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你對我兒的情意也不過如此。便證實了傳言,你是看上了我兒身後的侯府吧?」
江陵侯夏殷嘴角微微一勾,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嘖,這人怎麼不按套路來!
李蒙有些陰郁,不過很快調整好心態。
這種剛愎自用的人,勢必要較個真。
她若是不識趣,駁了他,不過只能逞口舌之快,于她來說並沒有好處。
「侯爺果然洞察秋毫,民婦也無話可說。為表誠意,民婦不如就愛此寫下和離書,也可讓侯爺放心。」
李蒙被迫營業,牽扯起職業假笑。
這人畢竟是掌管江陵的人,說白了,得罪了他,怕不說飛雲縣,她們姐妹二人寸步難行。
「你當真要寫?」
夏殷這時候起了身,揚起手微微一勾。
頓時從身後來了一名年長的老者,恭敬的朝著夏殷一拜,下一瞬指月復就準備搭到了李蒙的脈搏上!
這,這……
幾個意思?
李蒙正欲抽手而去,那老者的指尖卻已然離去,附耳在夏殷耳旁,嘀嘀咕咕說了兩句。
夏殷的臉色就愈發不好看了。
目光就跌落在了李蒙的肚子上。
李蒙更懵逼了。
難不成她得了什麼不治之癥?
我靠,本以為穿成了炮灰女配就夠倒霉的,誰知還繼承了一個破身體,得,這下不動女主動手,直接自行完蛋!
「侯爺,若是沒有什麼問題,就給民婦紙墨吧,您事務繁忙,也不好一直耽擱。」
李蒙心慌歸心慌,但是正事還要了結。
這下佔便宜得好事是沒有了,可是潤哥平安無事就成!
她如果還有性命出去,一定要請個大夫好好檢查身體,可不能不知道身體屬性啊。
「不行!」
夏殷斷然拒絕,語氣也冰到了極點,「你們不能和離。」
「難不成侯爺同意我們的婚事了?」對方臨時變卦,肯定不對勁。
李蒙覺得這一日過的是相當刺激。
「本王不同意也罷,你肚子里懷了我們侯府的子嗣,可不能說和離就和離。」
夏殷雙手一背? 「你一再試探本侯? 企圖以退為進? 難道本侯識不破?實在是心眼太多? 實話告訴你,你進了侯府就是當妾,絕不可能做我兒的妻子。」
啊呸!
這就是李蒙的第一反應!
好像她很稀罕做他的兒媳婦似的。
你不過是投胎投在了權貴家,是生在普通人家還這麼拽?
李蒙忍了忍,眉毛動了動,這才沉聲道? 「侯爺認不認民婦? 民婦根本不在乎!民婦根本沒有懷孕? 你們誤會了。」
兩人假成親,從未同房,哪里來的孩子!
簡直荒謬!
「侯爺,她確實有一個月的身孕了? 或許自己還不知道? 方才老夫診脈,絕不可能出錯。」
這時候一旁的老者才出了聲。
李蒙都不知是該笑還是該笑,這個庸醫還真是大言不慚啊!
「我不可能懷孕。」
李蒙說的斬釘截鐵? 又悔之太快? 當即收了聲。
照這樣下去,兩人假成親的事情豈不是穿幫了,且不說侯府追究不追究,畢竟這件事成了江陵城的笑談,江陵侯可不是良善之輩,二是她們姐妹二人還要在飛雲縣生活呢!
這件事,絕不能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