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梓楓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龐。
這張臉在面對她的時候,多數時候都是帶著笑容,看起來很溫柔。
只有少數時候,在她犯錯時,才會板起來面無表情,但即使是看起來很嚴厲的樣子,說話時候的語氣,也都是極為細膩的。
「怎麼每次你都比我先醒過來。」
張梓楓揉著稀松的睡眼,看著躺在不遠處的王清。
像這樣的早晨,已經持續了好幾天。
從那天晚上,他們在酒店只開了一個房間以後,就沒有再多開一個,一直都是一起睡的。
「你是豬嘛。」王清笑著說道,不自覺又伸出手在她的臉上捏了捏。
他特別喜歡捏她的臉,雖然張梓楓現在因為注意飲食,還有鍛煉的緣故,臉上的嬰兒肥已經沒有了,但他還是保留了這個習慣,而且在同床共枕以後更加嚴重。
「你才是豬。」張梓楓沒好氣的拍掉他的手。
但還沒等她說些什麼,王清忽然開口提醒了她一句,「還記得嗎?今天就得回去了。」
一下子,本來打算佯裝自己生氣的張梓楓愣住了。
對哦,今天就得回國了,美好的旅游時光該結束了。
她的心情忽然有些失落。
回家當然是開心的,但同樣的,張梓楓又有些不舍,因為回國以後就不能再像在這里一樣跟王清自由自在的玩耍,也不能再這麼隨隨便便住一起了。
「放心,以後還有機會來玩的,或許我們也可以去一下別的國家旅行。」王清看著她遺憾的樣子,趕緊開口安慰道。
不過又想起什麼,壞笑著問道︰「不過你這要是回去了以後,每天一個人睡不著怎麼辦?要不你跟你媽媽商量一下,以後都住我那里吧?」
本來情緒還有些低落的張梓楓一听這話,直接一個枕頭就丟過去,不滿的說道︰「滾蛋,想什麼呢!」
不過說這話的時候,她臉有點紅。
她羞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老實說,她心里還真有這樣的想法。
就像是王清當初說過的一樣,來到島國的第四天的時候,她就已經習慣了睡覺時候身邊有這麼一個人,也不會再失眠了,甚至有點享受被人摟著睡覺的感覺,有一種異樣的安全感。
雖然他們已經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但真正像是情侶一樣生活,其實就只有這幾天。
這幾天的時間讓他們的關系急速上升,整天除了上廁所洗澡的時間,幾乎都是膩歪在一起,沒有離開過對方半步。
所以後面這幾個晚上,她其實是有偷偷想著,要不回國以後搬去王清那里住,反正也不是沒有去過他家。
但明顯是不可能的。
因為自從上次王清去他們家,見過她的父母以後,其實她的母親就特別叮囑了很多的東西,其中就包括要保護好自己,要適當的吊一吊王清的胃口。
結果事實上,剛來到島國的第一天,他們就睡一塊了,而且還是她主動白給,雖然什麼都沒有做,但都睡一塊了,要是王清主動要求的話,她好像還真真不會拒絕。
對不起媽媽我沒有听你的話
張梓楓在心里愧疚的想著。
不過想起這段時間,王清除了晚上摟著她睡覺以外什麼都沒有做的行為,還是有些疑惑的。
網上不都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怎麼自己男人好像有點不一樣。
「王清。」
想到這里,她靠近了一點王清,主動擠進他懷里,「你听過,禽獸的故事嗎?」
「想什麼呢你。」
王清哭笑不得的看著她,這是在隱晦的點明,他禽獸不如?奪筍吶。
「你說,沒有血緣關系,而且條件各方面都匹配的一男一女同時睡在一張床上,一個晚上那個男的就因為沒有動那個女的被叫做禽獸不如,那你都這麼多個晚上了,你該叫什麼?」她睜著大眼楮,假裝好奇的問道。
對這件事情,她心里是有些氣餒的。
到底還是她誘惑力不夠,這要是換成再成熟、性感一點的話,指不定王清第一個晚上就把事情給辦成了。
但想到這件事情,她又有點害怕,畢竟從小就奔波于片場,她雖然沒去多了解,但一些事情還是自然而然的知道一些的,就比如特別疼,又或者是一些人有著特殊的癖好之類的。
所以她就有點怕。
「叫老公,都這麼多天了,你這老公這兩個字還沒叫出口,我可是急了啊。」王清不滿的揪了揪她的頭發,這一天到晚都想些什麼呢,就不能走走心,別整天就想著走他的腎。
「去去去,你是不是不行啊。」
看到王清試圖轉移話題,張梓楓半眯著眼楮奇怪的看著他,「你怎麼跟我听到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樣啊。」
「你懂什麼。」
這種侮辱有幾個男人受得了?
王清听到她這麼說,一下子氣急,「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你還太小了。」
「哦,嫌我不夠性感,不夠「大」唄?」張梓楓一下子就從他懷里出去了,雖然心里知道,但真的確認以後,她還是有點失落的。
回去以後,得想想辦法讓它長大才行。
「不是,我怎麼跟你解釋呢」
王清見她退開了,一下子有些苦惱的坐起身撓撓頭,「這麼跟你解釋吧,我也不知道你從哪里听來的,但你認為的那些男人,那種完全靠著下半身思考的人,大概率就是抱著嘗試在一起,又或者玩鬧的心態,沒考慮過以後的生活,又或者是將來怎麼樣怎麼樣。」
「但我跟你不一樣,我們從一開始就互相為對方考慮很多,我們將來是要結婚的,你是我老婆,這一點我很清楚,所以我希望能把你保護好,你現在確實太小了,才剛成年不是嗎?那件事情其實不著急的。」
「女朋友,跟老婆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更何況我現在都已經把你當老婆了。」
呆愣愣的听著王清的解釋,張梓楓本來有些氣餒的心一下子甜甜的。
那句你是我老婆,我希望能把你保護好雖然不是什麼黏膩膩的情話,但卻正戳中她的內心。
是啊,人和人本來就是不一樣的,沒必要拿別人的情感經歷來做參考。
但很快,她又忽然捕捉到了一點什麼,伸出手指指著王清,怒氣沖沖的說道︰「等會!女朋友和老婆是兩個不同的概念,這句話你用著很熟啊?」
「這種渣男語錄你怎麼學會的?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很多個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