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好受了一點,不禁痛苦的大哭起來。金露兒怕他咬舌自盡,就放開了他的兩只手,然後遞給他一塊布。
張全用布擦干了臉上污穢的東西,但是還有一根銀針在脖頸處,還是無法止住眼淚、鼻涕,但是能夠說話了,便道︰「我是省城的人,就是為了過來取走U盤的,我……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是誰的人?是誰讓你來拿U盤的?」金露兒問道。
「是鄭武,是他安排的,我們小刀會的人都是鄭武的人,他讓我們干什麼,我們就干什麼。那家偏僻的茶葉店就是我們小刀會落腳的地方。」
他提到的小刀會,金露兒和白萱都知道,是省城的一個嘿社會組織,當初金孝鵬利用嘿社會追殺金露兒的時候,這個組織也參與了。
金露兒喝道︰「在光耀市,你們小刀會的人有多少,都在什麼地方?」
張全無奈的看著金露兒,說道︰「大約有三十人,都是做小生意的。」
「他們都分布在哪兒?」
「各個地方都有……」張全無奈,就說出小刀會在光耀市的分布和落腳的情況,在一邊的白萱一一記錄了下來。
從張全的招供來看,小刀會大多數都是做小生意的,包括買茶葉、買家具、搞櫥櫃等,沒有一個人開藥店。
白萱將張全招供的東西,拿給金露兒看。金露兒掃了一眼,心里記住了一個大概,然後對白萱道︰「咱們出去之後,重點監控這些人。」
白萱答應了一聲,然後拿起電話,讓保安部調人過來,听從金露兒的安排。
這邊金露兒冷冷的說道︰「你們一個是某電視台的記者,一個是小刀會的成員,都是省城鄭武的人。那麼你們到我的光耀市,就是專門針對我的了?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
張全和花灼芳相互看了看,花灼芳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只是鄭武的情人,他給我很多錢,還給我買了幾套房子,所以他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針對你。還有……還有就是,他跟我說,現在趙騰不在公司里,咱們完全能搞垮你的公司,他還給了我許多的保證。我……我也不想這樣的。」
金露兒想不到他們在背後要搞垮自己的公司,看來這鄭武和順水制藥公司包藏禍心,把自己當成了他們的敵人了。
金露兒想到這里,不禁恨得牙癢癢,同時咀嚼著花灼芳說的話,問道︰「這麼說,他們害怕趙騰了?」
花灼芳點點頭道︰「因為趙騰辦事比較認真,我們沒有機會。其實我早在好幾個月之前就到了光耀市,也打算要進入你們公司,但是趙騰攔著,我們進不去,所以一直拖到現在。」
金露兒听她說著趙騰的好話,心里反而更加痛恨趙騰,暗想,我是這個公司的董事長,他們不怕我,反而害怕趙騰,這是不是說明趙騰比我更有資格做這個董事長?
她心里這麼想著,就更加不讓趙騰回來了,同時一定要消除趙騰對公司的影響。
金露兒冷哼道︰「花灼芳,你太小看了我金露兒。這次我不但要查出你的幕後真凶,還要將你們一網打盡。我不會讓你們好受的。」
花灼芳听了,哪敢說話,只能是低著頭,默默地祈禱這位董事長不要殺了自己。
金露兒看著這兩人一個比一個慘,看來再要是逼問下去,也就這麼一點線索,然後對白萱說道︰「調查他們各自所說的情況,看屬不屬實?」
白萱答應了一聲,然後就去調查了。
此時魏強走了過來,看著地上兩個人,問道︰「董事長,怎麼處理他們?」
金露兒眼楮里生出殺機,但是她轉念一想,暫時先不要動手,等查清楚了情況再說,想到這里,便道︰「找個黑屋子,將他們都關進去,等我處理好了數據外泄之事再做處理。」
金露兒說著,就走了出來。她眼神里閃爍著憤怒的光芒,心里想道︰「寇順水,居然敢跟我斗,我讓你知道,馬王爺頭上是有三只眼的。」
金露兒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立即招來龍庭問話。
此時龍庭像平時那樣上班,可是到了辦公室不久,就有保安過來監視他的每一個舉動。他有點不舒服,還和監視自己的保安吵了一架。保安說道︰「龍總,對不起了,我們也是奉魏部長的命令來監視你,最近公司里的數據丟失,董事長正在著急調查呢。所以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啊。」
龍庭就不高興了,怒道︰「難不成這數據丟失與我有關系?我龍庭雖然算不上什麼廉潔奉公,自認還是一個為公司負責的員工。我怎麼能干出損害公司利益的事來呢?」
他們正在不可開交的說話的時候,金露兒的電話來了,要他去董事長辦公室一趟。
龍庭心想,你要是不找我,我還要找你呢。居然敢監視我,我龍庭是什麼人,是你隨便監控的嗎?
他氣呼呼的就到了董事長的辦公室里,看著滿臉怒氣的金露兒說道︰「董事長,您有什麼事不能先溝通嗎?您這弄兩個保安在我的辦公室里監視著我,我還怎麼工作啊?」
金露兒直接說道︰「鄭武,鄭武你認識嗎?」
龍庭疑惑的說道︰「他是我的大學同學,這怎麼啦?」
金露兒說道︰「現在我們已經查明了,數據外泄的事就是鄭武在搗的鬼,他安排的花灼芳就是內鬼之一。這你怎麼解釋?」
龍庭這才知道事情出在什麼地方,于是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呢?我們和鄭武無冤無仇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啊?」
金露兒說道︰「這就是我要問你的啊,他不是你大學同學嗎,他不是安插了花灼芳到咱們的公司了嗎?你應該了解得比我清楚啊!」
龍庭忙道︰「不不不,董事長,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所認識的鄭武他只是一個商人而已,好像還沒有這樣的心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