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城,程府,傍晚。
李一然給程明找的師父丁成主動上門拜訪,剛和有空回家的程無究寒暄幾句後,就被急不可耐的程明以及程嵐拉到了府中荒廢許久的室內練功房。
「丁大哥,咳咳,這里地方是小了點,沒問題吧?」
「還好」
「那還等什麼,」程嵐搶話道,「丁師父快揍我哥!」
「小妹!我現在想揍你!」
程嵐吐了吐舌頭,挑釁道:「你敢嗎,爹和娘可都在家」
「懶得理你,」說著,程明急忙顯擺的把宋家送給他的寶劍從儲物空間拿出,道,「丁大哥,我用這劍對付你,沒問題,呃?」
一身短打衣服的丁成抬手道:「不急,先容我說幾句,程公子,先問你一個問題,為何一般練劍要練劍招從基礎學起?」
「呃,熟能生巧!」
「為何要熟能生巧?」
「呃,呃」
這時一旁的程嵐插話道:「要讓身體跟上心意步伐,看我做什麼,上課听老師講的。」
程明抬杠道:「小妹你上課都睡覺偷懶的,會記得老師講的?」
「哼!你才睡覺,被學校開除的家伙」
「哎!」
「程公子,」丁成叫住程明道,「嗯,程少主說的不錯,記憶永遠比,嗯說得可能太枯燥,邊演示邊說,我用手代替劍。」
「那我?」
「可以用劍,沒事。」
一旁的程嵐拱火道:「哥你用劍我瞧不起你!」
「不用就不用,呃,」程明剛準備把劍收回,劍卻被一股無行之力拉扯,只好疑惑的看向丁成。
「程公子,你以後要養成習慣,無論對陣誰必須全力以赴,簡單來說就是能佔便宜就佔便宜,放棄用劍對你自己可不利,記住,對敵,只做對自己有利之事。」
「知道了,小妹!」說著,程明將劍拔出,把劍鞘扔給一旁的程嵐,大喊道,「幫我拿著,退後,看招!」
沒有什麼花哨動作,寶劍前刺。
誰料,丁成居然一動不動,絲毫沒有閃避動作。
雖說程明隱隱猜到對方是想試探自己有沒有決心全力以赴真刺下去,可惜,最終還是下不了手,快要刺到之際,及時收劍。
突然間,丁成動了,閃身上前原地留下殘影。
砰!程明被其一掌拍飛!手中長劍也被奪了去!
「哥!」程嵐丟下劍鞘飛跑過去。
還未跑到,一聲爆響,程明靈力外放抵消余勢停了下來,咳嗽幾聲,快速擺手讓程嵐退開。
「咳咳咳咳,小妹你別動,咳咳,厲害厲害,丁大哥你可沒全力以赴,噗!」
程明猛然間吐出一大口鮮血,跪倒在地,大喘粗氣來。
「你已經沒了行動能力,」說著,丁成用柔和之力將沖過來的程嵐固定在原地,說道,「放心程公子只是受點傷而已」
「放開我!壞蛋!我哥都吐血,哥,哥,你沒事吧?」
程明擺擺手,不斷咳嗽,好不容易把淤血吐出,靈力運轉,身上的疼痛消減許多,站起身,一擦嘴角鮮血,大聲道:「先把我小妹放開,小妹你退後點,听話!,嗯,再來!」
丁成點點頭,一揚手將奪過的長劍隨意一扔,鋒利寶劍輕易插進角落地板,隨後丁成朝程明一擺手,道:「現在你不適合用劍,先打上一場,我會留力,你只要舉手投降我會停手」
「呸!」程明吐了口血沫在地,「老子今天給你杠上了!」
說完,程明直接催動法術,空氣中水元素凝結,手臂快速畫圈一個水圈形成,接著大喝一聲,數百水滴加速飛向丁成。
丁成直接一個閃身避過水滴,余光所見半途中的水滴重新匯聚轉向,于是腳尖一點,沖向程明。
還未等欺近身,程明又一圈水滴飛來。
「哼,」丁成輕哼一聲,停住腳步,右手反向畫圈,眨眼間面前水滴停住。
此時,練功房溫度驟降,冷風嗖嗖,空中的水滴凝結成冰,嘩啦啦掉落下來,碎了一地。
