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趙騰進入金陽集團核心的團隊之中,就很少和舒夢璇聯系,更是不會去百合影視公司。舒夢璇就獨立支撐公司的運作。
但是此時的影視公司已經成為金露兒的後花園,金露兒牢牢的掌控著舒夢璇,把舒夢璇變成自己的一個隨意發泄的情人,于是整個公司也被金露兒掌控著。
如今百合影視的資金和運作,都受到了金陽集團的控制,金陽集團只要有需要,只要一個電話,或者派一個人去,就能提調里面一切的人和事,做今天集團想要的一切。舒夢璇逐漸的變成了傀儡。
可是從舒夢璇的角度來看,她也沒有辦法,她無法抗衡金露兒。當初金露兒冒充玲兒進入到她的身邊來,就拿捏了她的一切,舒夢璇只有听她的。
肖局長到了這個公司里,首先要求見董事長。門口的保安見到警察局的局長親自來了,哪里還敢阻攔,立即去報告舒夢璇。
此時正常上班的舒夢璇,听說有警察來找自己,而且還是局長,嚇得臉色都變了,她此前跟著蘇兆東犯了不少事,但是不怕警察,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切的依靠。而且該死的金露兒總是拿她的公司做一些違法的事,很容易被警察盯上。
一旦警察來找自己,那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
她問保安道︰「你問了警察找我什麼事了嗎?我……我這里要準備一下。」
這里的保安也是知道舒夢璇空有一個董事長的頭餃,卻沒有實權,所以都看不起她,對她的提問根本就不做理會,只是說道︰「人家警察來找你,我怎麼知道問什麼。你快點的,警察就在外面等著!」
舒夢璇大皺眉頭,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期期艾艾的走了出來,見到了肖局長等人。
肖局長一看舒夢璇,確實是一個大美人,心想這影視公司里的董事長都長得這麼漂亮,看來這里面的水土就是養美人了。
肖局長主動上前介紹了自己,然後說道︰「舒總,真的不好意思,打攪你的工作了,我們是為了前一段時間你們的保安隊長打人的事來的,還希望得到你的幫助啊!」
舒夢璇擔著的一顆心終于落了地,心想原來只是為了邵光林那個破事啊,幸好不是我的事。想到這里,忙招呼自己的秘書,又是倒茶,又是拿點心的。
肖局長將有關邵光林的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遍,然後道︰「關于對邵光林的拘留和處罰雖然已經結束,但是我听說這個人以前常常犯事,可以說是一個慣犯,而你們的影視公司還讓這個人在里面工作,這完全沒有拿你們的員工的身心健康當一回事嗎?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向你提一個建議,這個人能開除就開除算了,聘請一個保安隊長應該不難的吧?」
舒夢璇听了,滿心的憂愁起來,說道︰「肖局長,你為了我們公司著想,我實在很感激,可是邵光林在我們公司呆了不少年了,也是我們的老員工了,何況他的父母和我們公司的交情匪淺,所以我們不能那麼做。不過我們已經和他溝通過了,他也表示以後不再犯渾。」
舒夢璇一面說,一面懷疑這位局長是不是在辦案,按說一個公司聘請誰做保安隊長,完全是公司的自由,他們辦案警察怎麼可能管這個事呢?
肖局長微微一笑說道︰「哦,原來是這樣,看來我們是多慮了。不過……有件事……我想和舒總單獨聊聊,是關于你們公司最近發生的一些事,可能涉及到邵光林,不知道舒總方不方便?」
舒夢璇听他話里的意思,似乎邵光林犯了什麼大事,頓時心里緊張起來,試探著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是不是邵光林在外面又犯事了?如果他犯了事,你們將他抓起來就是了,沒必要跟我說啊。我也不是他的父母親人。」
肖局長不置可否的說道︰「可是你是他的老板啊,他要是犯事,你也有很大的責任不是。舒總,咱們還是單獨聊聊吧!」
舒夢璇听說她也要承擔責任,心里確實有點害怕,于是只好站起來,將他領到自己閑置的一間辦公室,這里不但安靜,而且絕對沒人打擾。
舒夢璇將辦公室的門關上,然後試探著說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嚴重嗎?」
此時肖局長就閉口不談邵光林了,而是問道︰「舒總,我們警察局有一位資深的探長,也是一名隊長,叫沐杰,你認識嗎?」
舒夢璇听到沐杰的名字,整個身子像是僵硬了,所有的回憶一下子填滿了整個大腦,使她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肖局長敏銳的察覺到她臉色的變化,同時看見她遞茶的手伸在半空,整個人就處于半僵硬的狀態,于是咳嗽一聲道︰「舒總,舒總……」
舒夢璇清醒過來,將茶水放下,忙道︰「肖局長,對不起,我不認識他……」
肖局長冷冷的說道︰「可是他認識你,還幾次三番的提到了你,你怎麼就說不認識了呢?你到底有什麼苦衷嗎?」
舒夢璇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道︰「肖局長,您今天來到底是為了什麼?要是為了邵光林,我……我辭退他就是了,大不了我得罪他的父母一次。」
肖局長剛才還听她說不便于辭退邵光林,這一會兒又說辭退他,看來舒夢璇對沐杰這件事相當忌憚。
肖局長直接說道︰「我今天來並不只是為了邵光林,而是為了沐杰。你恐怕也知道沐杰死了很久了,最近我們警察局在清理沐杰遺物的時候,發現一個視頻,那個視頻里面就提到了你。沐杰在臨死之前找過你,而且不是一兩次。對不對?」
「啊,這……這怎麼可能呢?我……我都沒有見過他……」舒夢璇听了,內心相當的恐懼,立即做出了否認的態度。
肖局長說道︰「你否認也不行,我們提取了沐杰臨死之前的行程記錄,確實找了你很多次,要不然我也不會貿然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