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聯盟,忘憂城,下午。
「小嵐姐,到底對不對啊?」千千挨著蘇小小的肩膀,有氣無力的說道。
「管它呢!」興奮的程嵐大聲叫道,「這地方我都沒來過的,哈哈,好多人,嗯,好香,有好吃的,往這邊走!」
「等等,」伍達超上前攔住了蹦跳的程嵐,無奈的笑道,「小嵐,你先」
「哼!這麼快都忘了嘛!來之前說好的,我是老大,叫我小嵐姐!」
「好好,小嵐姐,我們不是說好要去你哥哥那邊,這里好像不是必經之路吧?」
「你懂什麼,出過遠門嗎?」
「呃,算是沒有吧。」
「算是什麼算是,出過就出過沒出過就沒出過,哎,唐義!笑什麼你,你老大我說話不準笑!,還有你,韋不凡!又挖鼻孔,髒死呢!,還有你!尚正!就說你呢,誰要你穿黑衣服的,出來玩,穿這麼老氣做什麼!,還有,你,小小」
「哎哎,小嵐,」蘇小小見程嵐叉著腰瞪大眼楮,于是改口道,「小嵐姐,小嵐姐,要教訓我們別在這大街上呀,這麼多人,千千身體不舒服,還是先找個地方讓她休息下吧。」
「哼!我知道,千千這個要多鍛煉,坐幾次傳送陣就暈這樣,以後還怎麼跟著我闖蕩江湖,好好不說啦,我和小小扶你,,哎,唐義你過來做什麼,你是男的能扶嘛,千千又不願意,除非韋,呃好好不說不說,走!」
一行七人在繁華的街道走了沒多久,就有兩個手拿破碗衣服破爛的小乞丐圍了上來,伸手要錢。
尚正眉頭一皺,閃身上前,擋在蘇小小面前,將小乞丐攔住。
程嵐放下千千手臂,走了過來,說道:「別攔他們呀,多可憐」
「小心,」伍達超提醒道,「他們可能是專門要飯騙錢的。」
「這麼小怎麼可能!」同情心泛濫的程嵐拿出精巧的荷包,難得大方的抽出一張銀票,放到了小乞丐的破碗里,「給,一,一百兩,姐姐我可是難得大方喲,這些肯定夠你們倆個小家伙生活好長一段時間,你們的,哎呦,尚正!你拉我做什麼?!」
「可以走了,」尚正從小乞丐眼神中看到貪婪之色,他可是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千千需要地方休息!」
「哼!好吧,兩個小家伙,哦不用謝不用謝,再見啦!」
一行人又接著前行,很快,一家富麗堂皇的酒樓近在眼前。
「哈哈,」程嵐一拍手,笑道,「***,好名字,就這呢!」
唐義說道:「這地方肯定很貴的,出門在外還是省點好,要不對面那家」
「哼!就這家,看著大氣,放心!我很有錢的,都說了這趟我出錢的,走,帶你們見識見識。」
走進酒樓,問清價格後,程嵐心中咂舌,沒有選擇包間,而且在快要坐滿的一樓找了個靠近窗的桌子。
「嗯咳咳,就這吧,來都坐都坐,這靠窗,肯定比樓上好多了,對,好多了。」
蘇小小一邊幫千千倒茶,一邊笑道:「小嵐姐,我們都知道了,不用重復的,這樣吧,大家應該都餓了,這頓我請。」
「不行!」程嵐和唐義異口同聲道。
「哼!唐義你老搶話,好你先說。」
唐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這頓還是我來請吧,小嵐姐你這麼好帶我們出來玩,我們肯定要感謝的,這頓我請!」
「嗯嗯,」程嵐眼珠轉動了幾圈,然後一拍桌子,說道,「好!嘻嘻,那個小二,我來點菜,先和我說說你這的拿手菜」
當程嵐、唐義開心的和伙計點菜的時候,敏銳的尚正已經注意到了窗外的情況,十幾個小乞丐在不遠處看向了他們這邊,尚正眼楮微眯,用腳輕輕踢了踢坐在身邊的伍達超。
伍達超得到尚正眼神示意,也發現了窗外的情況,湊到尚正身邊,小聲說道:「剛才的乞丐?」
「對!應該是盯上了我們!」
「嗯,小嵐剛才不應該那麼大方的,怎麼辦現在?」
「靜觀其變,這里他們不敢進來,過會兒出去別走人少地方就行,多留心」
「呀!」這時程嵐驚叫一聲,一指窗外,「糖葫蘆,哈哈,我要吃,嗯,你們幾個吃不吃,我多買幾串回來!」
尚正急忙站起身,伸手攔住程嵐,說道:「我去吧。」
「哼,你又不知道我吃什麼味的,走,一起。」
說著,程嵐一扭身興沖沖的跑了出去。
沒辦法,尚正只好眼神示意伍達超留在原地,自己也快步跟了出去
「老板,你這糖葫蘆怎麼賣呀?呀,還有糖人,好可愛,嗯,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咦?是你?」
剛才的兩名小乞丐帶著十幾名年紀差不多的同伴圍了過來,都伸出手,要錢起來。
程嵐有些生氣了,不是氣小乞丐,而是氣賣糖葫蘆的老板說都不說一聲推著攤子就跑了。
「別吵!」尚正擋在氣鼓鼓的程嵐面前,一把推開想要擠過來的小乞丐。
「哎,你別推他們」
「小心!’尚正感到靈力波動,這小乞丐居然是靈者,眼見一道細小風刃劃向自己小腿,急忙一扭身,伸手拉回程嵐,順勢之下,手臂一揮,靈力外放。
最近靈力暴漲的尚正情急之下一時沒收住手,轟,如秋風掃落葉般,小乞丐和附近的路人皆受到無形之力沖擊,吹倒在地,哎呦不止,有不少人已經開始口吐鮮血來。
現場頓時大亂。
程嵐和尚正都愣住了。
酒樓的蘇小小等人听到動靜跑了出來,還沒等說幾句話,一陣急促馬蹄聲響起,城中護衛飛速趕到。
「巡衛辦事,全都不準動!圍起來!,發訊號再叫人過來,,先救人!,你們幾個!不準動!」
很快,又有一隊凶神惡煞的騎兵趕到,為首一名軍官模樣的中年人听清手下匯報後,大步走到被包圍的程嵐七人面前,冷聲喝道:「你們,跟我走一趟!」
程嵐回過神來,叫道:「那個,那個,我朋友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真的!」
「故不故意,我說了不算,自有專人審問,來人,給她們上枷鎖!」
「等等,」滿頭大汗,哆嗦不止的唐義大叫道,「我,我們是新月朝的」
「不管!」中年人大手一揮,「我只負責抓人,別反抗,嗯,小姑娘你想說什麼?」
蘇小小指向躺在地上哀嚎之人,問道:「他們,沒事吧?」
「我不是醫者,不過,你最好祈求他們沒事,要不然,呵呵,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