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徑自去了小八房中。
雖說翻看別人的東西不是光彩之事,然而事從緩急,李蒙也顧不得什麼光彩與不光彩了。
找出點線索才好。
小八的房間原是她送藥時經常來,最近她忙也不太進這個屋子,其實看得出住的人倒是整潔有序,什麼東西都說放的平平整整的,桌面上一點灰塵也不見。
只是桌上擱置了些未用的紙,是她從沈府中帶出來的。
筆頭倒是蘸了些墨。
看來小八是寫過什麼的。
正想著,門 當一聲打開,所謂做賊心虛,李蒙當即嚇了一跳。
「啊!」
「你鬼鬼祟祟做什麼?」
還不等李蒙問詢,對方倒是先發難起來。
「我,我……」稍微平復了一口氣,李蒙才道,「你突然失蹤了,還不準我來瞧瞧你回來了沒?」
「哦?你竟這樣好心?」
對方似是不信,又伸手拍了拍發髻上的雨水,自自然然的月兌卻了外頭的衣衫,濕了大半了。
「沒听到敲門,你,你怎麼進來的?」
感冒的勁頭恐怕又上來了,李蒙有點眼花,心跳加速。
尤其對方的身形半濕的里衣下輪廓盡現,線條……
李蒙活了幾十年,又不是沒見過那些個**模特,現在害臊會不會顯得有點假?多半還是因為自己感冒生病,心智薄弱的緣故。
眼神飄忽不定,又道,「你快去洗洗吧,鍋里還有些熱水,免得著涼了。」
既然他回來了,她也不心急審問他。
畢竟生病了不花錢啊。
什麼都沒有身體重要。
「也好,你等等我。」
對方拿了衣衫就出了門去,
這時候李宛听到了說話聲,忙從李蒙屋里探出頭來,「姐姐,是姐夫回來了嗎?」
「是,你快去睡吧。不必擔心。」
小八的屋是外堂隔間,離她們兩的閨房還挺遠的,這麼一吆喝,想必在浴室的小八也听到了。
「那我就自己去睡了。」
李宛應了聲,就回了自己房。
這夜總算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听聞家里陽氣足些,那些個髒東西也不敢進門不是。
李蒙也不閑著,又怕小八身上沒有文錢,怕是晚飯都沒有地方吃,就去了廚房給他煮了兩個雞蛋湊合一下。
弄好了便端去了臥室。
小八已經洗好了,靠坐在椅子上,看樣子似乎在等她。
「吃點東西吧。」
李蒙將雞蛋放在他面前,才坐了下來,「今日你出門怎麼不說一聲。」
這就有些興師問罪的意思了。
小八當即舉起了筷子,呼呼就將兩個雞蛋下肚了。
「吃飽沒?」
看樣子是餓壞了。
「飽了。」小八並未多言,只擱置下碗筷。
李蒙見他避而不答,也懶得刨根到底,不過李嬸的事還是應該與他知會一聲,就自言自語將瞿清流今夜上門的事說了。
小八听後也並沒有太大反應,只叩了叩桌面,雙目冷冽,並未答話。
李蒙也算是脾氣性子好的,偏偏與他說話,十句回不到兩句,也懶得浪費時間,便準備起身回房。
「你既然知道這事了,我就放心了,我回房睡覺了,吃了藥犯困。」
李蒙說罷就起了身,打了哈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