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術練得再厲害,還能快過子彈嗎?
王清雖然說得很認真,可惜的是沒人信,甚至陳偉霆還拍著他的肩膀讓他少看點小說和動漫。
對此他只能無奈的攤攤手,在這種低武世界里還是得講科學才行。
但系統都有了,這還能科學得起來嗎?
「這這飯!」
帶著客人參觀完家里,不知道是不是上了美好生活的後遺癥,王清又在他們幾人的圍觀下做出了一頓極為豐盛的午餐。
「差不多就行了威霆哥,趕緊吃吧,我知道我做飯應該挺好吃的。」王清無奈的開口打斷他還想感慨下去的話。
這些話,每一個第一次吃他做的飯的人都會說,但是听久了,他也就慢慢習慣了,沒有一開始听到這些贊美的時候那麼愉悅。
反而是更加注重另一件事情,他特別喜歡看著他們這些人享受自己做出來的美食時候的樣子。
「但是真的很好吃耶,到底有什麼事情是你不會的。」宋茜茜又是滿臉遺憾的開口,或許她應該早點下手的。
陳威霆也沒有繼續夸贊下去,滿足的又夾了一塊肉塞進嘴里,這才笑著開口,「小清,听你這話,看起來有不少人來你家里吃過啊。」
「是挺多的。」王清認真回憶了一下,「在學校里比較要好的朋友,劇組認識的前輩,還有上節目認識的你們,加起來還蠻多的。」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借助廚藝這個技能處下了不少關系。
每個吃過他做的東西的人,或多或少都對他產生了好感,並且期待著下一次還能夠再一次嘗到,所以這些關系他都還維持得不錯。
就目前而言,除了兵器大師這個被動技能給予自己的,那些豐富的武術記憶以外,最為實用的技能大概就是這個廚藝了。
兵器大師讓他掌握著很多的劍術、刀術、槍術的記憶,這些記憶里包含的,對于身體的錘煉方法讓他能夠更好更快速的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提高屬性面板上體力和精力這兩個數值。
而廚藝這個技能,除了拍戲和給自己做飯以外,更多的是幫助他在這個圈子進行交際。
能夠在這個圈子里有一席之地的人,都不會是簡單的人。
在這個圈子里,幾乎所有人都可以做到滿臉堆笑的跟陌生人又或者是競爭者、仇人歡聲笑語的交談,不論對方是誰。
但心里真正怎麼想的,會不會在出事的時候落井下石,一切都很難說。
交際在這個圈子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深度交際在這個圈子是極為困難的。
又或者說,這些事情在娛樂圈外的任何圈子都一樣,只不過娛樂圈這個圈子的演員比較多,真正玩起來一個比一個會裝模作樣,所以要分辨誰是真正的朋友會更難一些。
而廚藝帶來的交際能力,讓王清暫時避免了一些爭端。
其實黃雷說得沒錯,他確實適合做深夜食堂的老板,但不是在電影里,而是在現實中,在他真正的生活中,成為深夜食堂的老板。
特別是廚藝技能到了二級,能夠將自己想表達的情緒融入到美食中,只要是飯桌,只要是他做的飯,餐桌上的客人都能夠很和諧的相處,即使是他們背地里是互相競爭的關系。
一頓午飯讓每個人都心滿意足,下午的時候,王清又教了他們一點花拳繡腿的功夫。
他記憶里傳承的那些東西不是常人能夠學會的,也不是常人應該會的東西,所以在沒有特殊情況下,那些記憶和知識暫時都不會去傳授給其他人。
雖然陳威霆他們都不相信王清能夠躲開子彈,不過在見識過他的教學以後,他們也真正意識到功夫這個詞匯是真實的。
不是所有華國的功夫都是騙人的,只不過因為時代的變遷,那些掌握著真功夫的人都被隱藏、管理得很好,所以也只有那些假大師能夠出來蹦跳。
一直陪他們到臨近傍晚的時候,王清要去拍戲,陳威霆三人才離開。
趕到片場的時候,周秋雨還在拍她那部分的鏡頭。
雖然因為之前的接觸,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得有些尷尬,但不妨礙拍戲。
「認認,這些照片里哪一個是魏萊。」
略顯漆黑的房間里,王清安靜的站在導演的旁邊,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觀察著周秋雨的神態和動作。
每個人演戲的方式是不一樣的,在片場沒有鏡頭的時候,他很喜歡湊到導演旁邊看著別人演,順便听著導演跟編劇之間談話。
演員發揮得怎麼樣,鏡頭需不需要調整,劇本需不需要修改之類的,在拍攝過程中,導演和編劇們都會聊這些。
王清覺得這些應該對于自己以後的發展會有幫助,所以時不時也會說出自己的看法跟他們一起討論,而他們也很樂于傾听。
坐在椅子上,戴了假頭套的周秋雨有些慌亂的閱覽了一遍手里的照片,「看不出。」
「中間的那張為什麼看這麼快?」飾演女警的那位演員冷冷盯著周秋雨質問道。
「因為惡心。」
「都惡心吧,其實你知道那個是魏萊。」女警還在開口,「是不是因為你見過尸體,所以你知道她死亡時穿著什麼衣服。」
她的話和表情讓王清皺起眉頭。
鏡頭下,周秋雨認真的盯著對面的女警,「所以被欺凌是我的罪過嗎?」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如果你能多相信大人一點,來報案的話,我們肯定會幫你的。」女警的表情有些冷漠。
「誰能幫我?」周秋雨問道,「錄我視頻的人嗎?站著看熱鬧的人嗎?還是那些問為什麼只有你被挑上,別人怎麼就沒事的人?」
「你覺得只有你自己能幫自己,所以你去找了魏萊想要報復她。」女警說著,臉上的表情滿是先入為主的意味。
她堅信自己的判斷,也只認為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導演,我覺得」
一直在旁邊看著她們兩個對戲的王清小聲加入了導演和編劇的談話中,「原本的台詞就是這樣的嗎?我覺得太刻薄了一點。」
「我不知道是她演的問題,還是劇本本來就是這樣的,但我覺得這個女警的形象有點太刻薄了,太自我了,不適合在這種場景下出現。」
誘導式的口供就不說了,後面那句話完全是定下結論的意思,一個正義的警察在面對一個被霸凌的孩子這樣逼迫,讓這個形象變得像是反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