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等人早就反客為主了,當時更本听不進去。
其他的異能者似乎也是這樣想的。
「弓箭手準備。」威爾大喝一聲。
5個箭系異能者立馬將手中的弓箭拉得滿滿的,對準了方凡,方凡頓感頭皮一陣發麻,有危險。
方凡沒想到幾個箭系異能者可以威脅到自己,于是心一橫立馬神念覆蓋過去,四道神念刺迅速刺出。
方凡手中的劍也沒有停止,依然迅速挽出幾朵劍花,劍花含有雷電,雷電花一出立馬就迅速朝5個箭系異能者沖去。
「放。」威爾見方凡揮出雷電花後有一絲破綻立馬大吼道,他想方凡這次一定會被刺成刺蝟。
而其他異能者也立馬沖了上去,水系異能者放出無數道水劍刺向方凡。
而火系異能者發出無數個火球沖向方凡,木系異能者發出無數條藤蔓去捆綁方凡。
這一瞬間方凡陷入了一個必死的局面,而威爾笑了,微笑了,在我的緊密安排下,你還逃得掉,如果方凡逃掉了,他的後手也會讓方凡逃不掉。
可以說這是個必死的局。
就在他得意的時候,只听5個箭系異能者最先痛苦哼了一聲,然後大聲喊道「啊」的一聲。
等威爾看過去的時候,只見5個箭系異能者根本沒射出任何一箭,而是在地上抱頭痛哭。
就在他們哭的時候5朵雷電花就穿過了他們的身體,他們身體立馬漆黑一片。
模樣十分淒慘,威爾意識到不好,想要去救其他人的時候,發現方凡已經發出一招條條大路通羅馬。
招式一吼,無數的帶有雷電的劍氣迅速沖向其他異能者,有幾個只有C級初期的異能者立馬成了黑炭一樣,在那一動不動。
而其他異能者或多或少都受了點傷,而他們打出的招式全部被這些雷電劍氣破解掉。
此時這片地方,飛沙走石,立馬就形成了灰蒙蒙一片。威爾立馬大吃一驚,把手一伸想要收回那顆空間束縛珠子,只見一道劍光。
劍光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特色,就在威爾十分不屑去抵擋的時候,只見自己的手掉落在地上,而自己沒有任何感覺。
這麼強,這是威爾心里的第一反應,第二反應就是逃,作為一個風系異能者逃跑是很快的,就在他要完全隱入空中的時候。
他的背後忽然一朵大大的桃花忽然花瓣四處爆開,他的身體立馬四分五裂。
最後的畫面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四分五裂,苦笑了一下,也許來華夏是他這輩子最錯誤的選擇。
果真來華夏者必被殺之。
其他人的畫面他看不到了,就在他被殺的那一顆,桃花的花瓣也迅速刺破了很多人
的皮膚和心髒。
頓時這里血流成河,殘肢斷臂到此都是,一般人過來一定是惡夢不斷,膽汁都要吐出來。
最後一個異能者在血泊了爬行,他們沒有求饒,而是死死盯著方凡道︰「小子,別得意,這只是你一時的勝利,我們米國的異能百萬大軍會為我們報仇的。
我們米國也將一統全球,米國萬歲。」
說完後就自己給自己了一巴掌,頭蓋骨立馬完全碎裂,這名異能者然後一動不動。
方凡看著這一切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作為異界魔頭,這心早就磨煉的不起半點波瀾。
一朵小火苗飛出,然後火苗迅速分成很多朵小火苗撲向這些尸體,不一會而這片地方就干干淨淨。
方凡來到珠子旁,小火苗也過來了,他神念輕輕一帶,火苗立馬包裹這顆珠子。
里面立馬傳來 里啪啦的聲音,珠子的雜質也慢慢在排出來,而珠子本身也在縮小。
本來有乒乓球大小的珠子,最後只有黃豆大小了。
雖然體積變小,但威力更大,而且覆蓋面積更廣,束縛空間更強。
方凡滿意的滴了一滴血在珠子上,然後不一會兒就煉化了,現在方凡使用起來可比那個威爾厲害多了。
把珠子收入丹田中,立馬就進入鼎中,似乎那里才讓它更加舒服。
