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基地訓練場。
「小隊長,下一次的支援是什麼時候?我們要報名!」訓練場門口一男一女兩名覺醒喪尸忽然沖出來將剛剛記錄他們的訓練情況的一名喪尸小隊長一把攔住。
「急什麼?昨天才送去一批,這才哪到哪的?!你們倆昨天不積極報名去,今兒現在跟我擱這馬後炮呢!」
小隊長看著眼前這倆氣質猥瑣的覺醒喪尸打定了他們就是假裝積極的。
這倆喪尸大概就是傳說中那種怕死又把被處罰,故意錯過報名時間這時候又來積極表現一下的啥也不是的喪尸。
嘖,還不如挖了晶核造福大家!
忽然間,眼前二人只覺得自己後腦勺一涼。
「哎呀,您可誤會我們了呢!咱們可是跟著覃老大在那邊守了好久的!那不是一個月前個對面起了沖突差點被打死才被覃老大安排退下來養傷的麼?
這不傷這才好了我們就要打算回去參戰的麼?MD老子非打死對面那些家伙!」
「今天才好?」
「昨天醫生被你們征走了沒人開證明。」
「……」他就想問問今天難不成就有了?
另一名女性覺醒喪尸意識到了他們的對話似乎開始了跑偏,于是趕緊將話題又接到了上面繼續說道︰「小隊長啊,我告訴你啊,咱們可不能放過他們!那幫人似乎都是外地新來的,和之前雲省基地那幫慫貨沒得比呢,打起來可凶呢!
說話語氣也很特別,听口音和我之前接觸的雲省基地那群人一點都不一樣!」
說完,還用手肘捅了捅隔壁男生肚子。
「對對對對!沒事就喊什麼‘賊你媽’‘瓜慫’‘sui慫’什麼‘額滴神’,這口音听的賊耳熟啊,哪兒方言啊這是?」一旁的男性喪尸趁機接話,眼楮還暗中打量著對面那位小隊長,像是想听對方說點什麼。
「那是陝西話。」這位小隊長也確實如他所希望的回了這麼句。
「對對對!陝西話!那照您這麼說這雲省那邊好端端的怎麼多了那麼多陝西人啊?」女性喪尸一邊對對方的回答表示贊同,另一方面又目光滴溜溜地轉著又拋出來一個問題。
「誰知道?大概就像我們這樣從別的地方調來的唄~」記分員後知後覺道,「這口音陝西的話那不就是來自長、長安基……地……的麼?」
自己說完手忍不住微微的一顫,頭一抬看向這二人身後方向忽然面色一白,這一變化連帶著跟前這倆人也忽然覺得後背一涼,像是被什麼毒蛇盯上了。
最終,壓制住自己心里的害怕,其中那名男性覺醒喪尸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一名穿著白色襯衫、身材算不得健碩,長相十分斯文的男人正朝著他們走來。
「長安基地?」
賴雲生走到三人面前,看著三人,又將目光落到了這兩名覺醒喪尸臉上,道,「抬起頭來。」
兩名覺醒喪尸抬頭,臉上有不少疤,頭發也是亂糟糟油膩打結,隱約中,他的木系異能還能從中感覺到的幾顆被他們無意間帶回來的草籽,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那種不修邊幅。
「首領……」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怯場的二人沖著賴雲生露出尷尬的被迫營業般笑容。
「從雲省邊界上個月退回來養傷的是麼?」
「是。」
「已經確認能夠再次戰斗了。」
「明天跟我一起去。」
「是!」
「首領……」小隊長一臉懵逼,剛喊出口就對上了賴雲生滿是威懾的目光,身子立刻忍不住多打了個寒戰。
「有事?」
小隊長被這氣勢嚇得嘴唇忍不住顫哆嗦問道︰「要、要我給您挑、挑一批人手麼?」
「不用,我自己挑。」
……
「真是不省心……」
收到來自四號基地的消息裘席玉覺得自己頓時臉上看著像是又老了十歲一般。
