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氏孤兒院二樓深處的一個房間里,王學斌與鄧布利多屏息凝神,默默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幕。
一張床,一套桌椅,一個立櫃,還有一方厚厚的不透光的窗簾,就是這幾樣簡單的擺設,伴隨了伏地魔幼年的時光。
「警戒魔法的痕跡」
听到王學斌的呢喃,又看了看房間正中央的那一團被烈火焚燒過後的痕跡,鄧布利多嚴肅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沒錯,謹慎多疑的湯姆在這里設下了多到數不清的警戒魔法
即使是我,想要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取得那枚金杯,也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牆上被密密麻麻的魔文布滿,只要有人踏進房間一步,便會被預設好的陷阱給折磨致死。
十二年間,至少六人曾因為這個陷阱喪生,以他們的鮮血和生命,增強了警戒魔法的力量。
「不能驚動他麼?」
鄧布利多聞言默默的點了點頭,從懷里取出了一枚熄燈器,輕輕一點,唯一一盞完好的白熾燈亮了起來。
「以湯姆對死亡的恐懼,他絕對不會只制作一枚魂器的,而魂器這種東西,最多只能同時保有六枚!
一旦超過六枚,那麼魂器的制造者便會因為靈魂撕裂過多而崩潰,以湯姆如今的姿態看來,他應該已經制作了五枚魂器了」
鄧布利多說著,右手取出魔杖,在自己的身上一揮,眨眼間的功夫,他身上的風衣禮帽,重新變回了得體的巫師長袍。
原來,他的衣服與王學斌一樣,都是以變形術變化而成的。
「在我們沒有完全找到湯姆的魂器之前,能不驚動他,還是盡量不要驚動他,一旦打草驚蛇,我們的計劃會變得非常麻煩的!
王學斌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轉頭看了緊鎖眉頭的鄧布利多一眼,好奇的問道︰
「方便說一下,您現在已經找到幾枚魂器了麼?」
听到王學斌的話,鄧布利多緩過神來,飽含意味的看了王學斌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五枚魂器,如今我已經找到了四枚!
一個是拉文克勞金冕,隱藏在霍格沃茨的有求必應屋里。一個是斯萊特林吊墜,一直被湯姆隨身攜帶著。
再加上眼前的赫奇帕奇金杯與藏在岡特家族里的戒指,我們需要找的只剩最後一枚魂器了」
「是麼」
鬧了半天,除了他手里的日記本,其他的魂器已經被鄧布利多找全了
這事鬧得要是他早點把日記本也拿出來的話,估模著也用不著他跟著跑這一趟。
要不是害怕驚動了伏地魔的話,鄧布利多用得著這麼怵手怵腳麼?
陷阱而已,沒有什麼陷阱是一發爆炸咒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兩發!
「好吧說實話,對于湯姆第五枚魂器的下落,我這里好像有一些線索,只不過是真是假還不能確定。
如果你需要的話,等這次的事情辦完了咱們在細聊」
听到王學斌的話,鄧布利多竟然絲毫沒有詫異或吃驚的意思,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誠懇的說道︰
「如果是您的話,我相信,距離湯姆失敗的日子不遠了」
「呵呵或許吧」
王學斌干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再細說什麼,抬手一托,一本厚厚的《亞伯拉罕之書》出現在他的手里。
「唔漂亮的魔法您的這手魔法,無論我看多少次,都有一種驚艷的感覺」
對此王學斌微微一笑,沒有解釋,打開了書冊的第三百二十頁,放在了房間門外的地板上。
「我曾听勒梅先生說過,您在煉金方面的天賦並不亞于他,為什麼後來沒有堅持下去呢?」
王學斌一邊從空間里取出各種材料,活化術一催,再用手捻成各種形狀,一一擺在地板上,一邊頭也不抬的閑聊起來。
在他身後,正好奇的看著王學斌動作的鄧布利多,听到王學斌的話,眉梢輕揚,搖頭笑著解釋起來︰
「唔不得不說,勒梅先生對我有些過譽了我在煉金造物方面的天賦,遠遠無法與您與勒梅先生相提並論
在有限的時間里,我更願意去研究一些我擅長的東西,比如變形學、魔咒學
如果將來有機會的話,我還想研究研究麻瓜世界的神奇科技,至于煉金實話實講,他並非是我的興趣所在」
眼看著手里拿著熄燈器把玩的鄧布利多,王學斌的嘴角不由抽了抽。
熄燈器,全名應該叫做光源吸收返還器,它作用非常簡單,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吸收與返還一切光源!
听起來是不是有些熟悉
如果這樣听不明白的話,那我們換個說法,鄧布利多手里的那個小小的玩意,就是太陽能高能激光發射器理解了吧
這個東西,是鄧布利多假期的時間閑來無事,借助尼可勒梅煉金室里的邊角料,隨意制作的小玩具。
沒錯,真的只是小玩具,他平日里也只是用這個玩意兒來開關燈而已,對于他來說,熄燈器存在的意義,只是讓他能夠不用魔杖,能夠在被窩里實現關燈自由罷了
你告訴我你沒天賦?
老凡爾賽了
「好好吧」
王學斌還能說什麼呢?
說你自認為魔咒與變形的天賦更好?
扯淡,他什麼都不想說了
一枚枚魔文刻畫在地面上,以書冊為中心,圍成了一個三角形。
「哦封禁法陣,隔絕一切內外的聯系我必須承認,您的思路的確非常的特別」
听到鄧布利多這不知是夸獎,還是贊嘆的話,王學斌板著一張臉,絲毫沒有說話的。
抽出自己的魔杖,杖尖沖下,左手攥緊,右手呈掌狀,用掌心頂住魔杖的尾端,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猛然下壓。
只是瞬間,書冊的中央好似變成了一團橙紅色的粘液空間一般,將十五英寸的魔杖尖端徹底容納了進去。
‘噗噗~’
一聲聲悶響響起,書冊里的粘液仿佛開了鍋,一邊沸騰著,一邊向外溢著。
粘液的翻涌外溢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從書里流到了書外,從法陣里流出了法陣外
漸漸的,二樓的長廊已經徹底被橙紅色的粘液所潤滿,開始向著一樓與三樓涌去。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王學斌還是鄧布利多,都沒有大驚小怪的意思,靜靜的注視著這粘液,將整棟孤兒院徹底包裹住,才站起身來。
「您來還是我來?」
「還是我來吧,最麻煩的事情已經被您解決了,出力的工作,就交給我吧!」
「OK 誰來都一樣,請吧!」
「霹靂爆炸!」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