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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帝釋天開始行動了,那說明驚瑞之期即將來臨。

神龍將要蘇醒!

看著眼前的一片冰天雪地,仿佛入了冬似得花園,任以誠皺了皺眉,長生氣隨即透體而出,化為蒸騰的烈焰席卷開來。

呼∼∼∼∼

火舌沖天,整個園子被飄忽的紅光籠罩。

怒風雷被安置在任以誠身旁,只覺熱浪滾滾,撲面而來,他臉上的胡須,頓被灼烤的卷曲起來,散發出了焦糊味兒。

乍見如此情形,他不禁暗自吃驚。

任以誠的手段,看來完全不遜于帝釋天。

頃刻間,園中猶如大地回春,冰雪消融。

「怎麼樣,我這一手可還過得去?」任以誠注意到了怒風雷的神色。

怒風雷冷哼道︰「有話直說。」

任以誠負手于背,緩聲道︰「我想告訴你,帝釋天引以為傲的長生不死之身,其實我也有,甚至比他更強。

他能做到的事情,我差不多也可以,比如化解他的冰封。

我知道你的妻子被帝釋天扣在手里當人質。

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做個交易,你意下如何?」

怒風雷目光閃動,凝聲道︰「交易?你莫非是想讓我帶你去天門?

呵呵,那你可是打錯算盤了。

帝釋天只怕根本不相信我是你的對手,為的只是讓我拖住你。

我從冰封中醒來後,就已身在天門之外,那老家伙到底藏在哪里,我一點兒都不清楚。」

任以誠搖頭道︰「非也,天門的位置我自有辦法找尋,我可以幫你救回妻子,條件是……」

怒風雷面色一沉︰「五雷化殛手?」

任以誠打了個響指︰「然也。」

怒風雷冷笑道︰「帝釋天苦求數十年我也不曾答應,你覺得我憑什麼會答應你?」

任以誠悠悠道︰「首先,我不是要挾,這只是一樁交易,你可以不答應,我完全沒有損失。

其次,這世上能救你妻子的人,除了帝釋天之外就只有我,你若是願意對他妥協的話,也不會等到今日,還受他的脅迫。」

怒風雷聞言,不由陷入沉默。

聖心訣所封玄冰非比尋常。

要麼帝釋天出手解封,要麼就是憑自身之力從里面破開。

若是由旁人從外面強行破封,稍有不慎,就會連同冰封之人一齊打碎。

任以誠也不催促,淡淡道︰「你可以慢慢考慮,我不著急。」

怒風雷訝然道︰「你不去救你的朋友嗎?」

「我自有計較。」任以誠笑了笑。

以帝釋天自大的性格,對于貓戲老鼠的游戲素來是情有獨鐘,輕易不會對無名動手。

況且,無名還是他的後代。

他要享受玩弄眾生的樂趣,被他抓住的人,短時間內性命可保無虞。

而依照七武屠龍所需神兵的人選,聶風和步驚雲等人,如今多半也已遭了帝釋天的算計。

不理會怒風雷,任以誠叫來了老張,吩咐了一些事情。

翌日。

任以誠決戰後,遇伏重傷之事便悄然在江湖中傳揚開來。

敵人已被他擊斃,如今正在閉關療傷。

轉眼,數日過去。

消息愈傳愈廣。

期間。

任以誠漸漸感覺自身血氣躁動,長生氣也變得比平常活躍了很多。

練功之時,進境也異常迅速的匪夷所思。

「時機到了。」

這種情形正是天地玄陽之氣激增所導致,驚瑞之期愈來愈近了。

他身負麒麟血,火麒麟與神龍同屬瑞獸之列,自然也會受到影響。

吱—

房門被推開。

任以誠來到了怒風雷的屋子。

「我要準備出發了,你考慮的如何了?」

怒風雷不言,臉上仍舊帶著猶豫之色。

就這麼答應,他不甘心。

任以誠嘆了口氣︰「尋常人匆匆一世,壽不過百。

如今你已年過花甲,縱然武功蓋世,修為高深,卻終究是凡人之軀,還剩下多少時間能讓你耽誤呢?」

怒風雷神情一震,又沉默半晌後,終于開口。

「好!我這就將五雷化殛手傳給你。」

任以誠笑道︰「倒也不必,等救出你妻子再說不遲,這是我的誠意。」

