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
日比美谷開始翻找晴川的遺物,果然,在遺物里面找到了一盒錄像帶。
「就是這個,看了這盒錄像帶的人,7天後就會被鬼索命。」
干瘦青年驚恐的望著這盒錄像帶,說話都有些打結了。
陳安林微微點頭,「7天麼,這麼看來,今夜鬼就會找你。」
「是啊,所以,把錄像帶傳下去吧,只有這樣才能活命。」
「傳下去的話還要等7天,鬼才會來,太麻煩,這樣吧,晚上你就在我家,我護著你。」陳安林很快想到了應對之法。
貞子既然要來,那就讓她來吧。
不過以自己的佛力,對付貞子恐怕有些吃力。
陳安林思索著,所以必須要找幫手。
他認識的能抓鬼的,只有酒井橘原一個人,酒井橘原實力太弱,恐怕不行。
「看來得讓酒井橘原的師父過來了。」
打定主意,陳安林就給酒井橘原打去電話。
得知死亡錄像帶的事情之後,酒井橘原也被震驚了一把︰「什麼,看過錄像帶的人,7天後會死!」
酒井橘原面色一沉,「我知道了,沒想到那個鬼這麼厲害,連安林桑都對付不了,看來只能請我師父出馬了,不過…………」
「不過什麼?」
「我師父收山了,正常情況下不會出馬。」
「那不正常的情況下呢?」陳安林問道。
「恐怕得加錢。」
陳安林︰「???」
「當然了,安林桑你人這麼好,我好幾次在師父面前說起過你,我相信她老人家一定會善解人意的。」
「那好,麻煩橘原桑了。」陳安林鄭重道謝,感慨酒井橘原人還是不錯的。
知道他兜里沒什麼錢,所以主動幫忙當說客,這樣的好女孩現在不多了吧?
掛了電話,陳安林把事情說了一下。
听到有神社神女出手幫忙之後,干瘦青年松了一口氣。
「那我,就只能試試了。」
「嗯,試試吧。」陳安林拍拍他肩膀。
…………………………
另一邊,酒井橘原掛了電話,尋思著怎麼和師父說。
記事起,師父就不怎麼出門了。
就算出門,師父也是和她的一群姐妹去聚會。
因為師父說,她俗心已斬,對塵世間的恩恩怨怨已經不再關注。
現在的她只是潛心修煉,一心尋求那無上大道。
至于和小姐妹們聚會,那只不過是修煉過程中的一絲點綴罷了,算不得什麼。
酒井橘原深信不疑。
這次請師父出山,她知道很困難。
她記得以前有一次一個人請師父出馬,對付的是一只很強大的怨靈。
師父當時說,對付這種怨靈,得加錢,加不少,開出了天價。
最終那個人還是出不起這個價格,只能去尋求其它神社的人。
「這樣看來,我只能把怨靈說的弱小一點,這樣師父就不會加錢。」
「可是弱小怨靈的話,師父肯定讓我過去。」
想了想,酒井橘原眼楮一亮︰「我就說我經痛,不能干活。」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于是,酒井橘原當即去找師父。
「師父,師父,師父,不好啦……」
「橘原,為師從你的腳步聲中,看得出,你應該遇到大事了。」田步美淡淡說著,語氣輕柔,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啊!師父果然是高人,僅僅從我的腳步聲中就能看出我遇到大事。’
酒井橘原心頭震驚,過來回應道︰「師父神機妙算,被師父說對了,徒兒確實遇到了大事。」
「說吧,需要為師如何為你解惑?」
酒井橘原低著頭,恭敬的把事情說了一下。
當然了,殺人錄像帶事件的危險性,被她說的時候,危險性低了好幾個層次。
「這個鬼很弱的,就是老是騷擾人,還都是深夜騷擾人,所以需要除掉。」
「哦,那你為何不去?徒兒,你是不是最近懈怠了?」田步美淡淡說道。
「當然不是了。」酒井橘原義正言辭︰「徒兒只是有難言之隱罷了。」
「說說看。」
酒井橘原道︰「就是最近身體不舒服…………」
「哦,原來如此。」看酒井橘原模樣,田步美微微一笑,徒兒這是長大了呀。
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這個年紀的時候。
那時候的自己,也是亭亭玉立,偏偏玉仙。
「師父,那就麻煩你老人家親自去對付那怨靈吧?」酒井橘原勸說道︰「畢竟今天已經第7天了,若是再不過去,恐怕那個人就要死了。」
「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為師自然要去。」
田步美想到自己這陣子開光了不少符靈紙。
按照上次酒井橘原對付鬼王的說法,那符靈紙強的一匹。
自己的開光術雖然偶爾不靈光,但自己拿出一大堆,總歸是有機會的吧?
