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純哥哥,妾身來了你難道不歡迎嗎?」
一身潔白長裙的女人,瓊眉微蹙,鳳眸里帶著一絲欣喜與楚楚可憐,正是衛音。
白止有些頭疼,無奈道︰
「離你說的時間還有二十多天吧?現在就來找我干嘛?
還有,別叫的那麼親熱,我才吃完飯,怕吐出來。」
衛音紅唇微抿,卻是不在意白止後面的話,笑盈盈道︰
「人家想你了嘛,就先來看看你。」
說著,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神態楚楚可憐,鳳眸中霧氣朦朧︰
「小純哥哥,妾身好不容易才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從趙國跑來尋你,如果說小純哥哥你真的不想見到我的話,妾身現在就走。」
白止嘴角微抽,這個女裝大佬又擱這里犯什麼神經,不耐煩道︰
「你走就是了,我又沒攔著你……」
豆大的淚珠從衛音的臉頰上滑落,她低下頭輕聲道︰
「沒想到小純哥哥你居然這樣討厭我,那你當初為什麼還要偷看人家的身子
妾身,妾身現在就走……」
衛音輕輕轉身,高挑瘦削的背影滿是冷清蕭瑟。
冷,是真冷,不是形象上的冷。
白止是真的感應到背後幾乎已經冷的寒毛豎起。
僵硬的扭頭,白止便看到王弱弱正盯著自己,身邊的姬瑤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剛剛衛音的話,這兩個人肯定都已經听到了。
白止的臉上艱難的擠出一絲笑意︰
「我和這個姑娘之間有些誤會,我去和她好好談談。」
隨即轉身,看向門外,衛音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微微咬牙,白止感應了一番,立刻朝著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王弱弱剛想跟過去,便被姬瑤攔住了。
「你干嘛?」
王弱弱有些不解的看向姬瑤,難道她不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姬瑤看著白止離開的方向,輕聲道︰
「剛剛那個女人,有問題。」
白止擋在了門口處,她們沒有看見衛音的模樣。
姬瑤雖然跌落了境界,卻已經開啟了竅**,所以剛剛白止和衛音的對話她都听見了。
根據白止對待衛音的態度,還有他們說的話,姬瑤隱隱知道這兩個人即使有關系也不是衛音所描述的這種關系。
看著姬瑤一臉淡然的模樣,王弱弱輕哼一聲,轉頭回去了。
而另一邊,白止順著衛音留下的氣息來到了一處城南的小院中。
看著站在樹下巧笑嫣然的看著自己的衛音,白止咬牙切齒道︰
「你有話想和我說你就直說,非要整這一出干嘛?!」
衛音輕揉一抹耳邊垂下的秀發,眨巴了一下眼楮︰
「好玩啊。」
看著白止似乎有著一股想動手的,立刻回復正色道︰
「本來我是不想這麼早來找你的,但是最近事情發生了一些變化,我不得不來找你相商。」
白止微微皺眉,抬手布下一道隔音陣法,開口道︰
「什麼變化?」
衛音輕出一口氣道︰
「想來你也知道,我想讓你參與的就是我九天一脈的天人之爭。
之前的天人之爭,地點都在周國王都。
而這一次,我九天一脈的脈主將天人之爭的地點定為了咸陽。」
白止有些疑惑道︰
「在咸陽比斗?他難道不知道最近秦王病重,咸陽城中魚龍混雜……」
說著,白止的眉頭緩緩皺起,看向了衛音︰
「這是你們脈主的意思,還是,秦王的意思?」
衛音搖了搖頭,開口道︰
「我也不知,但是我知道具體的地點就是咸陽內城的校場之上,而且很快這個消息就會流傳開來。」
听到衛音的話,白止微微抬頭,看向了內城方向,心中暗自思索。
既然能在內城的校場紙上進行爭斗,那秦王亦或者是如今的太子贏柱,其中定然有一位參與了這件事。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如今的咸陽城中各家勢力交錯,而這一場引人注意的天人之爭,又在其中起著什麼作用?
天機運轉,人心莫測,這二者相爭于咸陽……
突然間,白止想起了當初嬴政莫名失落趙國邊城的事情
按照嬴政的氣運,他是絕對不可能遭遇這種事。
當時白止就懷疑暗中有人插手。
而要論到能夠遮掩氣運,橫改天機的人,九天一脈的天宗高手絕對能做到。
只不過因為第二日匈奴入侵,李牧設局,趁機率兵攻伐匈奴。
這讓白止一度以為嬴政只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但是,現在看來,白止隱隱覺得沒那麼簡單。
難道衛音當時隱于安陽,真的只是為了躲避那位天宗傳人的追殺?
難道自己沒有突然意起,相去見見嬴政,嬴政就會被捉回趙國嗎?
白止募然感覺,自己似乎無意間闖入了一個大局中。
然而現在各種線索都極為稀少,白止的思緒猶如一團亂麻,這些,也僅僅是他的猜測而已。
長舒一口氣,白止深深的看了一眼衛音,開口道︰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
衛音輕笑,開口道︰
「如今咸陽城中,天機紊亂,人心浮動,無論是我還是天宗的那位都無法借助外力。
而那位有傳言即將破入三品之境,我至今仍在四品初境徘徊,如果真的打起來,我怕是會被直接釘死在校場上……」
白止皺眉︰
「長話短說,要是實在打不過你直接認輸算了。」
衛音搖了搖頭,正色道︰
「天人之爭,不僅僅是我和她的事情,更是天人二宗的事情,絕不是我一句認輸就可以解決的。」
白止有些無奈道︰
「可是這是你和她的事情,我也摻和不了啊。
之前我也就說幫你把她的那些護花使者們錘一頓而已。」
衛音深吸一口氣,臉頰上沾染了一抹殷紅,輕聲道︰
「我人宗修行以心術為主,洞悉人心,體悟紅塵。
我這兩年毫無存進,就是因為當初被你莫名掙月兌了心術,被術法反噬,道傷至今未愈。
而解決的方法,就是。」
白止面色有些詭異。
這莫名熟悉的場景,莫名熟悉的口吻。
「你特娘的該不會是想讓我同你擊劍吧?!!」
白止看向衛音,握緊了自己衣領,滿臉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