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想來啊!」
強撐著身體的呂驊,為墨瓏沁爭取逃跑的時間,中毒的他是最容易解決的了,還有剛剛喊的那一聲,村民的注意力都在呂驊身上。
呂驊是不打算自己活了,從離開的這一路上呂驊都抱著必死的決心,畢竟他是沒辦法捉模到世界意識的安排,淪落成為普通人的他死亡是注定的了。
不過沒有人敢上前,那樣呂驊只能主動出擊了,現在還能掌控自己,所以在這段還沒有倒下的時間里面,呂驊要為墨瓏沁爭取足夠的時間離開這里,手機也早早的給了他,日後只能他一個人前進了。
手中的劍越來越重,提起來揮砍都是非常困難的了,不過還殺了那麼一兩個還是挺值的,畢竟在生命的余輝下多帶幾個人也是挺不錯的。
神經已經遲鈍的呂驊身後被人用柴刀狠狠地砍了一刀,呂驊一個踉蹌急忙穩住身體回身斬開那人月復部,鮮血濺射在呂驊的身上,不過這幅身體已經要到達極限了…
看著已經不行的呂驊也沒有村民敢上前,畢竟鬼知道會不會上去後突然暴起帶走一人,此刻呂驊听到了幾聲慘叫,一個身影從頭頂略過,眼前的村民被一柄騎兵長槍貫穿,那柄騎槍帶著村民橫掃而過在呂驊面前開闢了一條道路。
「我不是要你跑嗎?你怎麼回來了?」面前的英姿正是墨瓏沁,他並沒有跑,而是殺回來表達了他的覺悟。
「我怎麼可能拋棄大叔啊!沒有你我能怎麼辦啊!」墨瓏沁才來這個世界幾個星期而已,沒有大叔在的話,以後踫到某些情況可沒有人能幫自己了啊!
「靠,我中毒了!活不了!沒必要救我啊!」早就做好犧牲準備的呂驊,是沒必要拯救的,終究是一個累贅,會害死墨瓏沁的。
「我不信你沒有解藥,你應該有預料過這種情況,我來為你拖延時間,你趕快找到解藥。」手中的白色騎槍對準村民們,此刻的他已經不在迷茫了。
解藥嗎?他是有預料過中毒的事,不過都是口服入進去的那種,武器上涂毒的到沒有預料中,而且毒的種類有很多,如果不對癥下藥的話還是死,像這種隱藏型突發毒,起碼有十二種。而且毒藥這方面呂驊根本不懂,身上的解藥只是萬金油而已,只能有效的壓制一下毒素的擴散,並不能完全解毒。而且現在毒素的迷茫可能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時機。
墨瓏沁觀察著這些村民,試圖判斷出誰會率先發動攻擊,等呂驊服下解藥後和他一起殺出重圍,現在這些村民還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只是在等一個時機。
一發箭矢出人群中飛出,角度刁鑽本著墨瓏沁背後而去,眼見就要中墨瓏沁,此刻一把長劍伸出擋下了箭矢。
「戰斗要眼觀六路耳听八方,不要就顧著眼前的情況啊。」呂驊擦了擦嘴角的藥液,這東西姑且還能頂一會,接下來就是在有效時間內突出重圍了。「準備好了嗎?一口氣殺出去,至于我們的馬就不要了。」
呂驊看準一個位置和墨瓏沁打了個手勢,兩個人準備就緒一同往那個方向沖刺,兩人之力勢不可擋,畢竟對方只是普通的村民而已,沒有藥沒有毒的情況下又能翻起什麼水花?
