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來,楊正宏袁秀花兩口子的小日子,早已經過的悠閑了不少。
家里面的幾塊地,也就是種了一點蔬菜自己吃,其余地塊,大多都讓其這麼荒著。
楊芳身死之事留給他們的傷痛,經過時間的流逝,早已經被磨滅了不少。
老媽袁秀花這段日子以來,基本都是早出晚歸,忙著打麻將,不過她玩的不大,也就是娛樂一下,消磨時間。
至于老爸楊正宏,六十好幾的人了,他每天出門,那都是西裝筆挺,偶爾某些時候,他還會給自己系上一條領帶。
听人說,他現在每天都騎著小電驢,去縣里面體育廣場那一塊閑逛,在那里跳廣場舞的大媽之中,有著六七個,都與楊正宏打的火熱。
楊建與自己母親袁秀花正說著話兒,楊正宏背負著雙手,也走進了廚房里面。
「小健,我和你媽的事情,你不必操心,就現在這日子,就過的挺好的!」
「黑洲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有啥可去的?祖國大好河山,真想出去旅游的話,國內的各個景點都看不過來。」
「跑去國外給人送錢,最後還被那些老外歧視?我們腦子又沒病,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誰願意去誰去,反正我和你媽,是沒那個興趣的?」
……
楊正宏的頭發已經有些花白,他穿著一件中山裝,胸前這口袋里面,還夾著一支鋼筆。
或許,他這個年代出生之人,與現代年輕人的審美觀,本就有著不小的區別。
他這麼一身打扮,還別說,與電視劇里面的那種老干部,這乍一眼看去,還真有些類似。
「爸,媽,過完年之後,我可能就會過去黑洲那邊。」
「本來想問一下,看你們是否有興趣搬去那邊生活,既然你們對那地方沒興趣,那就留在國內好了!」
嘆了口氣,楊建感慨道。
黑洲那個地方,普遍性的都有些混亂,與隔壁的索馬里相比,肯尼亞相對來說,雖然要穩定一下,但與國內的這種安穩環境,肯定沒得相比。
真要是自己父母過去了那邊,他還有些不大放心,既然他們對黑洲毫無興趣,楊建自然也不會勉強。
「小健,男兒志在四方,你要去黑洲發展,我和你媽,肯定不會多說什麼。」
「住在延北村里面,這左鄰右舍都熟悉的很,我和你媽,會自己照顧自己,你不用擔心我們。」
「反倒是你自己,去了國外要小心一些,我听人說,黑洲那地方,可是亂的很。」
「吳晶拍的那個戰狼,就是在黑洲,我看那電影里面,街上都有人拿著機槍亂掃,錢是賺不完的,國外不比國內,到了那邊,安全第一,凡事不要強出頭,該忍的時候,就得忍著!」
……
老兩口開始嘮嘮叨叨,這一嘮叨起來,就是大半個小時。
「對了,小健,你不是答應過我,過年的時候,給我和你爸帶個媳婦回來的嗎?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人呢?」
突然想起了這個事情,袁秀花開口,向楊建詢問道。
「媽,這媳婦本來是有的,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她先過去了黑洲那邊……」支支吾吾,楊建解釋道。
他口中的媳婦,自然是張穎無疑。
如果不是她過去了肯尼亞那邊的話,楊建倒真有心思,帶她過來見一下自己父母。
「小健,沒媳婦就沒媳婦,你甭找借口忽悠我和你爸兩個,你是我生出來的,你什麼性子,我還不清楚嗎?自小的時候,看到女孩子你都會臉紅,就你這種性子,能找到女朋友,那才真是怪事!」
一臉不滿撇了撇嘴,袁秀花又道︰「三組劉嬸家的那外孫女,你還有印象沒有?小的時候,你還搶過棒棒糖的?」
「那閨女,那時候看著胖嘟嘟的,生著一張燒餅臉,可這女大十八變,前段時間我在劉嬸家里打麻將,正巧看到那閨女,要不是劉嬸主動介紹的話,我是真沒想到,她竟然變的這麼漂亮,連我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听劉嬸說,她這外孫女,前些年在東莞做生意,不過最近幾年,那邊生意不好做了,她改行做了主播,她來劉嬸家里時候開的那輛車,牌友說,至少也得一百多萬呢?」
「要不?小健,我跟劉嬸提提,看能不能給你倆撮合一下?」
袁秀花試探著開口,詢問道。
到了她這個年紀,她如今最放心不下的一件事,無非就是楊建的婚事。
袁秀花的心情,楊建能夠理解,也不僅僅只是她一人如此,華國內這些做母親的,基本上都這個樣子。
「媽,我的事情,你真不用操心,你兒子我這麼優秀,你還擔心找不到媳婦嗎?」一臉無奈苦笑了笑,楊建回應道。
「小健,你是我生出來的,你的終身大事,我不操心,誰來操心!」
狠狠瞪了楊建一眼,袁秀花又道︰「劉嬸那外孫女,漂亮是漂亮,但風評不大好,你要看不上眼,沒關系,隔壁六組王大媽的娘家那邊,也有一個還不錯的女孩子。」
「那姑娘,地里干農活可是一把好手,前些天我還特地跑過去,隔得遠遠的看了一眼,說相貌的話,她勉勉強強還看的過去,就是稍微胖了一些,王大媽說她才一百五十斤,不過據我目測,那姑娘的體重,應該達到了一百八左右!」
「胖人有福氣,那姑娘生著一副旺夫相,你要沒意見,我現在就給王大媽打個電話,讓她安排一下,先讓你倆相個親試試!」
村里面這些大媽大嬸,聚在一起的時候,最喜歡討論的,就是八卦之事。
楊建才剛剛拒絕自己母親袁秀花之前的提議,她竟然又馬上拋出了一個極品妹子,看她這個架勢,只要楊建點個頭,今晚就安排相親,都並非沒有可能。
「媽,我真有媳婦,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們,那姑娘既漂亮,又體貼……」苦著臉,自己母親的那一番話下來,說的楊建都有些快自閉了。
不過此刻,他的話才剛剛說到一半,卻有汽車的喇叭聲自外面響起。
「有人在嗎?請問,楊建是住在這里的嗎?」下一個瞬間,高跟鞋的‘噠噠’聲中,一個非常動听的女聲,傳入到楊建與袁秀花幾人的耳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