「壞蛋師父!」擔憂不已的程嵐見到了救星,急忙跑向門口,朝走進來的李一然喊道,「你來了正好,他欺負我哥!」
「哈哈,」李一然沒有理會程嵐,而是轉頭朝跟過來的程無究笑道,「我剛說什麼來著,女生外向,哎別扯我衣服」
「丫頭!」程無究喝止道,「放手成何體統!」
「不放,都怪你壞蛋師父,我哥他」
「你哥什麼你哥,說得好像,嗯,你們兩個,還擺造型呢,動一動,小明子過來,,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我怎麼會有事,要不是老大的老大你過來,我哎呦疼疼!」
李一然捏著程明的肩頭道:「還知道疼啊,在我面前裝什麼,血都吐了一地,哎你個嵐丫頭,好好我松手你也松手。」
等到李一然和程嵐吵鬧完後,程無究才開口道:「好了,玩鬧夠了,回屋吃飯,李師父,請吧。」
「別啊,這你兒子才剛起範,咱們可不能掃了他的興致,要不然這樣,你們兄妹倆打他一個?」
「好!」 「還是算了吧。」
「哥你怎麼這樣!都打你吐血了你不報仇?!」
「算了,」程明看了一眼興奮起來的李一然,明白他的脾氣,知道自己若是傻乎乎的再上場,肯定會被整得更慘,于是擺出一副疼痛表情,道,「嘶,頭暈,老大的老大,我是打不了了,要不,讓我小妹上場」
「去你的,你小子還挺耍滑頭,好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丁丁丁」
「丁成,主上。」
「嗯,走,一起,嵐丫頭帶路,哼什麼,小心讓你爹揍你,哈哈!」
不久後,眾人來到正廳,府中下人正在擺放碗筷,李一然看了看碗筷數量,疑惑道:「是還有其他客人嗎?」
「沒錯,」程無究邀請道,「李師父上坐。」
「別別你是主人,嗯還沒說還有哪些貴客?」
「你熟識,蘇小小母女。」
「呀!爹,小小要來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李師父沒意見吧?」
「我能有什麼意見,」李一然笑道,「我說怎麼叫我過來,為明天踐行?別看我,主座我是不坐的,哎嵐丫頭你?」
「哼!真麻煩你們,」程嵐一手拉著李一然一手拉著程無究,「來都過來,爹你坐這,壞蛋師父坐這,讓什麼讓,哼,都坐好,哥你坐什麼真沒禮貌,那個丁丁丁,你坐這,呀,娘你怎麼出來了?」
程夫人帶著丫鬟走了進來,向李一然行禮道:「李師父此次設宴是妾身請求老爺的,想著是家宴,所以出來冒昧」
「正好正好,」李一然起身笑道,「座位已經留好了,程侍郎身邊,那個嵐丫頭有沒有點眼力見。」
「我知道,娘你過來坐過來坐,沒事當壞蛋師父不存在就行。」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李師父實在抱歉,孩子太沒規矩,咳咳。」說著,程夫人咳嗽兩聲,眼神示意穩坐正中的程無究說兩句。
「嗯,」程無究指了指右邊座位,道,「都不是外人不用這麼客氣,坐,大家先坐會兒聊下天,等她們到了再上菜,喝茶。」
李一然喝了口茶水,點頭道:「這茶不錯,比上回好像又好了不少,哈哈,程侍郎最近可沒少收好處」
「壞蛋師父你會不會說話,哎呦娘你踢我!」
程無究先于程夫人教訓道:「大人說話你個丫頭插什麼話」
「哼,因為這茶是我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