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一台戲,王清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的看著張梓楓跟周筆筆兩人聊天,他完全插不上話。
雖然時不時他都會因為身材保持得很好被點名出來,但每當他要開口的時候,話題又很快被帶過。
明明是坐在一張桌子旁,但他和其他三人之間仿佛多了一層無形的牆壁,把他們完全隔開。
「我們回來啦~」
好在這個被孤立的時間不是很長,王清听到何老師回來的聲音,嗖的一下站起身趕緊跑出去幫他們拎東西,順便的,擺月兌這種被排斥出去的氣氛。
看著王清跑出來,何炯笑著開口,「看我們帶誰回來啦。」
回來的不單單是他和黃雷兩個人,還有買菜回來的路上,他們遇見趕過來參與錄制的客人。
歡喜的神情在臉上慢慢定格,最終,王清嘴角劃出標準微笑,「佳佳姐,雅麗姐。」
「你好你好。」紀佳佳和黃雅麗也很客氣的回道。
在何炯的背後,又是兩個曾經超級女聲的選手,而且跟現在屋里的周筆筆和葉茜茜還是同一期的競爭對手
「佳佳!」
「雅麗!」
在他後面,同樣听到何炯他們回來的周筆筆也出來迎接,緊接著,就是這四位十幾年沒見的競爭對手敘舊的時間。
熱鬧都是她們的,孤獨的只有我。
王清默默幫何炯和黃雷把東西都拎到廚房以後,就在旁邊看著她們互相問候。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藍色的身影慢慢湊到他的旁邊,跟他站在一起。
看著旁邊手足無措的張梓楓,王清把麥克風捏住,湊到她的耳邊惡狠狠說道︰「你不是跟她們聊得很開心嗎,而且還把我給忘了。」
張梓楓也不太好意思剛才聊嗨把王清給忘了,同樣把麥克風抓住,這才小聲解釋道︰「主要還是為了錄節目,要不然我肯定不會冷落了你的。」
「真的?」王清的眼里滿是不相信。
「你們兩個小聲說什麼悄悄話呢?」
在那邊插不上嘴的何炯也湊過來。
蘑菇屋前的空地上,同是快樂女聲出道,而且還是同一年的四個女人已經忘記了這是在錄節目,十幾年沒見的她們自顧自的開始聊起來,除了已經進廚房準備午飯的黃老師,他們三個主持完全被排斥在外面。
「我們是不是該阻止她們?」王清小聲的問著何炯,避開了他的問題,倒是沒有再把麥給按住。
「別急,她們確實是很久沒見面了,再等等吧,她們知道分寸的。」何炯搖搖頭,看著聊天的幾人,眼中也滿是回憶,「當年她們那一屆快樂女聲的時候,我的事業也才剛剛起步,當時我還是她們的評委,這轉眼間,當年的小姑娘一個個也都」
沒機會去她們幾個女人那邊插嘴,何炯只能來跟王清他們訴說此時的心情。
王清和張梓楓在旁邊默默听著他感慨,也沒插嘴。
雖然職業上有著區別,但也是圈子里的前輩,出道二十多年的她們還是知道分寸的,聊了有一會兒以後,就開始找他們這三個在旁邊裝小透明的主持人。
「不好意思何老師,太久沒見面太激動了。」周筆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何炯說道。
「實在是太久沒見了,一直都沒什麼機會。」葉茜茜心情也很復雜。
這是這個圈子的普遍現象,雖然時代不同,信息交流也很便捷,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名氣的增長,大家伙認識的人都越來越多了,忙碌之後平常用來交際的時間都完全不夠的,久而久之,那些不常見面的人就沒什麼機會再踫上。
「能理解能理解,看到你們重新聚在一起,我也很激動。」何老師很和善的看著她們說道,「那現在我們正式開始這期節目吧,大家都先找點活,幫一下黃老師做飯,順便多給後期拍點素材。」
他很熟練的指揮起來,這段這麼長時間的敘舊肯定是要剪掉一大片的,剛好,他也趁著這個機會跟她們直接委派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行,那我先把等下吃午飯要用的碗筷收拾一下吧。」
已為人母,葉茜茜非常有家務經驗的走進廚房。
「我陪你一起。」黃雅麗很有默契的跟上。
「那我去燒火吧,何老師你教我一起?」紀佳佳也趕緊想著找點事情做,拉著何炯也進了廚房。
一下子,廚房的活就基本被分完了。
「妹妹你跟筆筆姐一起去剝蒜吧。」
看著站在原地撓頭的周筆筆,王清想了一下今晚的晚飯有魚,讓張梓楓陪著周筆筆一起把晚飯要用的蒜給剝了。
「那你呢?」張梓楓問道。
「我?我砍柴。」王清笑著說道,他不擔心自己沒事做,這期嘉賓基本都是女人,砍柴這種力氣活肯定是會空出來的。
「砍柴?」
但讓王清沒想到的事情,旁邊的周筆筆一听到砍柴,眼楮都直了,「我來我來,你跟你妹妹去剝蒜。」
「啊?」王清愣住了。
周筆筆自信滿滿的拍拍胸脯說道︰「沒事,我可以的,我現在就得做點這種力氣活減減肥。」
那既然她都這麼說了,王清攤攤手就由著她去。
就這樣,他跟張梓楓在小木亭一邊剝蒜一邊閑聊,旁邊水池邊,是洗碗筷的黃雅麗和葉茜茜,就只有周筆筆一個人努力的揮動著斧頭,揮灑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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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頭落到木頭上的聲音接連不斷響起,中間何老師還出來過一次,想看看他們在干什麼。
在得知周筆筆自己選擇了砍柴這項工作以後,還打趣她最近壓力是不是太大了。
「不不行,我不行了。」
過了有一會兒,周筆筆就甩著兩條軟趴趴的胳膊來到小木亭坐下,滿臉都是汗水,把妝容都弄混了。
王清站起身看了一眼木柴堆,有些無語的看著周筆筆,「不是吧筆筆姐,這麼久你才砍了這麼幾塊」
忙活的時間不短,他在旁邊也很清楚周筆筆沒有偷懶, 砍柴聲基本沒斷過。
但就砍了這麼幾塊木柴,實在有點太弱了。
「沒辦法,我不知道是這斧頭太鈍還是木頭太硬,我根本砍不動。」周筆筆吐槽道,「一塊木頭我得砍十幾下才能劈開。」
「會嗎」
王清疑惑的看著她,「我昨天砍柴的時候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