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會為什麼會是白天呢?
「晚上的時候,你們兩個小年輕,應該有更好的娛樂項目要去玩吧?還是說你們要陪著我們這些大叔阿姨們一起吃吃燒烤?」
陪著張梓楓一起走在詩納卡琳火車夜市,兩邊是擺滿連瑯滿目商品的帳篷堆,王清的腦海中回想起白天程思成壞笑著說出來的那句話,無奈的搖搖頭。
他們兩個的關系,早就在日常拍戲過後的空閑時光里,被劇組的其他人模透了。
但大家伙也都心照不宣,沒有多開口詢問。
不過白天的時候,這一層關系終于是被程思成給叫破了,一個個壞笑著起哄,但也沒有很過分。
今天是他的生日,這一點他沒有忘,因為昨天晚上剛過十二點,張梓楓就急急忙忙跑過來敲他的房門跟他說生日快樂。
但劇組的人會籌備這場生日會,還是听讓他驚訝的。
「一般主演生日,劇組都會表示表示的,我都在劇組過了兩次生日了。」張梓楓在旁邊,以一副很有經驗的姿態說道。
「知道你有經驗,當初拍哥落的時候,你不就是在劇組里過的生日嘛。」王清笑著回道,但還沒等他繼續說,就看見張梓楓已經小跑著去到一個小攤前買東西。
到底是我生日,還是她生日啊。
王清無奈的搖搖頭,不過還是很快追上去。
這里畢竟是泰王國,不比華國亦或者是島國的治安,這種單獨出來玩的情況下,他得時時刻刻跟在這丫頭旁邊才行。
「王清,你把這個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剛一走近,他就看到張梓楓拎著一塊佛牌遞給他。
古怪的接過佛牌,王清觀察著這個小小的物件。
跟國內那些觀音之類的小吊墜差不多大小,銀色邊框的中心,有著一個小小的佛像。
不過這個佛像,跟華國國內的一些吊墜可就不一樣了,這上面的佛像,體格肥胖矮小,雙手掩面看起來不似正神。
王清疑惑的拿著這塊小佛牌問道︰「這是」
他可不覺得,張梓楓會買一塊陰牌給他,也不覺得陰牌,能夠在這種商業街上隨意的出售。
「這是掩面佛,不單單能保佑健康,還能消災避難,我這都是正品,都是僧王寺那邊請過來的。」商販操著一口不流利的華國語,跟王清熱切的介紹道。
華國可是人口大國,不論哪個國家,都很重視華國的旅客,泰王國這邊也不例外。
所以一般比較有水準的小攤,都會學上那麼一兩句華國語。
不過今天這場夜市,在場的華國人並不多,因為今天可是元旦,這個節日對于華國來說還是挺重要的,多數人都會留在家里跟親人團聚。
「是嘛」
听到商販熱情的解釋著這塊佛牌的「功效」,王清無語的看著他小攤里那幾籮筐的佛牌,也沒說什麼,默默放回去。
張梓楓看他放回去,奇怪的轉過頭問道︰「怎麼了,買點護身符嘛,我听說這邊還挺流行這個的。」
嘆了口氣,王清伸出手在她的頭發上揉了揉,探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解釋,「這個別亂買,雖然看著不像是真的,但也別亂買。」
別人都是挑真品買,想請一尊靈驗的神像回家。
但王清反倒是不想,要是這商販說,這佛牌只是一般的工藝品,做不得真,他倒還有可能看在做工精致的份上,買兩塊戴著玩玩。
可他現在說是真品,還是從僧王寺里請的,不管這句話是真是假,王清都放棄了購買的念頭。
泰王國這地方的寺廟很多,在其他國家的傳聞里也比較邪門。
雖然說這商販賣的都是佛牌,不是古曼童、靈修一類的陰牌,但還是不要隨便買的好。
而看到王清鄭重其事的樣子,張梓楓也很乖巧,默默的放下這種買個護身符給他的興致,把目光轉向別的地方。
那商販看到兩人不買,臉上的熱情慢慢收斂,倒也沒有多在意,把熱情放到其他的旅客身上
最終,張梓楓也沒有趁著這一趟泰國之旅,給王清挑到合適的生日禮物。
一起在街邊點了兩份咖喱螃蟹作為夜宵,吃完以後,兩人就踏上了歸途。
「還想著生日,給你送點不一樣的禮物來著。」張梓楓有些苦惱的坐在副駕駛,「但現在看來,好像只能再給你送一件兵器了。」
這華國古代的冷兵器雖然多,但現在她已經送了王清一把弓箭。
而他自己,也有著刀、劍、槍之類的兵器,那她能送的已經不多了。
「送什麼禮物啊。」
王清一邊開車,一邊輕笑著安慰道︰「你能趕過來泰王國陪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今天可是元旦,張梓楓居然在這個重要的時期從華國離開,趕過來泰王國這邊找他,陪他過生日,這還是很令他感動的。
「不過岳父跟岳母,應該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怪我吧?」
但隨即,他又有些害怕的撓了撓頭。
張梓楓這次出國又帶著鄭姐他們,所以張梓楓的父母毫無疑問是知道內情的。
這女兒還沒有過門,就連元旦也不陪著他們一起過了,直接跑出國來找他,他真的有點擔心影響了二老對他的印象。
「說起來,以前元旦我都是陪我媽一起過的」
張梓楓坐在副駕駛上,也是有一點想家。
出國這件事情,她完全是先斬後奏,沒有提前跟母親商量,是在帶著助理跑出國以後,這才聯系母親說明的情況。
一听這話,王清心里咯 一聲。
「那」
他為難的看著張梓楓,「那要不現在你打一通電話給她,我們我們遠程陪他們過過節日?」
但隨後,張梓楓又有些小生氣的嘟囔道︰「不過我來泰王國以後,打電話給我媽解釋的時候,她好像還挺開心的,說是終于有時間放下我的事情,可以回老家找我爸一起出去玩。」
「對了,她還讓我回去以後直接去學校,她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回北都。」
「撲哧。」
听到她的嘟囔聲,王清一個沒忍住笑出來,「咳對不起。」
他一邊道歉,一邊嚴肅的管理著自己的表情,原本為難的心里一下子輕松不少。
看起來,這岳父岳母還是挺放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