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嘉賓,也不可能真的在木亭坐上一天。
下午的時候,黃雷和何炯一起上市場買菜,王清跟張梓楓在家里,一起給小鴨子搭了窩,又去田地里割了羊草回來給羊圈里的天霸加餐。
天霸是一只羊,跟番鴨彩燈一樣是蘑菇屋的吉祥物。
把割完的羊草倒到羊圈里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時間不知不覺中已經是到了傍晚,黃雷兩人也早就從市場上回來,把該買的菜都買好。
想著沒什麼事情,王清拿起斧子就想砍點木柴燒火用,順便的,讓旁邊休息的張梓楓看看什麼叫做男人的魅力,可還沒等他正式開始,就被黃雷叫住了。
「那啥要不小清你來做飯唄,我跟你換,我去砍柴。」他有些胖乎乎的臉上堆滿笑容。
「不是吧黃老師我們這樣不會人設重疊嗎?」王清無奈的回道,做飯他倒是不介意,反正到現在他都已經習慣了。
但畢竟這是錄節目,人設定位都擺在這里,就算是他們這些常駐主持也一樣,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分工。
他是為了替換劉先華的人設定位才被邀請到這個節目的,不是為了替換黃雷的人設。
「這不是沒嘉賓嘛,今晚他們才開始打電話過來,得明天才到,就今天拍攝的內容,第一期的素材也錄得差不多了,我們晚飯這段時間剪掉也沒事。」黃雷厚著臉皮說道,有句話說得好,只要習慣了奢侈的生活,就算回到以前貧困的日子,也很難重新做到節省。
他現在就是這種心態,被王清做的東西養刁了嘴,吃點差上許多的食物都開始挑剔起來。
明明現在有機會但卻不能滿足,心里就堵得慌。
能看出黃雷真的很好這一口,王清想了一下提議道︰「要不您做飯,我在旁邊看著您做,我們交流交流?」
「行行行,那我們交流交流。」黃雷喜上眉梢,那感情好啊,要是真能學上一兩手的話,他絕對就滿足了,到時候自己在家里沒事就給自己做。
不過可惜的是,他終究是缺少了那麼一點經驗和技巧。
雖然王清已經盡力,沒有任何保留的傾囊相授,但黃雷始終沒有辦法學到他傳承自系統的廚藝。
晚飯做完以後,他們又重新聚在小木亭。
忙活了一下午是真的有些餓了,王清也沒多客氣,直接抬手嘗了一口黃雷做的菜,又委婉的點評道︰「還不錯。」
跟他從系統那里繼承過來的,記憶里的菜肴肯定是不能比的,但跟一般的大廚相比已經差不了多少。
「姆姆姆,好吃,黃老師你這次做的真的比以前做的好吃了很多。」何炯一如既往的給面子,各種稱贊的話像不要錢一樣冒出來,而且這次是發自內心,說得就更順暢了。
「是要比平常好吃不少,不過」
雖然還沒有拿起筷子,不過在做的過程中黃雷已經自己嘗過了,他沒有因為何炯的夸獎驕傲起來,反而緊縮著眉頭,「不過我總覺得還是差了一點什麼,沒有小清做的東西那麼好吃,沒有辦法抒發我內心的情感。」
說到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其他兩人,「我這麼說你們可能不信,但中午吃小清做的東西的時候,我能吃到一種開心的情緒,我的情緒在吃飯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在菜肴影響下歡快了很多。」
「你也有這種感覺?」何炯也有些意外的看著黃雷。
緊接著,兩人都沒說話,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王清。
「額」
默默吃飯的王清感受到他們的眼神,又看到旁邊張梓楓同樣有些好奇的樣子,想了一下解釋道︰「哪有這麼玄乎的事情啊,我可沒那麼大本事。」
他毫不猶豫否決了這件事情,「我猜應該是今天節目開始錄制,你們心里高興,剛好我做的菜又還不錯,喜上加喜讓你們產生了這種錯覺。」
反正他死不承認就行了,通過飯菜能影響到別人的情緒,這種事情誰會信啊。
廚藝二級以後,王清做飯的時候都已經盡力在控制自己的這種能力,平常是可以維持得很好的,但今天可能因為張梓楓在旁邊,他一下子沒忍住歡喜,一不小心把這種情緒加入到菜肴中。
「是嘛。」黃雷等人雖然奇怪,但也相信了王清這種說法。
他們自己都對自己產生這種幼稚的想法有些好笑。
接下來的一個晚上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中間他們接了一通電話,是要來參與錄制的嘉賓打過來點菜的。
因為是第一期節目的關系,電話是黃雷接的,點菜的人指明了要吃餈粑,雖然這玩意有點難做,不過畢竟是第一期,黃雷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再說了,有王清這麼一個比大廚還大廚的主持人在這里給他幫廚,他又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呢?
第二天的清晨,時間剛到六點,早已在床上躺得有些無聊的王清準時起身,開始每天的一個鍛煉。
順便的,他還把旁邊屋里睡懶覺的張梓楓也叫起來,陪他一起鍛煉身體。
「疼疼疼!臭王清你快放手!放手!」
「鍛煉之前要先放松放松身體,這樣能舒緩後面鍛煉過程中對筋骨的負擔。」
屋子前的空地上,張梓楓憋著臉,張開兩條腿一字馬坐在地上。
而王清站在她的旁邊按著她的背往腿上壓。
「放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在給我拉韌帶!你快放手,疼!」張梓楓明顯不信,用手指捏著王清手臂上的肉想要逼他放手。
旁邊,一早就趕到這里準備攝影器材的導演組笑著看著這一幕。
在圈子里一直以來給人安靜乖巧印象的張梓楓,也只有在王清的面前才會有這樣暴力的一面。
「乖,一會兒就不疼了。」
王清笑嘻嘻的繼續按著她的背往腿上按,一邊用另一只手抓著她,不讓她往另一邊倒下,「你不是一直想長高嗎,這是我想到最好的辦法了,趁著你年紀還小就這一個機會。」
雖然話語很隨意,表情也很輕松,不過他的動作很謹慎。
拉韌帶這種事情還是很危險的,他也是有著系統帶來的記憶作為基礎,又在自己身上實踐過多次熟練以後,才敢這麼幫張梓楓。
「不要!你快放手!」張梓楓扭動著身體想要倒向一邊月兌離王清的束縛,她渾身上下都在抗拒這種方式。
其實要換個人來幫她拉韌帶,或許她還能咬咬牙忍住,但這個幫她拉韌帶的人是王清,她的情緒就根本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