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啟博攙扶著周婷進入迎賓館大堂的時候,賓館值班的戴副總便上前噓寒問暖。
早前大堂出事的時候,他正好出門去跟一家企業談合作事宜,等到回來之後,才知道發生了這麼一檔子事情,當下就把鄭經理罵了個狗血淋頭。
而鄭經理一看見二人便「哼」了一聲,自顧自的在辦公桌上繼續裝模作樣地忙著,盡管戴副總一再朝他使眼色,他也依然假裝看不見。
因為戴副總把他噴了一頓之後,他就慌慌張張地給吳天打了個電話,說現在賓館副總對他意見很大,有可能連工作都保不住。
吳天告訴鄭經理不用慌,就算迎賓館里沒有了他的崗位,今報集團也有他的位置,而且待遇只高不低。
所以,現在的鄭經理更加對方啟博和周婷不屑一顧。
原本作為迎賓館大堂負責人的他,肯定要和值班的副總一起慰問。
但現在他可沒有那個心思,巴不得賓館可以快點炒了他的魷魚,好去投奔吳天。
806房間門口,戴副總對周婷說︰「周小姐,為了表示賓館方面的歉意,您入住的幾天費用全免,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抱歉了。」
方啟博對戴副總說︰「戴總,賓館里面發生這樣的事情,迎賓館肯定難辭其咎,我會保留起訴貴方的權利,至于房費還是算了吧,誰還在乎這點小錢。」
戴副總見方啟博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于是說道︰「方先生,我建議你還是再考慮考慮,這里可是迎賓館,市里的企業,你真的要起訴賓館嗎?」
方啟博搖頭,「戴總的意思是說,市里的企業我就動不了,我就活該在賓館被人打咯?」
戴副總解釋說︰「我沒有這個意思,不過行凶的不是我們賓館的人,就算要追究,也應該是讓警察把行凶者抓住以後,追究他們的責任,我們的責任只是一小小、一丁點而已,何必抓住不放呢?」
方啟博說︰「那你們的保安是干嘛吃的?事件發生的時候,大堂前台好幾個人在,怎麼沒有人出來制止?就這樣的安保能力,我看比外面的招待所還差。」
戴副總被方啟博這麼一說,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他覺得自己十分冤枉。
天地良心,迎賓館是什麼地方?
市里的企業,也是市里指定的接待場所。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還會有人膽子長毛在這里作案。
但他好歹還是個副總,哪里輪得上你二十多歲的小年輕來教訓自己。
「方先生,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既然你執意要追究,那就盡管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忙,先不打擾兩位了。」
戴副總說完後,便轉身離開了八樓,去了二樓的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以後,喝了兩杯茶,抽了幾根煙,他怎麼想都覺得心里十分不爽,于是拿起桌面上的電話給前台打了過去。
電話已接通,他就對著話筒撒氣,「讓鄭超給我滾蛋,立即。馬上。」
另一邊,806房間。
方啟博把人送到之後沒有離開,扶著周婷在行李包里拿出一套睡裙,然後扶著她進了洗手間,等她換好睡裙以後,才在門口扶著周婷走到沙發上坐下。
方啟博拿出從醫院帶回來的藥水,按照醫生的吩咐給她揉著崴傷的地方。
周婷的雙腿架在方啟博的大腿上,她的右腳腳果處有一片很大的紅腫和淤青,顯然是扭傷了,而左腳的膝蓋處,也是一片淤青和擦傷,看上去我見猶憐。
「很疼嗎?」方啟博問道。
「嗯。」周婷紅著俏臉回道。
這還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這樣呈現在一個男人面前,也是第一次把雙腳架在一個男人的腿上,更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握住了她的小腳,這一切都讓她羞赧不已。
「忍著點,這樣疼不疼?」方啟博的手掌抓住那只精美蓮足,輕輕轉動了幾下,手感美不勝收,但方啟博此刻卻沒有半絲邪念。
「這這樣稍微好一點。」周婷的睫毛都在顫動,一絲絲異樣的感覺從腳底襲來,讓她極不適應。
「還好,只是扭傷了,並沒有傷到骨頭,醫生說擦點藥幾天就能好了。」
方啟博輕笑了一聲,打量著周婷呈現在眼前的這雙修長的美腿,頓了頓,說︰「不過,你現在要應該休息了。」
周婷此時媚眼中閃過一絲不舍,「能不能不要走,我在深市照顧你這麼多天,你就不能照顧我一晚嗎?」
方啟博看著周婷此時的模樣,說心里不動心是假的。
可是,他在燕京有個汪小菲,還有個等待出世的孩子。
「小婷,我……」
周婷見他為難的模樣,又羞又惱,提起那只沒受傷的小腳丫輕輕在方啟博的腰間踹了踹,說︰「你走吧,沒良心的家伙。」
說完後,她便自己支起雙手撐住身子,想去開門讓方啟博離開。
但受傷的腳一著地,便感覺鑽心的疼痛傳來,一下重心不穩,整個人就要栽倒在地。
方啟博見狀連忙回身,一把就抱住了周婷的腰肢,讓她的重心穩住。
「小心點,這要摔出個半身不遂,我可負不起這責任。」方啟博玩笑道。
周婷此時在方啟博的手臂之下有點難為情,沒有說話,但一雙繡眉顯現著腳腕處傳來的痛楚。
方啟博這才發現自己和周婷的姿勢有點不對勁,而且此刻周婷的模樣也讓人不可避免地感覺到口干舌燥。
只見裙擺被微微扯上了一些,遮在大腿根處,再上去一點就要……
尤其是方啟博的這個角度看去,甚至都能看到一些原本不該看到的東西。
蕾絲花邊……
這一幕的風光,簡直無法形容,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血脈噴張!
方啟博頓時啞然失笑,強壓下心中的火氣,站起身子讓自己的視線遠離那個禁區。
嗯,他害怕了。
害怕自己萬一把持不住,做了什麼事情,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說實話,哪怕他兩世為人也好,還是第一次如此懼怕一個女人。
準確的說,他內心懼怕自己耽誤了兩個女人。
除非……
方啟博心里默默否認這個除非,畢竟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古人的生活一去不復返,怎麼可能再度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