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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五章 江兄他!還活著?!

院落之中,皇宮中太監尖銳的嗓音在院子里傳蕩。

郭先與妻子來到院落,作揖接旨。

作為晉國兵馬總督,最重要的還是郭先元嬰境的兵家修士的身份,作揖接旨只不過是給凡塵帝王最基本的面子。

至于所謂的下跪,那自然是根本用都不用。

「傳聖上口諭,郭先郭將軍即刻進宮,帝曰︰‘朕,與郭將軍有要事相商’欽此!」

妻子看了一眼身邊的丈夫,郭先眉頭微皺,緩緩開口︰「郭先接旨。」

「郭將軍,還請不要耽擱了時辰。」總管大太監對著郭先彎腰道,「郭將軍隨著老奴進宮吧。」

「有勞馮公公了。」

「郭將軍客氣了。」

馮公公起身,先行一步離開院落。

郭夫人握住自己丈夫的手掌︰「妾身跟夫君一起進宮吧。」

「無礙。」郭先拍了拍妻子的小手。

「那妾身給夫君拿一件風衣吧,外面風寒。」

「沒必要那麼緊張,陛下還能把我吃了不成?再說了,我可是元嬰境的修士,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郭先輕輕拍了拍妻子的小手,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一下,轉身離開

「郭將軍」

走在晉國的皇宮之中,馮公公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郭先,臉色有些為難地開口。

「馮公公有何事要與先說的嗎?」

「郭將軍。」

馮公公斟酌開口。

「老奴知道郭將軍修道天賦異稟,是吾輩心目中的那神仙中人,兵法策略更是當世一絕,為人也極為親近,老奴等對于郭將軍是發內心的敬」

「馮公公。」郭先打斷了馮公公的話語,「馮公公不必如此,朝堂上的那一些拐彎抹角馮公公是知道的,先不大喜歡。」

「郭將軍既然如此,老奴就直言了」

馮公公咽了咽口水。

「郭將軍壽命千載萬載,老奴等都是普通人,那些將士也是普通人,無非就這一輩子幾十年,晉國氣數已盡,還請郭將軍不要再勉強了。」

馮公公語落,二人之間只有腳步的聲音,寂靜地讓人有些許的害怕。

馮公公咽了咽口水,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冒出。

就算是馮公公深居大內,他也是知道,郭將軍只不過是感激陛下之恩才會為晉國賣力,實際之上,像是郭將軍這樣的神仙中人,在這個亂世,親自為帝為王又如何呢?

「這一些,是陛下讓公公對先說的嗎?」

許久,郭先緩緩開口。

「是的。」

馮公公點頭,二人之間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一步又一步通向御書房的腳步聲。

「陛下正在書房中等著將軍,老奴先走一步。」

最終,二人走到御書房前,馮公公作揖一禮退下。

「先,求見陛下。」

御書房外,郭先作揖一禮。

「郭將軍啊,進來吧。」

「是。」

推門而入,御書房中,中年帝王正坐在桌案之前,不知道在寫著什麼東西。

「陛下。」郭先拱手一禮。

「先兒啊,來來來。」見到郭先,晉王趕緊起身,將郭先拉到位置上坐好。

「不知陛下找先來有何要事?」郭先問道。

「其實其實也沒什麼事情。」晉王眼眸流轉,看起來心虛極了,「只不過有一封文件,需要女婿你的過目。」

「文件?」

「是啊。」晉王有些心虛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將書案上剛剛寫好的文書拿起,有些忐忑地遞到郭先的手中。

郭先起身雙手接過,打開一看。

這是一封,降書。

在這一封降書之上,還有著晉國數位將軍的簽名。

看著郭先淡定的臉色,晉王也是有些許忐忑。

晉王算不得明君,也稱不上昏君,只能說是一個平庸之主。

十年前,晉王曾經救了身受重傷的郭先一命,此後郭先在晉國定居,之後晉王更是把自己唯一的女兒嫁給郭先。

可以說郭先在晉國,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甚至這個「一人之下」都還有待于商榷。

但是郭先極為的守禮,只是處理公務以及修行兵道。

在這十幾年的時間之中,晉國風調雨順,沒有一個人王朝敢入侵晉國。

說郭先是晉國的守護神,這一點都絲毫的不為過。

可是現在,時世不同了。

妖族天下大舉入侵,駁親征千國洲,千國洲已經是淪陷大半。

就算是郭先抵御了好幾次的進攻又如何呢?

