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奔馳在深夜里略顯空寂的羊城主干道中,珠江兩岸璀璨燈光隱隱約約。
蘇苗苗坐在出租車中,托著香腮,看著外面的夜景。心中情緒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她去酒店見宋易的決定是對是錯。
晚上喝了些酒,謝絕了那些饞她、想帶她去開房的男同學的邀請,準備趕高鐵回深城。不知道怎麼的,想著要在高鐵站里孤獨的等兩個小時,便給宋易發了微信。
或許是時隔八年的重逢,他今晚的表現太過于驚艷吧!帥氣,有錢,沉穩成熟,謙和。
這給她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當然,還有最後來找他的那個清純靚麗的小女生!那小姑娘嬌女敕的要出的水,對他是一臉的愛慕。更映襯出他的出色。
結果,宋易回了她的消息,兩個人三言兩句就聊到那種事上。她也讓出租車轉頭去海珠大酒店。
這差不多算是送上門給他()。她心中有點羞澀,又有點忐忑。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情況。她大學四年從未和宋易接觸過。有些人在公眾場合很正經,私下里就未必。
宋易在同學聚會時不挺好的?結果微信上閑聊就手法嫻熟的撩她,約她。
老司機。
…
…
蘇苗苗帶著復雜的心情從出租車上下來,拎著她的手袋走進金碧輝煌的五星級酒店大廳。拿著手機正要給宋易發微信。這時,一名容貌清秀穿著酒店制服的女郎走過來。
「請問是蘇苗苗女士嗎?」
「是的。」
「我是海珠大酒店總統套房的管家。宋先生讓我來接你,請跟我來。」
蘇苗苗有點懵。總統套?心里忽而有點熱。宋易是專門為和她約會開的這間房嗎?其實,一個行政套間她就很滿意。
同時又釋然。晚上吃飯的時候,一幫同學因易立肖是「易見直播」的副總,就幫易立肖算了身家。那宋易有錢住五六萬一晚的總統套,這不是很正常嗎?
跟著酒店管家走專用電梯直接到33樓的奢華總統套房中。進門來,便是一個超級豪華的歐式客廳。繁復、精致的水晶吊燈灑落光芒,名貴的地毯鋪陳開。
「蘇美女,請坐。」宋易穿休閑的服飾,微笑著邀請蘇苗苗到客廳的真皮沙發上落座。
同時,仔細的打量著昔日的院花、校花的美麗。她穿著件鵝黃色的T恤,長發挽起來。搭配著一條精美的白色中裙。細腰如柳。裙擺飄飄,一雙細女敕的白腿展露,踩著高跟涼鞋中。
【蘇苗苗,30歲,顏值90,身材89。】
健康狀況︰優。
相比于昔日她在江大時,顏值和身材都有小幅的下跌。不過多了幾許豐盈和動人的女人風情。
「 噠。」
酒店管家帶上門。
蘇苗苗回頭看一眼,再看著沙發對面的宋易俏臉就微微的發紅。好像他看起來比KTV里更帥了?
宋易指指茶幾上的一個禮品盒,微笑著道︰「看看,喜歡嗎?」他傍晚時和孔凝溫存完,兩個人順路去不遠處的CBD里買給她同學生日禮物。他給孔凝買了一款卡地亞高級珠寶系列的女表。18K白金瓖鑽,售價138萬元。
同時,他還買了些別的禮物。
蘇苗苗輕輕的吸口氣,打開禮品盒。是一款卡地亞藍氣球經典款女表。售價54000元。她看到這小巧精美帶點粉色的底盤,一眼就有點喜歡上。
「宋易,你做什麼生意的呀?我听易立肖說,易見直播創立才一個多月。」
蘇苗苗放下手表,很有美少婦風韻的挽了一下耳邊的秀發,好奇的問道。
宋易倚在沙發中,笑著道︰「你沒听史路說嗎,我原來是游戲公司的。辭職出來創業。是不是可以將和我長期發展這個選項排除掉?」
「去你的。」蘇苗苗嬌嗔,翻個白眼,「宋同學,以前在大學里沒覺得你油嘴滑舌啊?」
宋易哈哈一笑,起身去吧台里拿飲料、酒水,「喝點什麼?瑪姆香檳可以嗎?這款酒是德國產的,現在還是英國王室的供應商。口感豐富潤滑,余味帶著淡淡的女乃香。可以讓人心情愉快。」
「好啊!」
蘇苗苗看著客廳遠端的吧台,揚聲答應下來。
宋易從冰箱里拿出酒,拿早準備好的干淨的郁金花型高腳玻璃酒杯,倒了一杯酒,走回到沙發邊,抿一口,將酒杯遞給蘇苗苗,笑著道︰「你在酒行里工作,對酒應該比我熟悉。我傍晚的時候喝了半支。听套房管家介紹的。」
蘇苗苗笑著抿半口香檳,說道︰「巴黎之花、瑪姆香檳都是比較流行的款。我背給你听。這款香檳由77個優質葡萄園的競選葡萄巧妙釀配而成。有杏子、黃桃、香草的清香。還有馥郁的鮮果和堅果味…唔。」
宋易坐在嫵媚豐盈的美少婦身旁,喝一口酒,俯身將她剩余的話語全部都堵在嘴里。
蘇苗苗婉轉順從的配合著。
「蘇苗苗,現在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油嘴滑舌了嗎?」宋易笑著問道。
蘇苗苗給宋易摟著,俏臉緋紅,神情嫵媚,眼楮里有著水痕,輕聲著道︰「你好強勢啊!」而她心甘情願的被他征服,願意展現她的嬌柔、嫵媚。
宋易笑笑,欣賞著臂彎里的美人兒,手沒閑著。再一起喝了幾口酒,在她耳邊道︰「蘇苗苗,你在大學那會迷倒多少計院多少男生啊!我也是你的愛慕者。」
蘇苗苗禁不住展顏一笑,主動的親宋易一口,在他耳邊道︰「不管真話假話,反正我當真了。你等會溫柔一點,憐惜我一點。」
月影灑落在浴室的窗台上。
…
…
深城。
深夜里,容鶯又在自家客廳窗戶邊喝著酒,欣賞著陽台外的夜景。九月上旬,南方大地都還是夏夜。孤寂、落寞的情緒籠罩著這個慵懶、淑雅的成熟美婦。
喝一口紅酒,她翻著手機里的備忘錄,看看時間將近夜里12點,給宋易打了個電話,「宋總,明天晚上港島那邊有個紅酒拍賣會,你可別忘了。」
「基本上忘掉了。我明天有事情,估計是不會去港島。這個請柬我可以轉贈給別人嗎?」
容鶯心里就有點不快。她大致也覺察到,隨著時間的推移,宋總對她的「興趣」正急劇的減弱。這對于她維護宋易這個大客戶反而非常的不利。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花費很大的心血才拿到的。宋總,你那邊什麼聲音,你在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