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身體不適我怎麼知道!我就說董事長最近這麼沒來公司上班。」
「呵呵,你確定不知道嗎。」
陳天繼續逼問,眼神灼灼的看著花婆子的表情,他感覺花婆子一定知道什麼,要不然也不會,在剛才有片刻而的躲避。
「董事長最近中了風寒,在家休息幾日,有些咳嗽罷了,很快就會好起來,莫非你不知道。」
陳天連連逼問,再三確認凶手是不是花婆子。
這種陰險惡毒的人在公司作威作福,與陳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感覺花婆子這個人有些陰險的感覺。
「原來董事長是種了風寒,老嫗的確不知道,等董事長上班的時候,我自會去找她問候一聲。」
花婆子定了定心神,呼吸了一口氣,捋了一下思緒,若有所思的說道。
陳天暗暗觀察著花婆子的一舉一動,雖然這種停頓的神色有些不明顯,但還是引起了陳天的懷疑。
因為只有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我倒是想看看你的狐狸尾巴,準備什麼時候原形畢露!」陳天心中琢磨著。
「花總裁的關懷有心了。」陳天默然看了看花婆子,沉聲道︰「我希望你不要去找那些人的麻煩,因為他們都是一家人,我希望你能夠明白。」
冷冷的丟下這句話,心中有了懷疑的想法,只要有了一個確認目標的想法,那麼尋找凶手就能夠快的多。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轉眼也到了下午,與蘇雅菲約定好的,今晚還要去蘇雅菲那里。
「老婆,今晚有事不回來了!」
抱著必死的心情,最終還是跟林清雪撥打了過去。
「嗯,注意安全。」
電話中林清雪柔和的說道,仿佛陳天沒有回家就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你就不問問我要去干嘛嗎?」陳天有些納悶起來,林清雪盡然不問他要去哪里,做什麼!實在是奇怪。
「你想去干嘛,就去干嘛!我還能管的著你嗎?」林清雪有些醋意的說道。
其實,蘇雅菲已經告訴了林清雪今晚需要陳天的幫忙,所以林清雪這才知道陳天的動向,如若不然,定然不是這個脾氣和陳天好好的說話了。
「嘿嘿,你對我那麼放心那就親一個唄。」
陳天嘿嘿一笑,听得出林清雪話中帶著一絲絲的醋意,恐怕蘇雅菲已經提前的告訴了她。
「呸!不要。」林清雪有些氣氛的啐了一口說道。
「那我回來在親你!」陳天嘻嘻一笑道。
「哼,等你回來再說。」林清雪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輕輕的搖晃,紅酒在酒杯里面搖搖欲墜。
俏臉之上浮出了一抹淡淡的紅霞,加上喝了紅酒,更加的清純迷人。
「嘿嘿,是不是回來就可以…玩兩個人的游戲啦!」陳天眼眸轉動了兩下笑道。
「休想!我才跟你玩呢。」
林清雪很快就明白了快來,屬于兩個人的游戲到底是什麼,按照陳天的性格,指不定會對她做了什麼。
緊接著,陳天的電話中傳出一陣嘟嘟嘟的忙音。
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不跟我玩?那我跟你玩呀!」
隨便真理了一下著裝,把傷口的位置重新包扎了一下,便走出了公司。
這個點公司的人員基本上已經下班了,蘇雅菲是住在一個小區里,離這里並不是很遠,他這一次把地下室車庫的奔馳給開了出來。
自從遇到了黑心司機,還要按照顏值收費,心中就有一句媽賣批!
一輛黑色的奔馳,一腳油門轟隆一聲溜了出停車場。
十多分鐘後,到了蘇雅菲住的小區,把車停好輕車熟路的上了樓。
咚咚咚!
「誰呀!」
蘇雅菲正在廚房把最後一道菜給端了上來,就听到門外的敲門聲,她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蘇雅菲是一個獨立的女孩,經常在家里做飯什麼的,所以她這一次準備了幾個拿手的好菜,等待陳天的到來。
雖然做的不好吃,但也過得去。
「物業,修水管的!你家的水管漏水了!」
「物業?」蘇雅菲明明知道自己家的根本沒有停水,一個警惕的心,瞬間明白了一點!
走到門口的同時,從貓眼上看了看,門外的情況發現門外有一個帶著面具的陌生男子,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
身為一個霸王花,沒有一點常識和警惕的心是不可能的。
咚咚咚!
門外的面具男子再一次的敲了敲門,這一次有些催促起來。
「開門,我是物業!」
陳天用著一副陌生男人的口語說話,他給自己帶了一個面具,偽裝成一個修水管的師傅,準備驚訝一下蘇雅菲!
人生沒有一點驚訝的樂趣,這麼能行呢?
這越來越覺得門外的男人是一個凶手,甚至有可能已經盯上她很久了,這一次準備趁她一個人在家準備下手。
加上蘇雅菲一想到沙灘上的那個凶手還沒有抓到,還有老爺子的一句話,插手的女孩都被這個凶手給盯上了。
因此,蘇雅菲情不自禁的把這件事情想到了一起。
門瞬間被打開!