駁用的只不過是千國洲那些王朝兵力,對于自己的兵卒,駁未動一絲一毫!

晉國遲早淪陷。

現在晉國有投降的機會,晉國皇室以及官員都可以活下去。

能活下去,投靠了妖族天下又如何?

「陛下,若是先不接受,陛下該如何?」郭先一字一句看完這由朝廷官員以及八成武將簽署的降書後,抬起頭看向晉王。

「若是郭先將軍你不不接受」晉王咽了口口水,「那朕只能剝月兌郭將軍之兵權了。」

「原來如此。」

郭先微微一笑,看向了屏風之後,緩緩開口。

「晉國輸了,我也輸了。」

不時,從屏風之後,一個男子緩緩走出,正是妖族天下的十二妖王之一「駁」。

「郭先將軍不再勸說一下嗎?」

駁笑看向郭先。

「不必了。」

郭先輕聲一嘆︰

「兵者,不在于戰,在于君、臣、臣之屬,在一心而為,離心之道,0亦是兵法。」

「既然你讓我的君主投降,讓朝堂文武百官皆是離心,這一場仗,不用再打了。」

語落,郭先解下自己腰間的玉佩,這是晉國的兵符。

「不過,晉國投降了,先並無投降。」

直視著駁,在郭先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怯弱。

「郭先,何須如此?」

駁坐在御書房的王座之上、

「現在哪有什麼妖族天下與浩然天下之分?你們說是妖族天下入侵了浩然天下?

呵呵呵,浩然天下之大,修士之多,我妖族天下若是真正要入侵,至少需要百年,甚至千年之久。

可是現在呢?

你看看現在。

現在這一片亂世真的全部都是妖族天下所為嗎?

不,不是的,這不只是浩然天下的亂世,也是妖族天下的亂世,是整個世間的亂世!

現在妖族天下也是混亂不堪,所謂的妖族天下、浩然天下,早就是已經消失。

現在有的,只有‘天下’。

如今群雄割據,征戰四起,誰戰到最後,誰就是最後的王,這個天下的王。

郭先!你主修兵家之道,我亦是戰爭之神獸,你騙不了我。

你,你們兵家,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亂世!

真正可以證道兵神的亂世!」

駁站起身,對著郭先伸出手︰

「郭先,跟著我吧,來我這里,我可以幫助你證道兵神,你將會發揮出你所有的才能!

