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做飯,會武術,又是個演員,現在還會開飛機?!
這麼離譜的事情去哪里找?
不說網友們不相信,就連飛機上的部分乘客,其實事後冷靜下來,也是有些不信的。
但還沒等媒體借著這股熱潮,對這件事情展開各種猜測,川州航空官方號給予回應,證實了王清可能會駕駛飛機這一點。
不過也僅僅只是可能。
「我方已經根據出事飛機上的黑匣子,確認事故發生經過,其中也包括王清先生可能具備駕駛飛機的能力」
一篇篇幅不短的公告出現在川州航空的官方號上,並且為了證實飛機的事故與機組人員無關,他們公開了黑匣子的錄音內容。
黑匣子,是一種電子的飛行記錄儀,能將飛機在行駛過程中的一切飛行數據,以及駕駛室內飛行員的對話完全記錄下來,以便出事的時候進行確認。
「我這邊現在有點故障,我申請下高度,我風擋裂了。」
「不去北都了,我這邊需要在廣府市急降。」
「呼呼呼——」
「挖槽,小李!」
「大哥需要我幫忙做什麼嗎?」
出事之前,機長和副駕駛、第二機長聊天的內容也有,而當發生出現問題,機長聯系空管的內容也被記錄下來。
而在他說完急降廣府市以後,伴隨著扒拉一聲響動,隨後便是劇烈的呼呼風聲。
後面的錄音內容很模糊,強大氣流造成的雜音讓聲音沒有很好的被錄制下來,不過一部分的聲音還是能夠听清楚的,其中也包括了王清進入到駕駛室以後,熟練幫助機長調控飛機數據的整個過程。
坐在廣府市公司的辦公室內,王清安靜傾听著這段音頻的內容,心中有些復雜。
他是在出事以後的一段時間才進的駕駛室,在此之前發生了什麼他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在出事的一瞬間,機長其實已經計劃選定了急降廣府市的機場,並且與空管聯系說明過。
不過也是,畢竟都是老機長了,發生事情的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不奇怪。
安靜傾听著這段錄音,王清可以感受到一些其他人感受不到的事情,因為他當時就在現場。
在他進入駕駛室以後,他看到的是一個堅強平靜的機長,他一路上話不多,雖然也有身體的原因,但他的情緒一直都很穩定,甚至在降落的時候都有心思跟他開玩笑,讓他感覺特別可靠。
從出事之前,機長和副駕駛,第二機長的對話中可以透露出來,那位機長在進入川航做飛行員以前,是當兵開戰斗機的,這或許也是他可以在那種環境下堅持下來的緣故。
不過在錄音的內容里,王清卻听出了一些別的東西。
機長當時其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至少在他進入駕駛室之前,機長出事以後大聲喊著副駕駛的名字,喊著第二機長的名字時,那聲音中透露出的是絕望的色彩。
回想起當時在駕駛室,當機長看到他的出現以後錯愕的臉龐,或許是在那個時候,機長才把他內心所有的絕望和慌亂都掩蓋掉。
在他這麼一個乘客的面前,機長堅持保持著該有的平靜,想要給予他安心。
「放心,我會帶你們回家的。」
靠在辦公椅上,王清的腦海中響起那句听起來很微弱的話語。
回國已經有幾天時間了,他的工作也已經重新提上行程。
張梓楓因為快要開學的關系,在回國的第二天就告別他坐上去北都的飛機。
至于不舍,好像是只有王清這邊單方面的情緒。
有了劇本的事情要忙,張梓楓心心念念著要怎麼去溝通好其余當事人的想法,根本沒空跟他黏黏膩膩,離開的時候甚至連頭都會沒有回,這讓他傷心了有一段時間。
不過他也有工作要忙,倒也很快從那種兒女長情的狀態中月兌離出來。
系統的面板上,王清已經是選定了下一部要拍攝的電影。
烈火英雄。
這部僅看簡介還有片名就基本能知道內容的電影。
至于為什麼選這部片子,還是和這一次的經歷的關系。
他是在了解到劉機長原來是軍人出身以後,他才選定的這部片子。
當時從出事的飛機上下來的時候,王清是有看到那一排排的消防車還有救護車,以及提前準備的消防工具、救護器材的,那個時候他才真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國家速度。
雖然經歷的過程感覺過去了很久,但其實從出事到降落也就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半個小時的時間,航線淨空、跑道空出,安保手段齊出,僅僅只是通過單方面的應答器發送緊急代碼,祖國就以一個難以想象的速度給予了他們該有的回應,這是多麼驕傲的一件事情。
烈火英雄是一部講述消防員滅火的電影,雖然劇情簡單,但其中包含的東西,以現在王清的角度來看,已經完全不簡單了。
消防員這個職位是比較特殊的,這個職位就跟警察叔叔又或者是軍人一樣,讓人感覺到莫名的親切和有安全感。
現在有許多的年輕人,在對人生產生迷茫,產生困惑的時候,就經常會有,那要不就去當兵吧,那要不就去做消防員吧之類之類的一些想法。
但又很快被家人阻止。
會有這些想法的原因,是因為這些職位只要一听起來,就很有榮譽感,就特別迫切想要成為其中的一員。
而被家人阻止的原因則是太過于危險。
這些職位在給予普通人安全感和親切感的同時,他們也承擔著比其他職業更大的危險。
但不可能因為危險,就沒有人去做,總是要有人站出去的。
而這一部電影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電影,王清雖然沒有親歷現場,但他還是想要感受一下成為英雄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即使是一次演繹的過程。
雖然現在網上有不少人,因為那段黑匣子錄音的公開,也已經把王清當做英雄看待。
但他自己很清楚,這份榮耀不屬于他,他做的事情其實很少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