村民根本沒有任何招架之力,只能被呂驊和墨瓏沁二人無情碾壓,呂驊還不忘放了一把火,這樣這些村民就得去救火的什麼,就不會有什麼阻礙,即將到來村門口之際,那位身穿鎧甲之人再次出現。
經過前幾次交手呂驊也是模清了這家伙的戰斗,兩人聯手他必死無疑,而且之前戰斗來說他不可能短時間內恢復傷勢,所以勝率是很大的。
呂驊和墨瓏沁兩人一左一右交叉攻勢,前些天打獵和墨瓏沁相互配合的夾擊戰術第一次對人使用,為了捕獵野豬這種類型的魔獸,就是趁對方散步期間沒有警惕性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擊斃為主。
此刻的兩人左右相交的極速攻勢,要對方不知道先對付誰才好,他只能防護一個人的攻勢,呂驊最先靠近,那人舉劍砍向呂驊想來個一換一,呂驊猛然剎住右側翻滾而開,那人急忙回防卻遲了。
墨瓏沁手持騎槍捅入了那人體內,身上的鎧甲猶如餅干一樣,輕松的破開了鎧甲貫穿了身體,墨瓏沁扎穩下盤用腰發力帶動身體把騎槍上的人給甩了出去。
那人看樣子也是非死即傷了,接下來只需要逃出這里就可以了,奔跑的二人快速的離開這里,畢竟呂驊為了萬無一失撒了一瓶魔獸的血液,很快的就會有魔獸聚集那個村落,他們的後果如何不是他們能管的了,離開這里就好了。
大概跑了半個小時左右,確保了不會有人追上來都歇了口氣,幸虧是一個普通人的黑村莊,不是什麼有隱藏高手潛伏的。
「學乖了吧?以後听我的,不要在質疑我了。」如果墨瓏沁听他的話,就不會有那麼麻煩的事了,寧願風餐露宿也不要隨便去這種黑村里面。
「我知道錯了,我應該听你的大叔,我再也不自作主張了。」墨瓏沁也是知道了大叔的用心良苦,只怪自己太自信,不然那會有這些事啊?
「知道就好,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會兒,守夜的事就交給你了…」此刻呂驊睡意不斷地倦來,難道已經是極限了嗎,人類的身體果然是脆弱啊,果然靠聖水的拖延的時間已經到了嗎?接下來的路只能靠他自己走了…
呂驊睡的很沉,外的事也感受不到了,只覺得身處在一片混沌之中,耳邊仿佛還有人竊竊私語,四周越來越暗看不到任何東西,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出現了一道光,那麼微弱的一道光如同燭火一般若隱若現,雖然光很微弱但是卻驅動著呂驊去觸模它,隨著呂驊的靠近光漸漸地亮了起來,光芒包裹了呂驊的全身,把他帶回屬于他的世界中去。
睜開眼楮後天已經亮了,刺眼的陽光要他感受到一些不適,但是渾身上下感覺很輕松,仿佛被解放了一樣,猶如剛出生的嬰兒。
「你醒來了?大叔。」墨瀧秦此刻早已經解除了女裝系統,現在正準備做午餐。「大叔你現在怎麼樣了?沒有什麼問題吧?」
「沒什麼問題,甚至我感受到了解放,我從來沒有感受到身體會有如此輕松的時刻。」呂驊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有種源源不斷的感覺,不過冥冥之中點死寂的感覺。
「你不是中毒了嗎?難不成你還毒通了任督二脈?」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果按龍傲天劇情來看,那麼這種是極有可能實現的,那麼呂驊就能達到他曾經的巔峰?雖然不知道他巔峰是怎麼樣的,听他描述很強就是了。
「可能吧?我也說不準,感覺不一樣。」呂驊覺得怪怪的,雖然全身上下很放松,但是怪異的地方還是有些的,雖然可能是中毒後的副作用,總感覺不對勁,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望著空中的烈日不知道為何從心底里產生了厭惡感,身體仿佛在排斥陽光,而且看著墨瀧秦手上那塊還沒有處理的生肉,一股饑餓感襲來,對于烹飪後的熟肉,那塊生肉給予的誘惑更多。
不對勁啊,呂驊覺得不對勁,對陽光畏懼,對生肉感興趣,而且饑餓的感覺源源不斷的傳來,一種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
呂驊模了模自己的心髒,沒有感覺到跳動,為了坐實自己的想法呂驊模出了一把匕首往手腕上劃了一刀。
「哇哦!大叔你干什麼呢?割自己干什麼啊?大叔!等等…怎麼沒有出血?」
呂驊看著那深深的劃痕,沒有任何一滴血流出來,而且呂驊感受不到疼痛感,看來已經坐實了他的想法了。
「完了,我成不死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