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世界的票房一天比一天高,畢竟是3D的電影,在影院觀影效果會更舒適一些,所以第一天的口碑上去了以後,進影院觀看的人數直線上升。
上映第二天的票房毫無疑問比第一天好得多,處于上漲趨勢,按照王清推算,可能等下架的時候,票房至少也得有九億。
而據他自己了解,這部電影的投資總額是還不到三億,可能連二點五個億都沒有到,如果當初他有機會參與投資這部電影,現在應該已經成功把工作室的規模擴大三倍不止了。
可惜的是票房再高也跟他沒有關系,當時的王清沒有機會投資這部戲,所以他只能拿到自己簽約時定下的片酬,最多也就只能多拿個小紅包。
那個時候他在這方面還是比較隨性的,也沒有想要以後會怎麼樣,對于錢也沒什麼概念,能夠做個演員拍拍戲就很開心了,能不能投資他也不強求。
所以他現在有些後悔了,不過後悔也沒用,王清只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年少的你上面,他相信這部電影會比動物世界更加成功。
廣府市。
一輛黑色的機車在破舊的舊城區亂轉,這區域的行人雖然不是很多,但路面和地段都很崎嶇,可這麼一輛大家伙在街邊小巷里穿行卻顯得游刃有余。
坐在後座上,周秋雨用手摟著王清的腰,夸獎道︰「你這車開得不錯嘛,我看別人開這種大家伙都是手忙腳亂的。」
動物世界的首映會過後,王清兩人很快從深化市回到廣府市拍戲,他們兩個在動物世界都沒有投入資金,反而是現在拍攝的年少的你有一定的話語權,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現在他們是在磨合接下來要拍的鏡頭,小北是一個年紀不大的街溜子,開轎車的話明顯跟身份背景很不符合,所以曾翔導演就安排了一輛機車,當做陳念和小北情感上升的一個工具。
「一般吧,可能你看到的人剛學會不久。」
騎著機車,王清拘謹的回了一句,沒有鏡頭拍攝的情況下,他對于周秋雨這麼近距離接觸稍微有些小排斥。
不過老實說,他都還沒有把自己駕駛這個被動技能帶來的技巧給用上,開得也穩穩當當的,過彎的時候連壓彎都沒敢。
機車雖然看似很重,開起來難度很大的樣子,但其實熟悉了以後,開起來根本都不用費什麼力氣。
駕駛,是動物世界正式上映以後,系統獎勵他的一個被動技能,這個技能能讓他熟練駕駛大部分的交通工具。
在此之前,王清成功簽約這部年少的你的時候,也有得到系統獎勵的一個被動技能,但因為又是殘缺技能兵器大師里的一種兵器——槍法,所以他沒怎麼在意。
其實一開始得到所謂的劍法、刀法的時候,他還是很高興很在意的,就像是福本作家又或者是劉先華當初在見到他的能力以後對他推崇的樣子。
每個男人心里都有那麼一個武俠夢,一個英雄夢。
但時間久了以後,王清反而是更希望得到一些普通一點的技能,就比如說跑酷,又或者是廚藝,體操這種不單單是為了拍戲,在生活上能夠給予他一些便捷的。
現在的時代,他就算學會了劍法、刀法甚至槍法,難道又真的能拿著一桿長槍出去外面耍著玩嗎?去懲惡揚善嗎?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壞事剛好被他踫上,現在的時代,一些事情是根本不敢擺在明面上做的,一個平平凡凡的人想要去接觸到那些惡事基本不可能。
至少掌握這些看似武藝一樣的技能到現在,他除了拍動物世界有用上一點以外,幾乎都是只能在家里鍛煉身體的時候用一用。
空有一身本事而無處去用,久而久之王清的心就平淡下來,反而是覺得像這一次得到駕駛這樣的技能會更實用一些。
「差不多該回去了。」王清冷不丁說了一句,他們出來逛已經很久了,他也開始習慣後面載著周秋雨的那種感覺,這段磨合該結束了。
「嗯那就回去吧。」周秋雨有些不舍的說道,「這還是第一次被男生載著騎車,還是你這麼一個大帥哥,我還挺感慨的。」
「上學的時候沒有嗎?」王清隨意的搭話。
「沒有啊,所以其實演這部戲的過程,我還挺迷茫的。」周秋雨不自覺把頭靠在王清的背上,「我上學的時候挺好的,校園暴力這種事情離我很遠,我當時跟同學的關系也都處得不錯。」
「當初看到劇本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想會不會太夸張了,但又或許是因為我一直都在陽光底下,沒有看到那些事情。」
「或許是你看到了,但被當時的你忽略了。」王清倒是沒有因為她的更加接近而有不適,心思都被她的話語吸引,「每個班級應該都有那麼一兩個被排斥被孤立的人,就算小學沒有遇到的話,初中或者是高中應該都會遇到,而且這種概率不低。」
摟著王清腰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听著他的話語,周秋雨沒開口,似乎想起了什麼。
「校園暴力分的情況很多,像我們這部劇,它是比較直觀的通過事件表露出來,現實里肯定也發生過,但更多的都是要收斂一些,那種被叫做冷暴力,是我覺得比較常見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卻帶著周秋雨回到了過去。
「冷暴力具體表現在排斥和孤立班級里的某一個人,而且這種孤立很少會有人站出來制止,也很少會有人意識到這件事情是錯誤的,它會像是傳染病一樣隨著時間慢慢把班級里的其他人感染,久而久之,這個被孤立的人會被所有人忽視甚至是厭惡。」
「這是我在接了這部戲以後,花了點時間去各個學校了解到的事情,值挺幸運的是,我以前也不是那個被排斥的人,不過當時的我意識到了這件事情。」
一直等了有一段時間,沉默的周秋雨才重新開口接話,「確實,每個人的成長歷程中,或多或少都有這麼一個人,那那你當時有去制止這件事情嗎?」
「沒有。」王清很直接的搖搖頭,「這件事情是沒有辦法的制止的,我意識到了,也只能偶爾去跟他說說話,但我沒有辦法改變所有人的想法。」
「就像是長輩經常說的那句話,他還是個孩子一樣,孩子是不懂這些事情的。」
「我覺得每個人在孩童時期的時候,雖然是一生中最感性的時候,但某種意義上,也是一個人一生里最無情的時候。」
「因為不懂,所以可以肆無忌憚,但當明白了這些事情的後果以後,再回過頭來看這些事情就會開始追悔莫及又或者是愧疚,可已經做了的事情是無可挽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