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弱弱有點懵。
雖然不太理解白止的意思,但是很明顯,自己被嫌棄了。
撇了撇嘴,王弱弱狠狠地剜了一眼白止,氣呼呼地輕哼了一聲,轉身離去了。
白止面不改色的轉身,未曾走幾步,就看到了一道高挑的豐腴身影安靜地站在樹蔭垂落的拐角處,正是姬瑤。
此時姬瑤背對著白止的方向,玉頸修長,淺藍色的修身道袍勾勒出極驚心動魄的弧度。
白止嘴角微勾,收斂氣息,腳步輕盈的悄然走了過去
隨即張開了雙臂,將這道豐腴的身影擁入了懷中。
姬瑤的身軀微微一顫,輕輕掙扎了一下,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見白止摟的極緊,索性將頭偏到了一側。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別摟著我,大白天的,被別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姬瑤的聲音很輕,但是有著輕微的幽怨。
白止挑了挑眉,輕薄的嘴唇緩緩的貼在姬瑤泛紅的耳根前,低聲道︰
「我剛剛才回來沒多久,正好遇到魏姨喝醉了,就把她送回去休息了。
出來正好遇到了弱弱給魏姨送藥,就聊了兩句。」
「再說了,我摟著我自己的女人,就算被別人看到了又怎麼了?」
姬瑤輕啐了一口,俏臉通紅地小聲道︰
「誰是你的女人,你和我解釋作甚?」
白止挑了挑眉,輕柔地舌忝了一下姬瑤的耳垂,輕笑道︰
「你說什麼?」
姬瑤的身子有些發軟,幾乎癱倒在白止的懷中,輕聲嚶嚀︰
「別這樣,不好。」
一雙極媚人的狐狸眼中氤氳著淺薄的霧氣,白了一眼白止。
而在離白止和姬瑤的不遠處,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見到這一幕齊齊啐了一口。
「呸,不要臉!」
相互對視一眼,齊聲道︰
「你說誰呢?!」
白止埋首,正欲含住姬瑤鮮艷欲滴地紅唇。
听到聲音,眉頭微微皺起。
而姬瑤也是把白止一把推開,輕喘一口氣,不敢直視白止︰
「有人來了……」
白止心中也是無奈,不過听著姬瑤的意思,面色有些詭異道︰
「那沒人的時候?」
姬瑤的身軀微微一顫,瞪了一眼白止︰
「你,你在想什麼呢?!!」
白止聳了聳肩,微笑道︰
「我沒想什麼啊,只是想模著你的良心睡覺。
你看,我精神上都這麼喜歡你了,如果我不這麼想的話,就感覺對你的特別不尊重。」
姬瑤面色通紅,訥訥的說不出話來。
這人,怎得這般不要臉。
幸虧旁邊響起了申洛妃和王弱弱的低聲爭吵,姬瑤紅著臉轉身,岔開話題︰
「不要臉!
我,我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看著姬瑤離去的身影,又不經意的掃了一眼聲音傳來的方向,白止嘴角微撇。
低頭看了一眼,白止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胯下有殺氣,但襠下卻有點憂郁。
不管對誰,每次想更進一步的時候都會遇到各種突發情況。
還沒感受過道阻且長的滋味,就已經在道阻且長的路上了。
好兄弟,是大哥不爭氣啊。
……
王翦的房間門口,白止駐足。
輕輕敲了敲房門,過了一會兒,房門打開,一張大黑臉出現在白止的眼前。
頭發有些凌亂,嘴唇干裂,眼眶通紅,滿是血絲,當看到站在門口的居然是白止之後,王翦的臉上滿是驚喜。
「白止,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你沒事吧?!」
白止搖了搖頭,看著精神狀態明顯不太好的王翦,眉頭緊皺。
這前兩天突破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成這樣了?!
隨即開口道︰
「我倒是沒事,剛剛才回來。
先不說我,你這是怎麼了?」
王翦的眼神有些躲閃,開口道︰
「我,我沒事啊,這不挺好的嘛?
你在廷尉署沒出什麼事吧?
你身上怎麼有這麼多血跡?」
王翦一股腦的問題吐了出來,白止嘆了一口氣︰
「先別問我,我肯定沒事。
你和我說實話,到底怎麼了?
弱弱和我說你昨天滿身血跡的回來,還受了傷,現在你又是這樣。
是不是和衛音有關?!」
王翦沉默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
怎麼說呢?哎……」
白止嘴角微抽,看著王翦一直嘰歪著說不到重點上,有些惱火地開口道︰
「王翦大哥,你知道你為什麼從小到大都沒什麼姑娘喜歡嗎?」
王翦撓了撓頭︰
「怎麼說到這個了?是因為,我長得不好看?」
白止搖了搖頭,翻了個白眼道︰
「因為女生都不喜歡嘰嘰歪歪的男人,喜歡積極向上的!
你說了這麼久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就告訴我誰打的你,你打的誰,就完事了!」
王翦神色一滯,總感覺白止說的話有些奇怪。
不過還是馬上回道︰
「我沒有被人打,我,打了別人,但是我不知道該不該打。」
白止挑了挑眉︰
「誰?」
王翦搖了搖頭︰
「不知道,挺多人的。」
在王翦的嘰嘰歪歪下,白止終于搞清楚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翦昨日本來是要去內城尋一些叔伯問詢王的事,還有白家與趙糾一事。
而那些將領對于這些也不甚清楚,只知道王已經在上千精兵的押送下前往北境,而領頭的將領是王的副將,所以王應該不會受什麼苦。
听到這里,王翦才算放心了一點。
只要不是趙糾的手下,那王應該就不會出事。
而等王翦準備回來的時候,正好听見了不少人議論,在內城的校場之上,九天一脈的天人二宗的魁首都在今日過去觀看護道人之爭了。
而王翦听到了衛音的名字,立刻就前往了校場。
雖然最後沒有見到衛音,但是在弄清楚護道人之爭是怎麼回事之後,王翦選擇了參加。
而王翦也憑借著自己踏入四品武夫境界的修為成功打下了一個擂台。
而此時王翦在糾結的是,自己到底要不要參與這九天一脈的護道人之爭,乃至天人之爭。
因為王翦後來才知道,攻下的那個擂台,是屬于人宗的,那就意味著他將在天人之爭中成為衛音的護道人。
听著王翦的話,白止眼神閃爍,嗤笑了一聲︰
「這有什麼糾結的,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