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這個世界,是一場電影,是一部劇本的話,團團姐的哥哥應該能治愈恢復吧?」
一直到第二天,他們趕飛機的時候,張梓楓的情緒都不是很高漲。
本來打算開開心心的一次旅途,卻是以一個悲傷的心情開頭。
「別想這件事情了。」
王清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發,「昨天晚上為了騙你媽你是在酒店,兩點多才睡,你不趁著這個機會補一會兒覺嗎?」
他想著把話題從這件事情上帶開。
「還行,不是很困。」
但張梓楓不是很打算離開這個悲傷的話題,「電影里,一般不都以一個美好的結局結尾嗎?要是我們這個世界,其實是一部電影就好了,大家都有美好的結局。」
對這件事情她感觸很深的原因,是因為生病對于每個人來說都是在所難免的。
很多的疾病,就算是一直提防、預防著,也會在不知不覺的降臨,並且把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家庭的平靜生活給摧毀掉。
作為一個很幸福的人,在親身面對這種事情以後,她當然很怕自己的生活也會因為這些事情被破壞掉。
「所有人都美好的世界嗎?那可能就只有童話能做到吧。」
看著張梓楓一點都沒有打算從那種情緒中走出來的樣子,王清只能無奈的陪著她聊,「你可以換一個比較浪漫的角度嘛,也許有著一個與我們這邊完全相反的平行世界。」
「在那個世界里沒有病痛,又或者說不會有癌癥,那麼團團的哥哥就不會生病,他們一家也會過得很幸福快樂起來。」
他帶不開話題,只能用奇思妙想來讓她重新振作情緒。
「平行世界嗎?」
張梓楓喃喃了一聲,但緊接著奇怪的轉過頭盯著王清,「沒想到你還挺有挺有格調的,我之前還以為你是個鋼鐵直男來著,連情侶之間培養感情會做的送禮物環節都給省略了。」
感受到王清有意的想要帶過這件事情,她雖然心里有些難受,但還是挺配合的想要走出去。
「喂喂喂,這件事情你明明也同意了好嗎?」王清無語的看著她,「你自己明明也是鋼鐵直女,就不要隨隨便便給我貼標簽了。」
「你送我的那些兵器,都還在我家掛著呢。」
前天張梓楓從北都趕飛機過來廣府市找他,還把之前答應他的禮物給帶到了。
沒錯,一把弓箭,甚至還帶了幾根箭矢過來。
不過因為是特別定制的,嚴格意義上也算是管制的東西,所以帶到場還是比較麻煩的。
「哼!」
張梓楓很驕傲的抬起頭,「我其實都是為了附和你才那麼說的,要不然那個時候你多尷尬啊,而且難道我送你的東西,你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
王清還能怎麼辦呢,只能乖巧的點點頭,順便把她的手拉過來,捧在手里把玩著。
張梓楓翻了個白眼,她覺得自己的這個男朋友有時候就特別幼稚,還特別黏人。
不過她倒也沒有把手抽回來,就這麼放在王清那邊,自己則是緩緩的閉上眼楮靠在椅子上補覺。
說實話,她其實還是挺困的。
這兩天睡覺的時候,張梓楓都沒有睡得很安穩。
但不是因為太久沒有跟王清一起睡,忘記了當初在島國那邊玩的時候的那種感覺,而是太多近距離的接觸,還有從舍友那邊了解到許多知識點以後,她發現現在跟王清躺一塊,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種「純粹」,腦子里總是會不自覺的胡思亂想起來。
想著想著,她就根本睡不著。
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讓她一個女孩子主動來嘛!
心里想到這里,張梓楓本來閉緊的眼楮忍不住又是睜開來,看了一眼旁邊傻乎乎玩手的男朋友,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了,順其自然吧
「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對這個事情感興趣嗎?」
島國,日比谷公園。
有著就像是國內一些音樂廣場一樣的地方,電吉他手、鋼琴家、鼓手,各種各樣音樂家聚攏在一起,互相展示著自己的音樂。
而在這個野外音樂廣場不遠處的地方,還有著島國比較流行的文化,也就是宅文化。
跟漫展差不多的一大塊區域,三三兩兩都是穿著各種奇奇怪怪服飾的男女走來走去,還有著各種各樣的小攤位,在賣著一些影視作品、動漫、游戲的周邊。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當然還會有許許多多跟王清和張梓楓他們一樣的游客,以及一些或業余,或專業的攝影師。
來到這種地方,總是會不自覺讓人感覺像是走近了另一個次元,耳邊傳來各種各樣或羞恥,或中二的言論,完全把人帶入到二次元和三次元的交界處。
他們兩人在這些裝扮華麗的人流中穿梭,也沒有多做什麼偽裝,反正這是在國外。
來國外旅行的好處可能就只有一點,但也是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不容易被認出來,也會相對自由一些。
「你好幼稚啊王清。」
張梓楓一邊吃著剛買的冰激凌,一邊吐槽著。
這個男朋友,明明在外人面前看起來都是很成熟可靠的樣子,但為什麼一在她的身邊的時候,多數時候都會變得特別特別的幼稚。
「喂喂喂,偶爾看看漫畫怎麼了?」王清不滿的白了她一眼,「像我這次拍的這部浪客劍心就是漫畫,再說我們以前一起拍的哥落,不也是漫畫嗎?」
「我也不是說看漫畫不好,但你好歹都是大老板了,成熟一點嘛,而且這種聚會看起來不是那麼正經啊,我警告你以後少參加,不然我會生氣的。」
張梓楓剛說完,就瞪著眼楮,看著那邊波濤洶涌走來的幾位成熟大姐姐,在經過一番細細對比以後,她忍不住低下頭。
啊果然,視線能直接看到鞋子啊喂,為什麼會一點都沒有障礙呢可惡!
好笑的看著她的樣子,王清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過看到她從何團團的事情中走出來,不再那麼感觸,他還是很開心的。
果然,心情不好的時候來這種地方逛逛還是很有意思的嘛。
「你難道沒有听過有一位偉人曾經說過一句話嗎?」
但很快,王清的目光被遠處吸引住了,一邊說一邊帶著她往不遠處的一個小店面走去。
「什麼話?」
張梓楓悶著臉問道,忍不住又盯著其他大姐姐看了好一會兒以後,這才認清事實移開目光。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啊!」王清說著,來到了這個店面前,拿起店鋪上一把刻著「洞爺湖」三個字的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