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騰一听,忽然想起此前自己通過沐杰聯系了範正寬的事,說明範正寬對自己和金露兒也是關注的,需要這邊主動聯系他。
他立即說道︰「露兒,你說的太對了,我們必須要主動聯系他們,我看看晚上能不能和範局長取得聯系,如果聯系上了,事情就好辦多了。」
金露兒听了,說道︰「趙騰,省城的事就完全交給你了,明天就是我就職董事長的日子,等我擺平了董事會,就會任命你為董事會秘書,幫我全盤掌控公司。」
趙騰知道該來的還是會來,金露兒為了掌控公司,一定要給自己加大任務,這董事會秘書可不是一般的職務,而是幫助董事長協調各種關系,是要面對各種各樣的人和事的。
趙騰雖然感到肩上的壓力很大,但是他畢竟做過曹明江的秘書,已經對于秘書的工作得心應手了。
他們匆匆說了幾句話,就掛了電話。趙騰看了看時間,確實太晚了,不知道範正寬有沒有休息。他為了試探一下,只是打了一條信息過去說道︰「範局長,听說你在省城,我也剛好到了省城,明天有時間,我想請你出來吃吃飯,不知道可否賞臉?」
信息發出去之後,很長時間都沒有回復,趙騰也實在困得不行,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趙騰被鬧鈴吵醒,關掉鬧鈴之後,看到一條回復,居然是範正寬的,他打開一看,上面寫道︰「好啊,趙經理,感謝邀請,榮幸之至!」
趙騰看了看回復的時間是夜里一點多鐘,看來範正寬是思考了很長時間才回復了他的。
趙騰看到這條信息,知道情況就如金露兒預料的那樣,他們並不想和金露兒作對,只是想和金露兒接觸,重新達成利益共同體。
所以趙騰心里就踏實了,他開始謀劃今天的計劃,于是拿起手機,聯系了沙燕。
關于趙騰在省城的活動,暫時不提。
再說在光耀市,金露兒利用曹明江和魏強兩個人,聯系了所有的副總和董事,要求在總部召開金孝鵬死後的第一次總部會議,確立金露兒在公司里董事長的地位問題。
金孝鵬去世,遺囑是將公司交給金露兒,所以整個公司都處于震蕩之中。很多人已經私下里了解到了金孝鵬家里的復雜情況和金孝鵬的真正死因,都對金露兒接手公司感到恐懼。
試想想,一個曾經黑了社會的大姐,現在接手了一家國際性的大公司,將會是用何種高壓手段來控制公司。但是金孝鵬的遺囑已經寫的很清楚了,董事們想要反也是很艱難的。
但是這些董事們不是被動的挨打,而是結成了利益團隊,共同對抗金露兒,你有你的金剛鑽,我有我的過雲梯,大家誰也不讓誰。
時間一到,眾人都到了公司的總部大樓,在辦公室主任湛小倩的安排下,大家按照原先自己的座位坐好,但是金露兒卻沒有來,大家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魏強管理秩序,所以帶著全公司的保安力量,控制著會議室。
時間已經超過了半個小時,金露兒還是沒有到,在場的人就開始坐不住了,一個未來的董事長遲遲未到,這足以引起人們無限的猜想。
錢東明看了看余陽,余陽會意,對著魏強等人說道︰「魏部長,怎麼金總還不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你這個保安部長是不是該了解一下情況啊?」
在場的人都希望金露兒出事,最好是死在來公司的路上,所以大家臉上帶著不可捉模的神色。
余陽說完之後,錢東明也說話了,道︰「金總遲遲未到,我們是不是該通過各種渠道問問啊,別是她在路上出了什麼事了。」
這一說,眾人都開始活躍起來,都說道︰「是啊,別是出事了,還是問問吧!」
「辦公室主任呢,讓她打電話問一下。」
「湛小倩呢,剛才人還在這里,這麼她也不見了?」
大家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湛小倩,忽然有人驚叫道︰「我靠,手機沒信號了,不會是啟動了屏蔽裝置了吧?」
「不會吧,這也要屏蔽啊,搞什麼?」
大家紛紛打開自己的手機,發現沒信號、沒網絡,確實是啟動了公司總部大樓屏蔽裝置,這是在緊急的時候動用的,想不到現在就動用了,看來今天的會議不尋常。
大家開始緊張起來,所有的調侃都沒有了,他們心里很清楚,金露兒是故意遲到,就是要在後台啟動屏蔽裝置。
果然屏蔽裝置啟動之後,大門開了,湛小倩領著金露兒走了進來,大家神色一凝,相互看了看,居然都被金露兒出來的氣勢所壓住。
金露兒不愧是做過黑了社會大姐的人,一出來就帶有肅殺的味道,使在場的眾人明顯感到威壓,不知道該怎麼辦?
會議自然是由湛小倩主持。
湛小倩想到已故的金孝鵬,還是有點傷感,畢竟她做這個主任很多年,伺候了他很多年,還是有感情的,而且湛小倩心里很清楚,一旦金露兒擔任董事長之後,自己這個主任可能就做到頭了,心里能不傷感嗎?
湛小倩對著會議桌上的所有人說道︰「各位,今天的會議非常重要,就是確定未來董事長的人選……」
話還沒說完,董事吳董就站起來說道︰「別說了,你們說的任何人,我吳董都不贊成,哼,哪里來的野孩子,就搞得人模狗樣的,要接手公司?我對金孝鵬留下的遺囑有看法,我還要請求政府調查金孝鵬的死因。大家持這種看法都舉手……」
吳董說著,就第一個舉手起來。
但是在場的眾人哪敢舉手,他們心里都不希望金露兒勝任董事長,但是也不敢當面舉手反對她,一旦舉手,那可就成了金露兒定點清除的活靶子了。
吳董一看只有自己舉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向余陽、錢東明等人看了看,心想私下里你們叫得最響亮,現在怎麼一個個成了木偶了。
但是他看到了錢東明向他使眼色,頓時知道自己做錯了,于是放下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