來我這里,沒有什麼的君臣離心,因為你我皆是一類人。

在這數萬年難得一遇的亂世之中,你我終究是載入史冊!」

看著駁伸出手,再看著駁那求賢若渴的眼神,郭先最終只是搖了搖頭︰「不,我們並不是一樣的人。」

「哦?」被拒絕之後,駁也不生氣,只是看著郭先,打算听一听他的解釋。

「我的兵道,追求的是天下無兵,你的兵道,所求的是戰爭的刺激與南征北伐,駁,我們終究不一樣。」

「郭先,你可知,拒絕我之後,會是什麼樣的下場?晉國國主,你的妻女,可知回事什麼樣的下場?」

「她們不會有事。」

郭先肯定道。

「兵家講究兵信,晉國已經投降,之前你也說過晉國投降,皇室官員無礙,若是你此時違背,就違反兵信之道。

先不說你的道會不會允許,至少,如此失信,不管你最後如何解釋,終究會使那些投降你的人,以後想要投降你的人,多少會加深隔閡。

殺死幾個無關緊要的人,增加不確定因素,這樣子的事情,兵家是不會做的。」

「郭先。」駁看著郭先一笑,「我倒是越來越中意你了。」

「駁,你最好現在殺了我。」郭先沒有理會駁的話語,「否則的話,日後在戰場之上,誰輸輸贏,真的不一定。」

「有妻女,有光明的未來,你當真不怕死?」

「怕。」

郭先眼眸逐漸深邃,在他的腦海,浮現出一個吊兒郎當、放蕩不羈,可是一站在城頭,風雲便不停地往他身邊匯聚的男子。

「但是,江兄都可以為浩然天下守城而死,我郭先為自己的信念尊嚴而死,又如何?」

蓬萊洲,在一個秘境之中,是浩然天下最大的儒家學宮。

蓬萊洲儒家學宮曾經是浩然天下儒生夢想的讀書求聖之地,其中君子賢人無數。

凡是君子賢人下山雲游,入塵求學,帝王百姓皆是歡迎愛戴。

畢竟是誰不喜歡衣冠楚楚的讀書人。

可是這一年多的時間以來。

蓬萊洲一旦听到儒家學宮三個字,臉色皆是一變。

甚至還會有不少的修士朝你投來貪婪的目光。

好像你的身上帶著發家致富的方法。

也確實。

在這些修士的看來,無論是妖族天下的修士還是浩然天下的修士。

不說是儒家學宮的君子賢人了,就連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書生,他的腦袋都價值上萬的靈石!

誰都不知道儒家學宮和妖王想容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

但是他們知道,一定不能和儒家學宮扯上關系。

而如今的儒家學宮,也已經是不敢讓自家的學生下山雲游了,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儒家學宮已經是將秘境封鎖,除非要事,否則絕對不會打開秘境。

來自于白帝國的一名修士來到了儒家學宮的秘境之前。

盡管秘境封鎖,他還是向儒家學宮輸入了一抹傳達信息的靈力。

這是向儒家學宮傳達信息唯一的手段了。

很快,儒家學宮接收到這一抹靈力的信息,秘境入口的出現了一雙眼楮。

「我為白帝國之使者,奉國主之名前來送信于貴書院學不會先生。」

對著那一雙眼楮,白帝國使者作揖一禮。

這個白帝國使者從千年前就負責白帝國的外交。

白靈看得出來主人要送的這一封信以及那一句話很是重要,所以白靈選擇讓最保險的人來。

「信我們轉交就好,閣下還請回。」秘境之內一道法音傳出。

「不。」白帝國使者拒絕道,「這一封信國主特意吩咐,要親自交到學不會先生的手中,若是先生不放心,可以封鎖我的靈力。」

那一雙顯出些許的猶豫。

「還請稍等,我去問問老師。」

眼楮消失,不過半柱香後,秘境入口打開,一名年輕的書生站在白帝國使者的面前。

年輕書生作揖一禮︰「使者大人還請跟晚輩來。」

「勞煩先生了。」白帝國使者回禮。

跟著這位年輕的書生走進這一個小世界。

這個小世界依舊是祥和無比,充滿著淡淡的書香。

這個小世界的面積不大,但是也絕對不小,有半個白帝國那麼的大。

在這個小世界之中,有居民、有城鎮。有山有水,完全可以做到自給自足。

可以說,就算是萬年不出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但是儒家學宮講究齊家治國平天下。

現在是亂世,儒家學宮的這些君子賢人真的在這里蜷縮數百年不成?

如此縮頭烏龜之行徑,他們怕是道心都要不穩。

駕駛著飛行法器,白帝國使者與年輕的書生很快進入儒家學宮。

學宮之中,似乎一切都是如常,書生們上課的上課,在樹蔭下看書的看書。

可是曾經來過儒家學宮的白帝國使者知道,在他們的眼中,有一種著急之色。

白帝國使者猜想應該是這一些書生想要出去闖蕩,不想龜縮于這里,但是被老師們給拒絕了。

年輕的書生將白帝國使者帶到一個尋常的院落之前。

「先生,白帝國使者前來拜訪,特意找先生。」年輕書生在院外作揖一禮。

語落,沒一會兒,一個身穿縫縫補補青衫,但是卻極為干淨整潔的男子一邊整理著衣冠,一邊走出院落。

白帝國使者知道,這就是當今最年輕的儒家聖人。

「學先生。」白帝國使者作揖一禮。

「老前輩客氣了。」學不會趕緊回禮,「不知白帝國找不會,有何事?」

「此有一封信,國主托我交于先生。」

「白國主?」學不會泛起了疑問,但還是接過了對方手中的信件。

看著信封,學不會的眼眸逐漸皺縮,當全部看完時,學不會猛然抬頭︰

「江兄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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