日上中天。

鎮口處人來人往。

一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馬車,隨著人群出了小鎮後,揚塵而去。

車廂里。

赫然坐著任以誠和怒風雷。

後者忍不住好奇道︰「你準備如何尋找天門的所在?」

「天劍無名,從來不是浪得虛名。」

任以誠眉頭一挑,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言罷,他閉起雙目,和氏璧元神全力運轉起來,並以自身天劍之心為引,在渺茫的虛空中發出感應。

天劍通天。

于這方天地之間,冥冥中自有其關聯所在。

良久。

任以誠驀地睜開了雙眼,碧色的光芒從中一閃即逝。

隨即,馬車速度陡增,一路向北。

七天後。

兩人來到極北之地。

凜冽的寒風,呼嘯連天。

馬車停在了一座寺廟門前。

匾額上寫著‘天問寺’三個字。

「走吧。」任以誠率先下車。

怒風雷跟在後面,問道︰「天門就在這里?」

任以誠道︰「是,也不是。」

少頃。

兩人已進得寺中。

三名僧人迎了出來。

為首一人年約四十,頷下留著一撮黑須,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貧僧乃鄙寺主持圓覺,不知兩位施主何事登門?」

任以誠沉聲道︰「咱們開門見山,我要知道帝釋天的動向。」

圓覺恍然道︰「施主原來是為天門而來!唉——天地人三界早定,濁世凡人實不改逾越本分,圖登天門。

天意難測,還望施主三思而後行。」

久遠之前,世間流傳下來一個傳說。

天問寺中,有一聖物‘梵天聖杖’。

凡人若能以此物敲響寺外一里處的天門,那麼就等得天普渡,得償心中所願。

任以誠和怒風雷,以及圓覺等三名僧人,眼下正在大雄寶殿之中。

梵天聖杖,就供奉在佛祖金身前的桌案上。

圓覺儼然是將任以誠當成了來‘拜天’的人。

任以誠冷聲道︰「逾越本分?帝釋天還不配,大師是什麼人,我心知肚明,無需多言,回答我的問題。」

圓覺本是帝釋天收養的孤兒。

天問寺的存在,實則就是為了看守天門。

另外,帝釋天曾算出自己會有一場大劫,這寺廟和圓覺也是他安排的後手。

圓覺驟然神色劇變。

就見眼前之人,周身忽地散發出了一股莫名的氣勢,整個人變得虛無縹緲。

似近在眼前,又似遠在天邊,令人不禁生出難以捉模之感。

同時,一股如山重壓直懾他的心神。

這種感覺,他只在帝釋天的身上感受到過。

圓覺終于意識到,任以誠和以往所見之人絕不相同!

不知不覺間,細密的冷汗沁滿了他的額頭。

「回稟施主,日前,帝釋天已帶領部眾乘船出海了。」

「我們走。」任以誠果斷轉身離去。

蹄聲再起。

一里之遙,在幽靈馬車之下,不過咫尺。

下車後。

只見前方已是絕路,下邊是無垠大海。

不遠處的岸邊,斜向天空延伸出一片斷崖。

斷崖的邊緣,立著一扇三丈高的大門。

門分黑白,呈太極之象。

在前往天門的斷崖上,赫見骨骸遍布,全部都是欲求見帝釋天,卻求而不得的人。

看著那扇高高聳立的大門,任以誠不由泛起冷笑。

「裝神弄鬼。」

話音落下,但見他雙掌一翻,提氣凝勁,‘天刑大審判’橫勢出手。

無儔氣勁爆發,雄似驚濤駭浪,沛然席卷而出。

轟隆!

如驚雷炸響中,天門應聲而破,四分五裂,墜落海中。

噗通……

水花伴隨海浪,高高濺起。

「大膽!」

突如其來一聲爆喝,四道人影掠空而至。

任以誠定楮一看,不由詫異的笑了笑,口中嘖嘖有聲。

「沒想到,還能遇到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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