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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自招惡果

我是誰搖頭一嘆。

「唉—為什麼總是有人要貪圖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喂喂喂,你仿佛話里有話。」

任以誠撇了撇嘴,從之前的所作所為來看,他豈非也正是對方口中所說得那種人。

我是誰笑了笑︰「你跟他們不一樣,龍珠是自願跟隨你的。」

「言歸正傳,你頭部之中存有因撞擊而導致的淤血,我會先幫你把淤血排除,然後在運功幫你打通受阻的經脈。」

任以誠手一揮,金芒閃過,三根金針插在了我是誰頭頂百會、通天、承光三處穴位之中。

跟著右掌凝聚長生氣,虛按在金針之上。

真氣緩緩滲入。

我是誰頓時身軀一震,閉上了雙眼。

嗡——

金針急顫,在真力催發下,不斷發出陣陣輕鳴。

盞茶的工夫後。

「嗤」的一聲,三道血箭同時從金針中射出。

任以誠翻手納勁,收回金針,跟著揮掌拍在我是誰肩頭,讓其轉身背對向他,掌中散發氣芒,再一掌按在了對方後腦之上。

接下來便是精細活兒。

頭顱是人身首要,重中之重,稍有不慎,我是誰輕則長眠不醒,重則性命不保。

夕陽西墜。

靜室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任以誠忽然嘴角微揚,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鬼來了。」

我是誰聞言,眼楮睜開了一下,隨即又閉了起來。

無聲無息間,一道人影悄然而至。

薛萬山已經吩咐了下去,天山派弟子誰也不許靠近靜室。

四周不見任何把守的人。

靜室有門無窗。

來人小心翼翼的湊到門前,伸手將門上的紙捅開,借此觀察內中的情形。

赫見任以誠和我是誰頭頂白煙裊裊。

這正是習武之人,將內功催運至極限的征兆,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有絲毫的分心。

來人見狀,不由大喜。

猶豫了片刻後,把心一橫,運勁震斷了里面的門上,輕輕推門而入,躡手躡腳走向了床榻。

就在相距只剩下五尺之際,門外突然傳來呼喊聲。

「二師叔,你做什麼?」

來人當即心神一緊,額頭登時沁出冷汗,儼然竟是沈鶴年。

他回頭看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名身穿黑衣,相貌平平無奇的青年,正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張庸!」

沈鶴年訝異間不及細思,身形猛然疾閃而出,瞬息間,已逼至張庸面前,一把捏住了對方的脖頸。

「唔……」

電光石火間,就听「 」的一道骨骼碎裂聲響,張庸猶自震驚,人已被掐斷了喉嚨,命喪當場。

尸體砰然倒地。

橫生變故。

沈鶴年冷哼一聲,為防再生枝節,當即反身沖向床榻,運足功力的一掌,狠狠向任以誠頭頂拍去。

轟!

驀地氣芒綻放,如烈焰般粲然流轉,化為一道氣罩護住了正在療傷的兩人。

沈鶴年掌心一痛,熾熱如火的勁力排山倒海般涌入經脈,沛然沖入五髒六腑。

「噗——」

一口鮮血噴出,沈鶴年頓被震飛出去,徑直落往門口,砸落在地,發出了沉重的撞擊聲。

他強掙扎著想要起身,但火勁游走全身,劇痛之下半分氣力也使不出,數十年苦修得來的功力,已然毀于一旦。

「薛掌門,還請靜室一敘。」任以誠運功傳音,聲如洪鐘大呂,霎時傳遍整個道觀。

須臾。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任以誠這動靜大得驚人,非但薛萬山,連同派中不少弟子也都趕了過來。

甫一至此,眾人便被嚇了一跳。

「二師叔?三師兄?你們怎麼在這里?」伏天香不由捂住了嘴巴,失聲驚呼。

薛萬山眉頭緊鎖,邁步進了靜室。

「任公子,敢問究竟發生何事了?」

「他來偷襲我們,應該是為了龍珠,具體緣由,你自己問他吧。」

任以誠說話同時,緩緩收回了按在我是誰頭頂的手掌,跟著雙臂一旋,射出道道飛絲將他整個人纏住,封在了蠶繭之中。

沈鶴年一息尚存,躺在地上苟延殘喘,目光死死盯著任以誠,恨聲道︰「這一切都是你故意設計好的。」

任以誠起身下床,沒有理睬他,淡淡道︰「薛掌門,他畢竟是你的門人,我特意留了他一命,交由你親自處置。」

「師弟,你糊涂啊!」薛萬山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

沈鶴年臉上突然容光煥發,精神大振,激動道︰「我不糊涂,我清醒的很。

我不像你這麼道貌岸然,龍珠明明已經送上門來了,你居然還要再送出去。

得龍珠者得天下!

這是何等樣的寶貝,憑什麼要白白便宜了別人?

在你手底下卑躬屈膝幾十年,我得到什麼了?我已經受夠了。

所以我要得到龍珠,只要有了這寶貝,我就可以擁有舉世無敵的力量,我要成為武林至尊,咳咳……」

「就為了這個?為了你的野心,你居然害死了三師兄,你太沒人性了。」伏天香怒不可遏,看著張庸的尸體,又不由悲從中來。

沈鶴年聞言,不屑一笑︰「張庸?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

「你胡說什麼?」伏天香憤而不滿,氣的柳眉倒豎。

沈鶴年冷笑道︰「那你倒是說說看,在掌門下令不許靠近靜室後,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這……」伏天香登時語塞,不住搖頭道︰「難道他也是為了龍珠?不可能的,三師兄一向老實本分,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沈鶴年笑的更加不屑了。

「天真,就算我得不到龍珠,你們也不要得意,薛萬山,天山派遲早都會毀在你的手上,哈哈哈,呃……」

肆意猖狂的大笑聲中,他臉上的血色退潮般消失,雙眼一凸,猝然而亡。

薛萬山長嘆了一聲,神情一黯,竟瞬間蒼老了不少。

「人死萬事休,你們去把他們兩個好生安葬了吧。」

尸體很快被抬走。

只余下薛萬山和伏天香,還留在這里。

前者歉然道︰「在下管教不嚴,險令公子受傷,還望見諒。」

「掌門無須掛懷,實不相瞞,鱗族古老相傳,有一種奇特的能力,可分辨人心善惡。」

今日這一局,本身就是我有意為之,算是投桃報李薛掌門的仗義相助。」

「承蒙費心,公子仁義為懷,龍珠交由公子掌管,實乃天下蒼生之大幸。」

薛萬山沒想到區區一間靜室,竟換來拔除派中兩顆毒瘤的機會,不由感慨萬分。

「任公子,我是誰的傷勢如何了?還有,為什麼要把他封在繭里?」伏天香看著床榻上的蠶繭,好奇不已。

「他的傷勢我都已經處理過了,等破繭而出的時候,他就會徹底恢復過來。」

任以誠在療傷的時候做了些手腳,面對龍珠的時候,察木族的人終究是個變數,不得不防。

所以他才跟我是誰約定了兩個月的交換條件,待時間一到,對方便能重拾察木族族長——察木龍的記憶和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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