打開的一瞬間,一只縴細的長腿惡狠狠的踢了過來,陳天一瞬間有些措手不及,加上距離的短暫,他已經無法躲避。
只好抓住踢過來的長腿,往懷里猛然的一拉,蘇雅菲整個人撲面而來,緊接著,還沒完。
就當蘇雅菲感覺腿上一股大力,把她給拉出去,朝著門後的面具男身上撞的同時,已經來不及用力攻擊。
「啊。」
一聲驚呼!蘇雅菲整個人已經被陳天給拉了過去,身軀傾斜,就在這個時間,陳天特意拿出了一把小刀,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門給關好。
「別動!」
蘇雅菲萬萬也想不到,剛才的一瞬間,她被這個面具男給劫持了下來,主要的是整個人還撲到了他的懷里,
此時。
他們兩個人的姿勢是,陳天一手捧著蘇雅菲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腰上,這個動作看似比較曖昧。
另外一只手已經拿著一把玩具刀架在了蘇雅菲的脖子上。
蘇雅菲用力的想要反抗一下,卻發現腿上的力氣非常大,無法掙月兌,又被一把刀給威脅了起來,如果讓她一個這是一把玩具刀,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反擊。
「別動打劫!」
陳天用一副非常冷漠的聲音說道。
堂堂蘇雅菲,她沒想到的是這種事情盡然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還是在家里發生的!這種狗血劇情不是在電視劇里面發生的嗎?
蘇雅菲雖然有些緊張害怕,還是咬了咬牙說道︰「你知道我是嗎。」
「我管你是誰!打劫,听到沒!你要是在動一下,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
陳天惡狠狠的威脅著,語氣不善,因為他發現蘇雅菲盡然沒有害怕的表情,他只好加重語氣,惡狠狠的威脅。
听到面具男子的聲音,蘇雅菲這才有了一絲的擔心。
可是她發現眼前的的男子,身上盡然有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這讓她有些思索起來。
「把錢教出來!快給我拿!」陳天惡狠狠的說道,語氣嚴肅,一臉冷漠的威脅著。
蘇雅菲感覺脖子上的刀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只好害怕的從身上拿出了一些錢財。
「就在這點?還有沒有了?」陳天看到蘇雅菲手中的幾十塊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要多少?我身上沒有,要不我拿給你?」
蘇雅菲頓時覺得機會來了,他不是要錢嗎?自己去拿,去拿的同時反擊拿下面具男子。
可是又想到這股熟悉的味道,似乎在哪里問過一樣,突然又想不起來了這種熟悉的味道。
「哼,我告訴你別耍花樣,我可不吃那一套。」陳天冷哼一聲,還是不打算打開蘇雅菲。
蘇雅菲可是一個黃魂境界的人,盡然被一個陌生人給劫持了,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她想了想能夠快速拿下她的人,出了陳天就沒有人了,還有這股熟悉的味道,這明明就是她自己身上的味道。
蘇雅菲頓時明白了什麼,索性配合起來自己是一個被劫持的人,她在心中亂翻白眼,表情上依舊裝出害怕的表情,嫵媚的笑道!
「要不你劫個澀?」
陳天頓了頓思緒,感覺蘇雅菲不按照正常出牌呀!莫非她發現了自己?
「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男人,劫澀!不劫,你當我是什麼人了?」
正兒八經的人。呸?你放她是傻子嗎。佔便宜的時候你在,吃豆腐的時候你在,正兒八經!
蘇雅菲惡狠狠的頓了頓腳,牙齒咬了咯咯直響,恨不得立刻把陳天給撕碎,這種不要臉的話我敢說?
「不劫不行,必須劫!」
蘇雅菲憤憤不平的說道,她可是一個貌美如花的極品美女,盡然還被陳天給看不起,反倒是,自己貼過去陳天還不想要!實在是可恨吶。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呀!陳天尷尬的笑了笑道︰「我把錢還你,不劫了!行不!」
「不行,哼,你竟然敢打劫本小姐,你當我是什麼人了?還想逃?沒門!」蘇雅菲緩緩的抬頭,惡狠狠的瞪了陳天一眼說道。
why!
這年頭,打劫真不是人干的事!
不劫了都不行!劫了又不行!太難了!
陳天心中有句媽賣批不知當不當講,表面依舊用一副嚴肅的口語說道︰「這可是你說的?」
緊接著陳天掀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張俊俏的臉頰,反手一個推拿把蘇雅菲給壓到了門上,一個帥氣的壁咚,灼灼的看著她。
反正自己的真面目已經被識破,還不如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此時,他們兩人面面相覷!
彼此看著對方的眼楮,蘇雅菲瞬間有些躲閃起來,一張絕世的容顏上浮出了一抹紅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