方凡走後,這條巷子依然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原來那樣,但「達達」的腳步聲打破了這里的寧靜,然後在黑夜中出現一道人影,只他在巷子四周聞了聞,隨後眉頭緊皺。
最後悄悄離開了。
方凡快要到住的地方,卻在門口看到了于陽在等什麼人似得,不過于陽見方凡一過來就立馬跑了過來。
方凡知道了他是在等自己,剛想說什麼,于娜和于文跑了出來,一看到于陽,于文就拉著他的手道︰「陽弟,你怎麼來了,剛冷天歌說有人好像我。
我還不信,跟我姐跑出來一看,原來是你啊,大哥,你回來啦。」
于文見于陽不說話,看向外面,沒想到看到了方凡,連忙尷尬的跑到方凡這邊問候道。
方凡微笑一下,然後點頭示意于陽進來。等方凡一進去,于文和于娜立馬圍著于陽問道。
「陽弟,你怎麼來南明?也不打電話過來?」
于陽見于文這麼熱情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本來是來找方凡的,那知道踫到了他的家族哥哥于文。
真是沒想到,所以一時間不知道什麼說。
「別站在這里了,我們進去說。」于娜淡淡說道,並沒有于文那麼熱情。
于文听到自己姐姐這麼說就立馬拉于陽進去,記得當年小時候,他被父親送到燕地于家
讀過一段時間書。
當時還听說自己江靈于家是200年前,他的太爺爺跟他的兄弟發生了矛盾了分離出來才搬到江靈。
但自己的太爺爺立下規矩,也跟那邊在他走之前商量好了,只要後代是男孩,就必須回燕地上族譜,並在那里上學一段時間,接受家族的燻陶和教育。
于文那年去燕地于家一直被其他族兄弟欺負,當年弱小的他更本打不過其他族兄。
好在這個族弟于陽一直站在他這邊,別看他比于文小,可蠻狠起來比其他族兄可是厲害多了,
族里的兄弟都怕了他,後來于文就一直相安無事的度過了那一年,這也讓于文特別感謝這位陽弟,
在方凡的房間里,幾人分別落坐。方凡淡然一笑望了一下三人,當看到于娜那眼神,頭就一陣大,于是連忙開口道︰「來找我什麼事情?」
「我就想知道你前段時間進南明洞窟是否踫到過我們的老家主。」
方凡認真打量了一下于陽,這時候于文開口了,道︰「大哥,有什麼事你就實話說就可以了。
當年老家主進入南明洞窟的事情我也听說過,因為很早我們家就月兌離燕地于家,具體很多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當年這件事情我的太爺爺才出走燕地于家,來到江靈。」
「見到過,不過不是什麼好事情,你們的老家主于天已經變成了喪尸,因為那里位置非常復雜,于天一直被困在那里出不來。
等我進去後,他已經油盡燈枯了,見到我要我將這封信交給你們于家。
因為我剛開始不確定你是不是于家的,所以沒有給你,現在于文如此肯定,那這封信就給你吧。」說完就從懷里掏出那封信給了于陽。
于陽高興的接過信,然後迅速撕開了信封迫不及待的看起信來,于文和于娜見到這一幕沒有任何心境上的變動。
都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等待著。
于陽看完信後,狠狠的敲打了桌子道︰「米國佬,好你個米國佬,竟然把我們家族的九州鼎搶走了。」
方凡見這情況笑了笑,當時,方凡就把這封信看了個遍,並把鼎的事情都推給了米國。
他可不完全相信于天,那些久遠古老的人物都是老狐狸,自己給他們賣了還不知道。
他如果把于天的信一字不改的送給于陽,他相信他以後就不用睡安穩覺了。
而且隨時自己和家人有生命危險。
「謝謝你,方先生,能幫我們帶回這麼重要東西。」于陽拜謝方凡後就說︰「于文,于娜以後你們有空去燕地玩,我現在得馬上回去匯報這件事,十分抱歉不能陪你游玩南明。」
「沒事情的,你趕快去,家族的事情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