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要在蘿卜地里種下這棵樹嗎?」
熟悉的蘿卜地內,王清看著剛一道山上就開始準備拿鏟子挖坑的兩人,神情頗為有些無奈。
一起施完肥,他們又回蘑菇屋換了一套裝備,很快就開始上山準備拔蘿卜。
陳飛羽和何蘭豆因為電影的劇宣帶了一棵小樹苗過來打算在山上種下來,所以剛好趁著拔蘿卜的工作就一起帶上山了。
「額」
陳飛羽本來興沖沖一鏟子下土的動作止住,本來還沒覺得,听到王清這麼一提醒,他也覺得在蘿卜地里種下這棵小樹有點奇怪。
「那我們種哪?」何蘭豆開口問道,「清哥這里你熟,你給我們找個地兒唄。」
「跟我來吧。」王清想了一下朝兩人招招手,「這個村子的人口不多,山上也沒什麼人住,隨便找個沒人住的地方就可以。」
反正只要不是這塊蘿卜地,可以選擇的地方有一大片。
這蘿卜地旁邊是有人住的,這一次節目組為了這些蘿卜,花了不少錢承包從主人家承包了這塊地,真打算在這里種下這棵樹的話,大概等他們錄完了走人,主人家立馬就會把這棵樹拔掉。
帶著他們走了有一段距離,才在附近找了塊樹木密集,而且沒什麼人為活動痕跡的地方。
張梓楓站在王清旁邊,看著何蘭豆和陳飛羽兩個人一起努力用鐵鏟挖出一個小土坑來,不自覺開口說道︰「好浪漫啊他們。」
王清撓撓頭不知道怎麼接話,老實說,他看著這一幕真的沒啥感覺。
畢竟就算是一起拍了這麼一部情感戲,但陳飛羽和何蘭豆兩個人真的一點融洽的感覺都沒有給到他。
「清哥,幫我們把樹苗放進去。」
挖好了土坑,陳飛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喊了一聲王清。
「來了。」
王清走上前去把手里拿著的樹苗放到土坑里立住,然後是陳飛羽兩人氣喘吁吁的用鏟子把旁邊的土聚攏過來,把樹苗的根部埋好。
「搞定了搞定了。」何蘭豆有些手軟的把鐵鏟扔在旁邊,又從竹筐里拿出一塊木板和粗線筆,「你來寫我來寫?」
她看著陳飛羽問到。
「我來寫吧。」陳飛羽走過去從她手里接過粗線筆和木板,把竹筐當桌子墊在下面,「美好的生活之耿耿余淮樹。」
「你們呢?要不要也留個名?」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王清兩人,把目光放到張梓楓身上。
「行啊,我來寫個清風哥妹。」張梓楓笑著從他手里接過粗線筆,在木板上小手一揮,很清秀的字體出現在這個木板上。
「女孩子和男孩子寫的字果然是有區別的。」
看著同樣一支粗線筆,但張梓楓寫出來的字就很瘦小,王清笑著說道︰「我寫的字就跟飛羽一樣,看起來大大咧咧的。」
「我其實不常寫字的,除了專門花時間去學了我的名字的簽名寫法以外,其他方面我都很少寫字。」陳飛羽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在木板上寫出來的字並不好看,還因為這一點被何蘭豆吐槽了。
「簽名我倒是沒有專門去設計,不過為了避免有心人拿著簽名去做什麼壞事,我都是簽的粉絲跟我說的昵稱。」王清很隨意的回了一句。
「你考慮得也太多了吧,我就直接簽的真名。」張梓楓也開口搭話。
「啊?好羨慕你們啊,我都還沒有粉絲會要我的簽名照。」
只有何蘭豆有些酸酸的說道︰「我也都出道一年多了,但跟清哥比起來,我的名氣就差多了。」
以前沒怎麼覺得,今天來上節目以後,她的情緒一直都有些低落。
原本在片場跟她同個水平的陳飛羽來到這里以後,就因為家庭的原因得到了許多前輩的關照,而張梓楓也因為從小拍戲,資歷高年齡小所以被大家伙照顧著。
他們兩個比得上自己,何蘭豆還能接受,但跟她一樣沒有家庭背景,資歷低的王清,現在的名氣甩她好幾個層次,這就不由得讓她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也還好吧,我為了磨煉演技還是用了很長的時間的。」王清沒仔細去關注她的話,隨意的回了一句,「既然樹已經種下了,我們也該回去拔蘿卜了。」
「那我們回去吧。」陳飛羽點點頭,「差不多也天黑了。」
幾人回到蘿卜地里,王清先是掃視了一下這些蘿卜,「我跟何老師定好的是一百個蘿卜,我一個人背六十個,飛羽你二十個,兩個女孩子一人十個沒問題吧?」
「六六十個?!」陳飛羽和何蘭豆有些驚訝的出聲,眼楮里滿是疑惑。
陳飛羽試著拔了個蘿卜,在手上掂量了一下,「清哥,我覺得你還是悠著點吧,再說六十個蘿卜竹筐也裝不下啊。」
「不會,我帶了兩個竹筐上來,你沒發現我們四個人帶了五個竹筐嗎?」王清搖搖頭。
「妹妹,你快勸勸你哥。」何蘭豆拉一下張梓楓,「我們每個人就十個,他一個人就六十,別等下壓壞了。」
「不會不會,飛羽哥豆豆姐你們放心吧,我哥力氣大,他可以的。」張梓楓笑著招呼著兩人不用擔心,已經伸手開始在蘿卜地里拔蘿卜了。
陳飛羽和何蘭豆面面相覷,都有點沒明白這是個什麼意思。
是為了立人設而做出來的節目效果嗎?然後等下讓攝影師幫忙背下去?
帶著心中這個疑惑,他們很快上前一起動手跟著王清他們在蘿卜地里拔蘿卜。
因為節目組提前松過的土,所以一百個蘿卜四個人很快拔完。
等到蘿卜開始裝到竹筐里的時候,陳飛羽和何蘭豆兩人就這麼看著王清一只手一個拎起來背在身上。
「原來這麼輕的嗎?」
他們兩人的心里都不約而同的冒出了這一句話,但等他們自己嘗試著拎起竹筐背起來的時候,才被竹筐里的重量給嚇到了。
陳飛羽本來想說幫王清背十個的話憋在嘴邊沒說出口,肩膀上沉甸甸的蘿卜讓他不想開口逞強,而且他還感冒著,王清看起來也很輕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