如此一想,田步美信心十足,當即起身詢問︰「徒兒,錢談好沒有?」
「談好了,需要加錢嗎?」酒井橘原問道。
「安妮所說,那怨靈只不過是擾人清淨的初級怨靈罷了,算不得什麼,就不用加錢了,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說完,田步美走了出去。
外面的陽光灑在她身上。
酒井橘原都看呆了。
(正道的光,灑在了大地上…………)
………………
陳安林這邊,他接到了酒井橘原的短信。
她師父出馬了。
「坦蕩,想來橘原桑的師父必定是個熱心腸的得道高人。」
陳安林暗暗贊嘆。
傍晚的時候,陳安林終于看到田步美了。
田步美從酒井橘原的車上一下來,陳安林眉頭一挑。
來人穿著一襲白衣,氣質盎然,頭戴著一定晚禮服帽,此人正是酒井橘原的師父,田步美。
嗯,和一個女演員僥幸同名。
听說,田步美有四十多歲了。
這麼大歲數,還保養的這麼好,著實讓人吃驚不小。
‘也許這就是高人吧。’
陳安林暗暗想著,走過去後,酒井橘原打招呼道︰「安林桑。」
「嗯,橘原,好久不見,這位就是你師父吧?師父好。」
「嗯。」田步美暗暗點頭,這個小年輕臉長得倒是不錯。
也難怪自己寶貝徒兒一提到他眼楮就好像200W燈泡似的發亮。
「請吧,先去我屋里休息一會兒。」陳安林說道。
「嗯,走吧。」
田步美和酒井橘原在陳安林的帶領下,朝樓上走去。
上樓後,陳安林道︰「師父,橘原把事情經過和你說了吧?」
「自然是說了,這種怨靈死在我手上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算不得什麼。」
「厲害啊!」陳安林眼楮一亮,沒有以前也有八百。
這可是貞子啊。
陳安林肅然起敬起來。
隨後,田步美朝干瘦男子看去︰「你放心,晚上你安心待在這里,等鬼來了,我一道符靈紙扔過去便是。」
「謝謝大師,謝謝。」干瘦男子連連道謝。
終于入夜了。
為了給貞子行個方便,酒井橘原和日比美谷離開了房間。
房間里只剩下干瘦男子,陳安林以及田步美。
田步美自從進屋後,就一直坐在沙發上,不動如山。
干瘦男子則是在房間里來回走動,焦慮不安。
陳安林則是暗暗盤算,在田步美在對付貞子的時候,自己及時出手,解決貞子。
深夜來臨。
陳安林讓干瘦男子在里屋休息,畢竟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最容易將貞子吸引過來。
計劃開始進行。
足足等到了凌晨2點,貞子居然還沒出現。
陳安林看了一眼田步美,都已經睡著了。
干瘦男子更是躺床上打起了呼嚕,顯然是累壞了。
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田步美太厲害,還沒出手呢,就把貞子震懾退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于到了清晨。
貞子終究是沒有過來。
「我沒事,今天已經第八天了,哈哈哈,我破除了詛咒,哈哈哈!」
干瘦青年興奮無比。
「不對勁啊!」
陳安林嘀咕著,貞子的詛咒可不是這麼容易破除的,起碼要現身才是。
「難道說,有其他人看了錄像帶?」
陳安林看向干瘦青年︰「這錄像帶還有誰看過?」
「沒人看過了。」干瘦青年連忙搖頭。
陳安林拿起錄像帶,這時候,干瘦青年心中一動,走了過來。
「不對勁啊。」干瘦青年接過錄像帶︰「我記得那盤錄像帶很舊的,這個看起來很好啊。」
陳安林干脆走到電視邊上,將錄像帶放入。
頓時,電視里傳來了‘嗯嗯啊啊’,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陳安林第一時間關了電視,無奈道︰「這不是那盤殺人錄像帶。」
「拿錯了?那錄像帶在哪里?」
干瘦青年一下子慌了。
酒井橘原這時候也進來了,知道事情經過之後,她皺眉道︰「一般死者的遺物普通人都接觸不到,只有警察。」
「我想起來了,我和警察說過錄像帶的事,後來他把錄像帶還給我了,會不會當時掉包了。」日比美谷說道。
「估計是了,走,去警局,要錄像帶。」陳安林說道。
田步美嘆了一口氣︰「你們去吧,記住,不要著急。」
前往警局的路上,陳安林分析了一下。
貞子沒有找來,並不是因為詛咒被破除。
而是因為詛咒轉移了,陳安林估計,是那個拿走錄像帶的警察看了,詛咒轉移到他那里去了。
到了警局,經過日比美谷的交涉,得知拿走錄像帶的是大河內隊長的一個手下。
據他所說,自己確實看了錄像帶,但是覺得所謂的鬧鬼什麼的,根本不可能。
之後把錄像帶放在一堆查到的盜版錄像帶一塊,還回來的時候可能拿錯了。
好在認識大河內,經過尋找,終于找到了那盤殺人錄像帶。
「罷了,與其讓別人引貞子,還是我自己來吧。」
陳安林決定自己來看這盤錄像帶,免得再浪費時間。
入夜,陳安林一個人在屋里,打開了錄像帶。
屏幕中出現畫面,播放的內容果然和電影里播放的一樣。
先是一個長發女人平靜的梳頭,畫面一陣閃爍,出現了古井。
最後,一個蒼白沒有血色的手從古井中伸出。
貞子出來了。
「怪不得日比美谷額頭上陰氣密布,貞子的怨氣果然強大,光是看這盤錄像帶,就已經感受到那股怨氣了。」
陳安林模了模自己額頭,自己似乎已經被標記了。
這就是貞子的殺人方式,看過錄像帶之後,貞子就會對自己標記,7天後找來。
「好了,就等貞子上門了。」
陳安林美滋滋的休息去了。
連續7天,陳安林該吃吃,該喝喝,過的很滋潤。
終于到了第7天,陳安林清晰感受到自己額頭上的陰影越來越重。
這種陰影普通人自然是看不到的。
隱隱之間,陳安林感覺貞子也許就躲藏在暗處,盯著自己。
「田步美師父,那麼今天晚上的捉鬼行動,就拜托你了。」
和上次的計劃一樣,陳安林請來了田步美。
田步美微笑著點頭,緊緊地握住陳安林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不算什麼,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離我近點。」
「多謝。」
陳安林心頭感慨,田步美師父人真是好啊。
入夜了,外面漆黑一片。
和上一次一樣,田步美坐在沙發上,安靜等候。
陳安林坐在里屋,他打開了電視,無聊的看著一些電視劇。
一般來說,貞子過來的時候都是從電視里爬出來的。
就在陳安林昏昏欲睡的時候,電視機閃了閃。
「來了麼?」
陳安林神色一震,一下子激動起來。
傳聞,貞子很好看的…………
呸,都什麼時候了,我居然還想著這?
