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清哥吧，比你大了幾個月。」
在酒店的休閑區，王清的對面坐著何團團，「合同的內容多是保密的項目，違約的話你需要支付的違約金很高，所以請你務必注意一下你的言語，我在這里先說清楚。」
兩人中間隔著一張白色瓷桌，桌面上是兩份文件，以及蓋章用的紅印。
「這我知道。」何團團點點頭，拿起其中一份合同。
她看得很認真，每一條條例都看得仔仔細細，不懂也會詢問王清是什麼意思，整個過程她甚至錄音下來了。
「有必要這麼謹慎嘛，我好歹也算是個公眾人物，真出事了你把事情往網上一發，那些網友肯定信你不信我」王清無奈的看著時間從九點走到了十點多，何團團還沒有把合同看完，又或者說，她已經看了一遍，現在確認第二遍。
「咳咳」
他這一提醒，何團團也終于意識到自己耽誤了很長的時間，咳嗽了一聲，「清清哥，那現在正式簽約吧。」
「什麼正式簽約，只是試用期，你不合格我會直接把你開掉的。」王清拿起桌上的一份合同先開始簽名
「這是哥你把我落下了劇組導演的微信，你有什麼事情直接問她就可以了，劇組制片方那邊跟我關系不咋滴。」
「這是韓濤導演的微信，我現在待的這個劇組，因為我是男一號，戲份還挺多的，你得幫我整理好行程，因為過幾天哥落的劇宣計劃快要開始了。」
「這是我的公眾社交賬號和密碼，你隨便看看就好了，有需要發新消息的話，得先跟我確認一下。」
「滴滴滴」短信提示音響個不停，何團團呆愣愣看著自己短信列表上，王清的那幾十條新消息。
一連串的推送名片，還有各種各樣的賬號密碼。
「不是吧老板，一上來你就給我開地獄模式？」
入職第一天，連試工的機會都不給，上來就丟了這麼一堆事情，何團團人都傻了。
「要不然我花那麼多錢招你來干嘛，肯定是問題很緊急了。」王清微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年輕人好好干，我可不是那種只會空畫大餅的老板。」
「只要你的能力讓我滿意了，工資、年終獎什麼的我都會安排妥當的。」
「但」
看著手機里那一堆的名片，何團團頭皮發麻，「等會！」
但她又忽然意識到什麼，「老板，你的新戲又是男一號？」
之前王清說話的時候她沒留意，現在看著短信列表上的名片，她倒是捕捉到重點，「不是吧，你網上的名聲都那樣了，怎麼還有人找你拍戲。」
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何團團既然選擇這一行，那自然是有了解過一些娛樂圈的事情，像王清這種事情，又是新人，能接到戲已經很不容易了，怎麼還又是男一號。
「怎麼跟老板說話的。」王清看著她的眼神，不滿的開口，「你這準備工作做得不全面啊，這娛樂圈內媒體傳的東西，那能信嗎？」
「我當然不信了，但觀眾信啊，這個劇組難道不相信你的名聲會影響到電影票」何團團還在開口，但面對王清越來越黑的臉龐，聲音慢慢變小，最後完全听不見。
「我明白了，我這就開始給你安排行程。」
老實的拿起手機，何團團開始一個個發驗證消息給那些名片的主人。
因為王清之前有打過招呼，所以鄭導等人也沒有多疑，很快通過了驗證消息。
看到自己的小經紀人終于開始認真工作，王清滿意的點點頭，本來還打算在她來之前先整理一下大概的。
但既然對方這個經紀人這麼早就上線的話，那空出來的時間他可以好好利用起來。
比如說，繼續鍛煉身體。
身體的鍛煉沒有速成，都是需要一朝一夕用時間堆積起來的，就算王清有BUG一樣的能力，同樣不能免除這個過程。
只不過，他在這個過程的速度會比別人快上不少，但付出的體力和精力也要更多。
何團團去跟其他人商談工作調度方面的日程安排，王清為了接下來的動作戲做準備。
時間就這樣過去。
劇組用了三天時間，就把寫字樓給主人清掃干淨，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攝影器材設備也已經搬到新的拍攝地點。
新的拍攝地點還是在上京市，是在城中村里一個廢棄的工廠內。
因為是城中村，所以租金並不是很貴。
工廠原本是做燈光的，老板還很慷慨的出廠價賣給他們不少霓虹燈管。
「不是吧導演，你們還真把車廂給整出來了。」
廢棄工廠內，看著眼前幾乎與列車的一截沒有什麼區別的車廂，王清不敢置信看著旁邊自得的導演。
他還以為這些片段都會用特效合成來做。
「不然怎麼說我們劇組是大制作呢，這部劇因為太過人性和真實，在劇情方面無法還原漫畫本身，要不然過不了審，所以我們只能從特效和場景方面下手。」
「至少得讓觀眾覺得五十多塊錢一張電影票花得值才是。」韓濤導演有些自得，「而且不止車廂這個片段，後續的游輪我們也打算用實景拍攝。」
說起這個他有些興奮，「多虧了你小子介紹的那個朋友，他們公司給了我們一艘比原來打上幾倍的游輪，價格方面也還公道。」
「制片方一看這麼大的游輪不能浪費了，狠心拍板決定花時間、人力、物力布置實景，不用特效來還原漫畫中的游輪。」
「實景拍攝，這得花多少錢啊。」
王清傻了，漫畫他是看過的，漫畫中的游輪本來就是無數資本家一起花費巨資構建起來的娛樂場所，那場景布置絕對不會差。
「錢不是問題，他們既然願意花，我們認真拍就是了。」韓濤導演倒是沒多解釋到底花了多少錢。
「不過這個拍攝的周期可能得延長了，實景布置從昨天開始，預計要花四個月時間，等我們拍完現在這個片段，可能全劇組都得休息一段時間，等施工人員完成了以後再重新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