置。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以後就是你的男人就行了。」
狂龍神色囂張,端著手里的酒杯,哈哈大笑道。
「喂,我說你是不是太自戀了,以至于腦子都壞掉了?」
葉辰有些看不下去了,一個佣兵而已,要不要這麼囂張。
老遠葉辰就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了,從他干淨利索的身手,葉辰一眼就看出來,他是一個佣兵了。
「你說什麼?」
狂龍臉色陰沉了下來,嗜血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葉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