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臨城郊外,熟悉的地方。
李一然坐在石凳上,和老金吃著早餐,昨天他可是忙活了一宿,一邊吃一邊說道:「老金你的計劃能管用嗎?」
「當然管用,老大把那醋給我,嗯我可是行家,想當年」
「別想當年了,事辦不成我把你扔河里喂魚。」
「不用這樣吧哈哈,他來了!」
不遠處一人騎馬趕來,來到附近停下,下馬走近,居然是程明。
此時的他一臉崇拜,躬身叫了老金一聲‘老大’,又叫李一然‘老大的老大’。
李一然還是有些不習慣這個稱呼,說道:「老金,你非要他這麼叫嗎,都叫老大也不礙事。」
「那可不行,不能亂了輩分,他是我的小弟,當然叫你老大的老大,沒事,听久了就習慣了。」
「好吧,那個程明!」
「老大的老大,你叫我?」
「呃,你妹妹她們人呢?」
「她們在後面,女人嘛總是磨磨蹭蹭的,那個老大的老大我還沒吃呢,你看?」
「沒事坐下一起吃。」
老金則咳嗽起來。
程明反應倒快,笑著說道:「老大,我能坐下來嗎?」
「嗯咳咳,可以。」
「哈哈,老金你這派頭可比我大多了。」
「哪有,哈哈。來,老大你吃這個最大的包子,程明別說老大不關照你,這小籠包是你的。」
「謝謝老大,也謝謝老大的老大。」
李一然沒有接話,專心的啃起包子來,飯菜差不多吃完,蘇小小程嵐的馬車才姍姍來遲。
程明一反常態,急忙跑到馬車邊,把程嵐扶了下來,熱情的勁頭把她整的模不著頭腦。
走到李一然面前,程嵐問道:
「壞蛋師父你們昨晚把我哥哥帶到哪去了,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他以前可沒對我這個妹妹這麼關心過,還有他怎麼也要和我們一起去,哼!壞蛋師父你別只顧著喝湯呀。」
「小妹,怎麼說話呢,他可是我老大的老大,別沒大沒小的!」
「哼,你才沒大沒小的,他是我師父,你叫他老大的老大,論起來我比你還高一輩呢。」
「胡說八道,輩分是這樣算的嗎?」
「當然,你看」
「好了,你們兩個吵什麼,」李一然喝光碗中的肉湯,指著一邊的車夫,說道:「你先回去吧,嗯把你們少爺的馬也牽回去。」
「啊,老大的老大,我們不是要趕路嗎,沒馬怎麼行,哎呦,老大你打我做什麼?」
「我在教你,知道不,老大說話不準插嘴,哎呦,老大,你?」
「那你這麼多話做什麼。嗯咳咳,嵐丫頭我回答你的問題,昨晚,我帶你的哥哥去勸導了一番,他被我的誠心打動
老金你笑個屁,咳咳,說到哪了,總之你哥哥願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也樂意」
「老大你不是說和老大的老大帶我吃香的喝辣的,逛妓呃。」程明被李一然老金嚴厲的眼神嚇得不敢再說。
程嵐疑惑的看著三人,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無奈的說道:
「好了就帶上他吧,程明,母親說要你一切都听我的,你可別忘了。」
「小妹你听錯了吧,明明是都听我的。」
「你才听錯,明明听我的。」
「不,听我的。」
「夠了!」李一然大吼一聲,「現在都听我的,來都靠過來,抓緊我的衣服,嗯程明你是第一次,要先閉上眼楮。」
「什麼?閉眼楮?,啊!!」
光影變幻,到了目的地,程明哇哇大叫,晃了幾下,彎腰吐了起來。
程嵐鄙視的說道:「哥,你真沒用,我第一次都只是頭暈,你吐什麼,呀,好惡心,小小我們趕快走。」
四人趕緊跑開,面前皆是參天大樹,前方有個木屋,李一然帶著三人推門進去,里面布置簡單倒挺干淨。
蘇小小問道:「這是哪里啊,師父?」
「聖城附近,過會兒會和赤焰在這匯合,赤焰你們以前見過的,就那只黑色的小鳥。」
「哦,我想起來了,壞蛋師父是那個又凶又丑的小鳥呀,他是聖城的妖獸嗎?我們可不可以去聖城啊,我可從來沒去過,它們會不會不讓我們人類進去?里面是不是都是妖獸啊,它們是不是都很丑,它們那有房子嗎?還有」
「停,打住,你問題還真多。聖城里面也是有人類居住的,房子和我們的也差不多,只不過普遍的大些,至于丑,你可別當人家面說,尤其是過會來的赤焰,
他可是個小心眼,還有進聖城參觀還是等下次吧,我現在身份敏感不好帶你們去,嗯程嵐你去看看你哥哥。」
「哼,我才不去,他又不會跑丟」
「哎,小妹你太傷我心了,」程明臉色蒼白的走了進來,「你哥哥我吐成那樣,你不但沒句安慰,還不管不顧,太,太無情了。」
「你才無情!害得母親成天擔心,你也忍心!」程嵐說著,眼眶有些紅了。
李一然急忙拍手道:
「好了,出來是開心的,別說不高興的,老金,帶你的小弟去外面轉轉,采點野果回來,那些味道很不錯的,記住別傷動物,這可是聖城地盤,去吧。」
老金程明走後,蘇小小摟著程嵐低聲安慰起來,李一然也不好多說,拿出玉簡給赤焰發了消息告訴他已經到了,很快赤焰回了消息,說正午會過來匯合。
三人坐在干淨的木板上,李一然靠在一邊牆壁看著天花板。
程嵐哭了一會兒,心情好了一些,看見李一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主動說道:「壞蛋師父,對不起啦,我沒想哭的,只是」
「我明白,再說小姑娘哭也很正常,你哥本性不壞,慢慢改就行。」
「我知道嗯,哼,壞蛋師父你教我哥哥可以,可別再帶他去那種地方。」
「哪種地方?」
「就是那,你自己明白,小德哥哥都告訴我了,你還好,那個金大叔,小德哥哥說都是他帶的,壞蛋師父你可不能讓他帶我哥哥去那,要不然,哼!」
「,」李一然心中又把小德罵了幾遍,這小德心里就藏不了一點事嗎,什麼事都往外說,都不知道避諱,下次見到他,哎還是不見他為好。
念頭飛轉,李一然索性把髒水都潑到老金身上:
「對,都是老金帶的,你師父我可是一直反對去那的,可是老金老是慫恿,哎你知道的,他和我關系還行,總不能搞得太僵不是。」
「我就知道,壞蛋師父你可要離他遠點,嗯小小我們也少和那金大叔說話。」
「不太好吧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