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在門口打電話給陶曉紅的時候,趙騰就听出來了,心想,不會吧,這保安不會是認為我們是金露兒的易容者了吧?
他想到這里,就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這一聞,不禁臉色變了,自己身上好像有這個味道,雖然很淡,但是還是能聞出來的,因為這種味道很特殊。
趙騰想了想,自己身上怎麼可能有這種味道呢?不會是自己接觸那些尸體就留下這個味道的吧?
可是他仔細想了想,自己也沒接觸尸體啊,接觸尸體的是張蘭峰,白萱和自己都沒有接觸,只是在一邊看了看而已。
他想到這里,拉了拉白萱說道︰「你聞聞看,我們的身上是不是也有這種古怪的味道啊?」
白萱听了,就聞了起來,這一聞,臉色也變了,說道︰「是啊,我的身上也有這種味道,怎麼會這樣呢?」
趙騰也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就四處看了看,這一看,才知道原因,原來他們的腳上都沾滿了那個小樹林里的泥土,剛才的味道可能是腳上泥土的味道。
那個小樹林里因為埋藏著大量的那種尸體,所以整個地里包括里面生長的草木都有那種特殊的味道,久而久之泥土也變成了那個味道。他們從那個小樹林里走了一個來回,不但腳上泥土有這個味道,估計身上觸踫到草木,也會沾染這種味道了。
趙騰把自己想到的內容跟白萱、張蘭峰說了,張蘭峰才明白剛才保安聞到自己身上味道時的那種神情來,不禁說道︰「看來還真的不能怪保安啊,都是我們自己的錯誤。」
他們正在說著話,就听到了警笛聲,一直往這邊來了,趙騰皺眉道︰「怎麼回事?怎麼有警察來了?」
話音剛落,警車就到了摩崖居的門口,下來四五個警察,那警察隊長認識趙騰,便走過來說道︰「趙經理,听說你們這兒有人鬧事,我們才緊急出警的。但是這兒安靜得很,好像也沒什麼事啊?」
趙騰問道︰「誰說這兒鬧事了?沒有啊!」
警察們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麼。
此時陶曉紅和張陸定都出來了,他們在保安的指點下,才知道可疑之人就是趙騰三人,這才好奇的出來了,陶曉紅立即知道保安可能誤會了,于是忙著對警察說道︰「警官,不好意思啊,剛才我們內部有人打架,已經解決了,呵呵,謝謝你們了!」
她說著,給每一位警察一包煙,算是他們的辛苦費了。警察雖然被鬧了一個烏龍,但是看著陶曉紅這麼懂事,也就簡單教育了幾句,就帶隊離開了。
陶曉紅將趙騰三人接進了摩崖居,不禁皺眉道︰「趙經理,怎麼回事,你們的身上怎麼有這種味道呢?」
趙騰說道︰「你等一會兒,我去洗洗澡,換一身衣服來,你們聞聞。」
趙騰說著,就去了自己的房間里去了,此時張蘭峰和白萱都去了自己的房間去了,都去洗澡換衣服了,誰也不願意身上有這種味道啊。
不一會兒趙騰走了出來,衣服也換了,鞋子也換了,便讓陶曉紅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此時他的身上沒有絲毫那種味道了。
趙騰簡單的向陶曉紅解釋了一下原因,他只是說城南的小樹林里有很多不會腐爛的尸體,上面就有這種味道,但是並沒有說那些不會腐爛的尸體是怎麼來的。
陶曉紅听了,也感到疑惑起來,忙說道︰「嚇死我了,我一早上听到這個消息,腿肚子都發軟,要不然我們報警干什麼。趙經理,下次你們遇到這樣的事,事先跟我打聲招呼,要不然我會心髒病發作的。」
趙騰忙道︰「我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啊。」
這件烏龍很快就結束了,但是留給趙騰一個巨大的問題,關于城南小樹林里的事,要不要報告給市萎市政府?自己要不要查下去?
他在摩崖居里面想了很久,還是決定不了,最後還是撥打了姚市長的電話,試探一下市萎市政府對武警基地的態度。他是這樣對姚市長說的︰「姚市長,有件事我想咨詢一下你,我這里有個十多年前的殺人案子,殺人凶手就藏在城南的武警基地里面,我不知道怎麼辦,所以我想問問你。」
姚市長立即警惕起來,問道︰「什麼殺人案,你確信凶手在武警基地里嗎?」
趙騰忙說道︰「只是听說,還不敢確信。要是一般的人,我們可能進去尋找了,再不濟也是報警。但是這個武警基地,我們就不敢貿然行動,所以想咨詢你一下。」
姚市長作為政府部門的人員,對武警的情況很了解,他听說沒有確切的證據,心里就放松了,說道︰「趙經理,這件事你一定要慎重考慮,沒有任何的證據,千萬不要輕易打擾武警基地。你知道這個基地是什麼來頭嗎?」
趙騰此前就听說這個基地是中央直轄的,但是他故意問道︰「不知道啊,上次安部長和我們吃飯的時候,只听說是中央直轄,任何東西都是中央特供。但是具體什麼來頭,我哪里知道啊?」
姚市長說道︰「這麼跟你說吧,如果我們沿海城市出了事,涉及到抓人,而被抓的人背後的勢力很大,我們市萎市政府管不了。但是他們武警能管,不但能管,還會直接開槍殺了犯罪嫌疑人。你說他們是什麼來頭?」
趙騰听了,心里頓時灰暗了起來,說道︰「是啊,是啊,這實在太厲害了,所以我要打電話跟你說說呢?那這樣,我就不管這件事了,反正也是過去了十幾年了。」
姚市長听了,追加一句道︰「你最好不要管這件事。趙經理,我知道你的能力也不小,但是涉及到武警的事,還是不要輕易去踫。」
趙騰得到了他的話,心里就有數了,但是也感到無比的煩憂起來,如果金露兒確實藏在這個基地里面,那可是真的麻煩啊。
他悶悶不樂的呆了一天,沒有見任何人,但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忽然接到了童薇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