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討論是不是考驗任務,怎麼又突然扯到威武國際雇佣軍了?
耗子非常不解,不過還是回應道︰「威武國際雇佣軍成立的時間不知道,但是在金三角活躍的時間是在上個月初,到目前剛剛一個月有余。剛子,我們現在就在威武雇佣軍的大本營,你問這些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發現了什麼?」
剛子神神秘秘地看了看周圍,而後壓低聲音道︰「威武國際雇佣軍活躍在金三角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而且你有沒有發現在,威武國際雇佣軍里面的主要人員都是華夏人,你說有沒有可能,其實這也是華夏軍部的另外一個部門?」
這樣分析著,剛子就越覺得自己的猜測越接近事實,整個人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耗子眉頭緊皺︰「你想多了吧,怎麼可能是華夏的另外一個部門。」
「怎麼不可能,單純主要人員是華夏人,這就是一個非常大的疑點。」剛子鄭重說道,他覺得自己仿佛抓住了某個溜走的關鍵點。
「你怎麼知道威武雇佣軍的主要人員都是華夏人呢?沒看見這里除了部分華夏人之外,還看到了不少其他國家的人嗎?」耗子指了指一旁明顯不是華夏人說道。
「耗子,你忘了,哥可是團隊里面偵查人員,威武國際雇佣軍這個快速崛起的勢力,怎麼會漏過呢,早在之前,就了解得七七八八了。」剛子滿臉自信說道。
「好吧,就算他們可能是華夏另外一個部門的人,那又說明什麼呢?」耗子大為不解。
「哎呀,耗子,哥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你聰明的時候,那真的是聰明得天下無敵,但蠢的時候,也是蠢得無可救藥。」剛子一邊嘆氣一邊搖頭。
剛子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處于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開口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猜想嗎?這次的任務很有可能是考驗任務,如果威武國際雇佣軍真的是華夏另外一個部門,那就說明我們兩個部門,是兄弟部門。這一切只是為了這次考驗而已,不過很遺憾,如果真的是一個考驗任務的話,我們隱狼小分隊任務失敗了。」
耗子這次恍然大悟︰「被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有這個可能。如果是敵人的話,在抓到我們,恐怕早已經把我們干掉了吧。可是,現在他們抓到我們,除了我們自己找麻煩之外,其他時間,並沒有對我們動過狠手。」
剛子越說越興奮,整個人都湊了過來,只是雙手被綁在後面有些難受,又換了一個姿勢︰「如果威武國際雇佣兵是我們的人,那麼這次捉拿麥卡達的任務,有很大幾率完成。」
耗子眼前一亮,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任務在這里,激動說道︰「確實是,以威武國際雇佣軍的實力,抓捕一個麥卡達,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不過,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們隱狼特種兵非常沒用啊?在這里呆了將近一年了,還沒有把麥卡達抓住?」
耗子的話剛落,周圍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是啊,如果麥卡達被威武國際雇佣軍給抓住了,那不是從側面證明了隱狼特種兵沒有用?
這讓一直以華夏第一特種兵自居的隱狼特種兵的眾人情何以堪?
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剛子緩緩開口道︰「如果麥卡達真的被威武國際雇佣軍抓了,也說明了我們真的沒有他們強,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咳咳,別想那麼多了,現在一切都是你的猜測而已,實際上是怎麼樣,誰也不知道。」耗子輕輕咳嗽一下,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兩位哥哥,別猜了,隊長回來了,等下問問隊長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在眾人交談的時間中,隊長已經打完電話回來了。
從隊長那陰沉的臉來看,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啊。
眾人的心不由得狠狠跳了一下,別看剛子剛剛在那猜測得甚歡,現在才是公布謎底的時候,可是從隊長的臉色來看,明顯不是好事啊。
馬泰山並沒有回到原地,而是來才劉明宇跟前,豎起右手舉到額頭邊上,向劉明宇大聲喊道︰「隱狼泰國小分隊隊長馬泰山向劉將軍報道。」
旁邊的隊友懵了,什麼情況?
雖然他們對于劉明宇可能是自己的友軍,他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可是怎麼突然之間,對方就變成將軍了。
劉明宇也向馬泰山回了個禮︰「你們辛苦了。」
這個將軍來得有些突然,不過听了剛剛馬泰山與隱狼特種兵上司的通話,他也知道這個將軍是怎麼來的。
總的來講,是被趙老硬塞給劉明宇,只是一個掛牌少將,並沒有實際權力,象征意義比較大。
就是生怕劉明宇回去之後,不派人員去當隱狼特種兵的教官,另外一層就是讓劉明宇擁有一個軍部的身份,以後劉明宇在辦理某些事情方面也比較方便。
趙老的另外一層意思就是,我們都是自己人了,你好意思拿著好東西不分給軍部嗎?
基于各種考慮,趙老授予了劉明宇一個掛牌少將。
劉明宇本想拒絕這個職位,畢竟這個職位承擔的責任重大,他覺得自己並不足以擔當這樣的責任,不過後來一想,有就有吧,有這個職位,很多事情也比較好辦。
劉明宇揮手,讓人把隱狼小分隊松綁。
隱狼小分隊的人走了過來,紛紛向劉明宇敬禮。
「劉將軍,剛剛讓你見笑了,其實我們隱狼特種兵的實力不止如此。」
確定了威武雇佣軍確確實實是友軍之後,剛子上前開口解釋道。
「剛子,好了,我們的考驗任務失敗了,失敗了就失敗了,我們必須要承認。」馬泰山在一旁輕喝。
失敗了就失敗了。
隱狼特種兵並不是一個不能承認失敗的隊伍,有錯就改,正視自己的錯誤,在錯誤中獲得經驗,這才是隱狼特種兵能夠常年穩居華夏第一特種兵的主要原因之一。
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能夠從失敗中成長的人,這樣的人、這樣的隊伍,才是最可怕的人、最可怕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