陳安林不禁自責起來,難道自己也墮落了麼?真是不應該啊。
滋滋滋,滋滋滋……
電視畫面一閃,出現了一口古井。
隨後,一個白衣人影,緩緩從古井之中爬出。
白衣人影離電視機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貞子過來了。
恐怖如斯。
陳安林感覺壓力很大。
之前對付的鬼怪很多,什麼鬼女圭女圭花子,人面犬之流。
但那些都是在小範圍流傳的詭異。
而貞子,在國際上都是赫赫有名。
外國不知道多少導演翻拍過貞子這一角色。
這說明了什麼?
貞子很強大,很恐怖,所以陳安林才會擔心自己打不過,于是請來了田步美。
「步美師父。」陳安林喊道︰「她來了。」
「來了麼。」
田步美神色淡定,畢竟好徒兒都說了,這是個只會擾民的小怨靈罷了,算不了什麼。
于是,她睜開眼楮,朝陳安林房間看來。
這一看,她心中咯 一下,發現不對勁了。
怎麼這屋里的怨氣,這麼重?
不能怪她現在才感應出來,實際上她的實力恐怕都不如酒井橘原。
這也是她為什麼一直不主動去打鬼的原因。
不是她不願意打,而是因為,酒井橘原都對付不了的鬼怪,她拿什麼去對付啊?
一時間,田步美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貞子終于出來了。
她四肢著地,死死盯著陳安林這邊。
看到貞子的模樣,田步美更慌了。
這分明就是一頭比鬼王更強的怨靈,而且這只鬼的身上,還有一股匪夷所思的力量。
這根本不是她能夠對付的。
完了完了,這次我要死在這里了。
田步美心很亂,心中不停盤算著。
我待會扔出符靈紙,然後大喊一聲,滅!
之後,我就我就…………媽呀,感覺這個辦法不太可能啊。
「呃…………」
貞子終于發聲了,凜冽的聲音讓田步美如墜冰窖,而後,她白眼一翻,竟然直接被嚇暈過去了。
「就這?」看到這一幕的陳安林有些懵。
「步美大師這是被嚇暈了麼?不是說高人,很厲害的麼?」
陳安林感覺有點坑。
‘罷了,只能靠自己了。’
看著不停逼近的貞子,陳安林果斷使用佛像金身。
這一使用,陳安林發現不對勁了,貞子好像很害怕似的,猛然後退。
有用?
這一刻,陳安林意識到這一招恐怕比他想象的要強很多。
回憶之前對付鬼王的那一幕,陳安林心念一動,這佛像金身,貌似對付鬼怪,真的是無敵啊!
貞子的發絲後面,她所透露出來的眼楮竟然帶著一絲驚恐,似乎很害怕陳安林的佛像金身。
陳安林笑了,「別跑啊,你不是找我麼?」
貞子哪敢回話,她恨不得馬上回到電視機。
因為陳安林身上的佛光讓她非常難受,她想要跑遠點。
于是,她連忙回頭。
但很快,貞子愣住了,電視機被陳安林一腳踹爛,屏幕全部碎了。
「呵呵呵,貞子,你老實一點的話,也許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否則…………」
看著陳安林的眼神,貞子一陣莫名的害怕。
好邪惡啊,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
貞子爬到電視前,感覺無路可退,陳安林就站在她的身後,一把提著貞子的肩膀起來。
「柔弱無骨,好輕的份量。」
陳安林默默點頭,捏住了貞子的下巴,將她抬起。
發絲垂落腦後,看到貞子的容顏之後,陳安林驚呆了。
這也太漂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