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騰想不到她就知道是自己,于是說道︰「不錯,你現在在哪里?我想和你見一面!」
路艷芳老氣橫秋的說道︰「在我公司的總部辦公室,我在等你!」
她根本就沒問趙騰為什麼要見她,看來她拿捏了趙騰的心里,知道這個時候,趙騰會去找她。
付照國一面駕駛著車子,一面嘴里咕嚕道︰「趙經理,你都知道見這個女人很危險了,為什麼還要去她的總部見她呢?你就不怕她的總部是鴻門宴,把你留在那兒了?」
趙騰道︰「她要想對我動手輕而易舉,就昨天晚上,她就能把我殺了或者抓走,所以我覺得她不會把我怎麼樣,她和我有的只是交易。我現在到她的總部公司,一則探探她的底,二則也是在尋求突破。」
現在的趙騰,對于能夠和金露兒和好如初不報什麼幻想了,假如有一天他和金露兒再次兵戎相見,而這邊又沒有幫助自己的人,那才是人生的失敗呢。
付照國只是為他的安全考慮,所以才阻止他去路路通融資公司總部的,現在听趙騰說尋求突破,似乎也能明白趙騰的良苦用心,于是駕駛著車子趕路。一個多小時之後,到了位于一條偏僻路段的路路通融資公司的總部。
趙騰走下車子,看了看這個公司的總部,不過是一個兩層樓的房子,臨街一個門面,門面前面門可羅雀,要多冷清,就有多冷清。
從這個門面來看,這根本就不算什麼公司,更別說什麼融資公司了,看來確實如陶曉紅所說的是皮包公司。但是這個皮包公司的老總路艷芳是一個厲害的人,令趙騰不得不對她重視起來。
趙騰推開門,就見里面前台有個迎賓小姐。那小姐笑著迎接趙騰二人,趙騰自報姓名說道︰「我叫趙騰,來見你們的總經理路總!」
迎賓小姐忙指著樓上說道︰「我們總經理在樓上她自己的辦公室,你上樓左拐就到了。」
趙騰和付照國二人就沿著樓梯上去,向左拐就看見一間總經理辦公室,趙騰過去敲了敲門。門被打開了,開門的居然是花灼芳,只見她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迎接趙騰二人。
趙騰見到花灼芳,不禁向她說道︰「花灼芳,你好啊,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省城的記者啊,後來還進了我們金陽集團。怎麼你現在在這家公司里啊?」
花灼芳打開門之後,本來是想急著離開的,但是听了趙騰的話,臉上現出無奈的神色,回頭看了看坐在總經理位置上的路艷芳。
路艷芳替花灼芳回答道︰「她不是遭到金露兒的追殺嗎,我把她帶到這里來,做我的秘書了。你不會對我的這個秘書很感興趣吧?」
趙騰和付照國在說話間就走了進去,在路艷芳對面的長椅上坐下來。花灼芳忙著給他們沏茶。
路艷芳見他們坐下,便說道︰「二位今天來找我有何貴干?」
趙騰道︰「你昨晚不是拜訪我的瓊州山莊了嗎,那麼作為禮尚往來,我也只好來拜訪拜訪你啊?這個公司就是你們的總部公司嗎?」
趙騰心想,這也太寒酸了,會不會還有第二個總部公司?
路艷芳從他的語氣之中,看出他在嘲笑自己的公司,但是她也不介意,只是笑笑說道︰「不錯,這就是我們的總部公司,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里很寒酸、很狹小啊?」
趙騰也不忘表現自己的看法,說道︰「既然你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我覺得咱們要合作,就應該知己知彼。你這兒究竟是怎麼回事?」
路艷芳走出來,拿著一本公司的簡介遞給趙騰道︰「這是我們公司的詳細情況,你可以拿回去仔細看看。我們公司成立十多年了,一直恨低調。但是低調並不等于無所作為,相反的,沿海城市很多的基礎建設和大型項目都有我們公司的影子。——對了,你跟我來一下我們公司的檔案室,我讓你全面了解一下我的公司情況。」
她拍了拍趙騰的胳膊,示意他一個人過來,趙騰便站起來,隨著她往外走。
付照國怕趙騰有危險,也隨後跟著,趙騰便制止他說道︰「在這里等我就行了。」
付照國不放心的道︰「趙經理,還是讓我跟著你吧!」
路艷芳說道︰「付照國,你不必要跟著,就你那身手想要保護趙經理,還不夠格!」
付照國听了,怒氣上涌,說道︰「呵,瞧不起人是吧?要不咱們練練,你要是打贏了我,我就不跟著趙經理。」
付照國說著,伸胳膊掠袖子,就要和路艷芳動手。
路艷芳看了看趙騰,趙騰面無表情,似乎也想看看這位路艷芳到底有多大的本領。
路艷芳知道他們這是在全面試探自己,于是冷笑一聲道︰「付照國,你確信要和我動手嗎?」
付照國昨晚也見過她的厲害,但是他們之間沒比過,還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厲害,所以一定要和她比試比試。
路艷芳見他的樣子,知道這一架必須要打,她也很想讓付照國知道自己的厲害,于是就走到付照國的面前,說道︰「咱們說好了,認賭服輸,你們是開賭場的,那就賭個彩頭。你要是打贏了我,我們公司無條件的給你們融資。但是你要是失敗了,你們可得听我的安排。你願意嗎?」
付照國想不到這女人還這麼多事,打架就打架,還要搞什麼彩頭,于是說道︰「咱兩打架是咱兩的事,與趙經理無關。我輸了我自然听你的,別扯上趙經理。」
付照國把這件事與趙騰割開,那是不想連累趙騰,萬一自己輸了,趙騰也有話開月兌。
路艷芳不滿意了說道︰「可是你是趙經理的保鏢,你的出手可是代表了趙經理啊。如果不賭個輸贏,分個彩頭,那麼我們打架有什麼意義?」
付照國氣呼呼的說道︰「打架就打架,還搞那些七七八八干什麼。我告訴你,我付照國是干脆的人,我要是輸了,你想怎樣對我都行,就是不準把趙經理怎麼樣,要不然老子會和你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