累丑.JPG
「來人。」裘席玉朝著辦公室外喊道,「挑一批人手跟我走。」
……
朔區山谷地下岩溶洞中。
「你說真的假的,有一批喪尸在L江那邊?」在外呆了好些天的邵星河再不出現的話龍傲天大概都要送消息告訴顧淵他這個大舅子出事了。
結果,人是安全回來了,卻帶來一個十分驚悚的事情——朔區北面的L江那里盤踞了一批覺醒喪尸。
再加上這幾日山谷外那邊大的熱火朝天的他們也知道了顧淵他們已經到了跟前了。
但是對面忽然就來勁了,也不進來。
敵人︰誒,就是玩,我們就是在山谷外。
眼下他們卻也沒想到山谷後方的L江那里居然還屯著一波覺醒喪尸,而且完全沒有要和前面這一批踫頭的意思。
眼下他們這片山谷倒是有些被前後夾擊的感覺。
「他們這是要干嘛啊這是。」龍叔叔現在有些麻爪了,「是擔心這山谷有人埋伏所以在後面接應的?」
他們埋伏的這條山谷原先是被L江的一條支流從北向南從中穿過來的。
若是平時雨水充沛情況下他們埋伏的山谷里可並不是這般干燥的,早在和平年代這里就非常合適做漂流項目。
而眼下不僅因為干旱,早在很久之前因為這里喪尸、變異動植物的活動,這條支流的河道早就淤堵起來,原先一條貫穿峽谷湍急的河流早都成了一條小溪罷了。
也因為這小溪,峽谷兩邊山上的植被也更豐茂,而現在,干旱使小溪斷流,這個峽谷便像一座天然的的大型火葬場。
他們原本是打算等喪尸們真的進來了之後直接用炸藥將前後入口全部炸了堵上,然後放火,風勢加持下將火送進山谷下方,讓他們插翅難逃。
而眼下……前面入口一堆敵人,後面出口一堆敵人,難搞。
「這算什麼?看看現在,從南往北,我們的人、敵方的人、我們的人、敵方的人這一串……燒烤葷素混搭?」
邵星河︰「……」
這比喻……有點不吉利啊。
畢竟他們是打算放火的,這比喻怎麼有一種玩火自焚的意思?
而峽谷的另一頭還有一支地方藏著的隊伍這消息很快便傳到了顧淵那里。
連帶著帳篷里除了還在外面指揮戰斗的指揮們,其他在帳篷內的,包括阮阮第一時間都听見了這麼個消息。
「看這情況我們在算計他們的時候他們也想在這里設伏對付我們?」
有指揮忍不住猜測道︰「你們說他們不會一開始也打著和我們類似的計劃吧?比如他們把我摁給引入峽谷,然後他們堵我們?」
「但是事實上峽谷上方目前都是我們的人,若是他們想引我們進峽谷卻不在上面控制,難不成不擔心麼?」也有指揮提出了不同意見。
顧淵看著地形圖,听著大家的話,緊接著又在沙盤圖上開始將大家的勢力分布圈了出來,突然間,阮阮卻說了句話。
「按照叔叔們的想法的話,也就是說這些喪尸最終都會進這峽谷里呀~」
眾人听見阮阮的話恍然大悟,他們最近打仗打的差點走進了死胡同里。
緊接著他們又听阮阮道︰「不管他們有沒有想利用峽谷對我們做什麼,我們只要保證我們自己不進去就行了呀~」
「哪怕對面從後方接應突圍?達不到最後全滅的效果?」顧淵低頭,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小瞧了阮阮。
在某些方面阮阮並不是小孩子那般幼稚。
「老師,先前不是你說的麼?咱們大家最初的目的其實不就是想要將那位叫賴什麼的首領引過來擊殺的麼?這樣一來四號基地、贛省基地短時間內群龍無首,為雲省基地後面迅速進攻四號基地做準備。
所以啊,不管這峽谷的火攻最後能夠殲滅多少喪尸,只要……我們保證那名首領的死亡就可以了,咱們保底也算不虧了呀~當然了!能夠全滅最好,這樣一來減輕了雲省基地後面戰斗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