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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有些陰暗,只有一個穿著黑底紅雲袍的紅發男子站在里面。

島崎亮將鳴人帶入其中,對紅發男子說了一句「人我帶來了。」便消失了蹤影。

「你是……什麼人?」

鳴人被留下,他現在比起之前好了很多,至少螺旋丸是能用出來了。

只不過面對島崎亮他們,螺旋丸到底有沒有作用還是兩說呢……

紅發男子走近,語氣有些追憶地說道「我的名字叫做漩渦長門,自來也是我的老師,我和你也算得上是同門。」

「你也是蛤蟆仙人的弟子?」鳴人從來沒有听自來也說過這些是,此刻看著長門靠近,他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長門顯現出萬花筒寫輪眼,幽幽的說道「我的‘天之詔琴’可以喚醒沉睡之物,能夠將普通的須佐能乎提升到完全體的層次,那麼,你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靠近,最終來到了鳴人的身前,後者想要反抗,可一股昏昏欲睡的感覺襲來,讓他恍若陷入了夢境之中渾渾噩噩。

施展了一個小幻術,長門抬起手,按在了鳴人的頭上,低聲誦念「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潛力……」

萬花筒寫輪眼•天之詔琴!

天之詔琴在神話之中是須佐之男素盞鳴尊的所有物,大國主偷取刀,弓與琴離開的時候,因為琴觸踫到了事物而發出的聲響驚醒了素盞鳴尊,于是以天之詔琴為名的萬花筒寫輪眼擁有了喚醒萬物的力量。

長門可以用其喚醒一般須佐能乎未能覺醒的完全體,也能用其喚出鳴人體內與面麻融合的那股力量!

轟!

于一瞬間,一股龐大至極的查克拉爆發而出,那是一股妖異鮮紅的能量,其中夾雜著充滿毀滅暴虐的意志,讓人不寒而栗。

這股突兀出現的力量令長門都後退了兩步,只覺得眼前的鳴人不再是一個忍者,而是一頭蘇醒了的遠古惡魔!

聖主的殘魂怎麼還會遺留如此龐大的能量?這怎麼可能呢?

長門百思不得其解,當初木葉中與聖主一招,自己雖然沒有親自前去,但也是派人參與了的,再加上有斑與卡茲,所以他還是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的。

聖主被波風水門與猿飛日斬以禁術尸鬼封盡封印了聖主一半的靈魂,另一半的靈魂被木葉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封印在了鳴人的體內。

也就是說,鳴人體內殘存的聖主之力最多只有原本聖主一半的力量而已!

可如今鳴人身上融合的力量很明顯不是那殘魂的全部剩余,就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實在是令人不解。

他們當然不明白,畢竟現如今鳴人體內的比克靈活的確只有一半,可還有著八大魔氣與得自六道仙人的半數以上的陽之力,這也就導致他的力量並未衰弱多少,依舊是完整的六道級存在!

突然之間,鳴人睜開了眼,他的目光中再沒有之前的些許緊張與恐懼,只是用一副古井無波的模樣看著長門。

長門心中閃過萬千心思,但表面不顯,沒有說話。

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只是鳴人身上的力量越來越龐大,妖異的紅色將房間渲染的赤紅一片。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道「很有趣的能力,但你又能負擔幾次呢?」

越是逆天的能力,使用起來就越是有著限制,縱使長門身具漩渦,千手,宇智波三家之力,萬花筒使用不像純粹的宇智波族人那般有著諸多限制,但在此刻用天之詔琴喚出一股如此龐大的力量,也並不輕易。

長門沉聲回道「如果能夠促成我們之間合作的話,這小小的代價不算什麼。」

「……你的確很有魄力。」鳴人微笑一聲,道「你的目的我已經明白了,看來斑先生也終于意識到了。」

听聞這句話長門瞳孔一縮,忍不住一驚,只不過他強行壓住情緒起伏,道「不知道該稱呼你為聖主還是……?」

鳴人回之以微笑「昨日種種昨日死,今日種種今日生。」

「聖主已死,現如今只有漩渦面麻。」

漩渦……面麻……?

長門再次驚訝

………………

波之國黑手黨大營,卡多的房間內,當初的那名乞丐坐在本應該是卡多的位置上,若有所思。

「十天的時間,意志與身體終于重新融合……只是……」

乞丐抬起頭,露出了一雙璀璨的金色眼楮,突然之間他眉頭一皺,下一刻腳步聲響起,橘政宗戴著白色的手套,緩緩推開了門。

「想不到你已經與祂初步融合,若是再晚來一些時間,或許你便能短暫回復一些白王的力量。」

最上啟示!這乞丐現如今體內的意志正是當初自繪梨衣身上離開,後又被鈴木統一郎傷到的最上啟示!

佔據了‘聖骸’的最上啟示不為所動,淡然地說道「你們的勢力果然龐大,我已經讓卡多不再搜尋高天原,卻依舊把你們牽引過來了。」

「為什麼要避開我們呢?您應該清楚,只有集精神與物質于血中,白王才能夠重新歸來。」

「拒絕我,你永遠無法真正的復活。」

最上啟示緩緩的站起身來,道「你不是吾見過第一個覬覦神之力的人,但卻是其中最有野心與能力的人,否則,以你為承載也並不是不可。」

「只可惜,你最終還是被抓住了。」橘政宗緩緩掏出了惡鬼面具,戴在腳上,語氣一下子變得森寒,好似換了一個人一樣「乖乖的貢獻出自己的力量吧!」

「你太大意了。」最上啟示搖搖頭「我與融合,足以短暫重現白王之力。」

他一只手抬起,頓時一股審判天地之力籠罩了橘政宗,下一刻只見戴著惡鬼面具的老者渾身腐爛,一股腐朽衰敗之感傳出,橘政宗肉身潰爛,摔倒在地。

最上啟示冷聲說道

「覬覦神之力者,罪該萬死。」

bang……bang……

他話語剛落,便突然听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下一刻便感覺渾身無力,一股頭痛欲裂感傳來,讓自己用不出力氣。

啪啪啪……

門外傳來鼓掌的聲音,又一個橘政宗微笑著走進,他一邊鼓掌一邊開口道

「你終于還是落入了陷阱。」

最上啟示痛不欲生,他捂著腦袋,艱難的說道

「這不是真正的聖骸!」

「你猜對了。」橘政宗露出勝利的微笑,並解說道「讓我來說一下你最開始沒說完的話吧。」

「十天的時間,你終于初步將自身與融合在了一起,只是,只是這具有些異常的虛弱對不對?」

不等最上啟示回答,他便拍手稱慶道「那是當然了!畢竟這只是我以皇血仿造的‘聖骸’,當然比不上真正的聖骸了!」

「是不是很疑惑?!沒關系,我會為你講解清楚的,畢竟如果敵人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那豈不是太過無聊了?」

橘政宗慢慢走到之前最上啟示坐的地方,緩緩的坐下,看著一臉痛苦的最上啟示,他開懷大笑兩聲,然後道

「白王在被黑皇帝殺死之前,知道自身必敗,于是提前分出了一部分一部分精神作為後手,而他被黑皇帝殺死後,又以最後力量為混血種留下了自身之血液。」

「這就是白王的三大遺產,上杉一脈的皇血便是白王之血,最上啟示是白王之意志,聖骸是白王之。由此看來白王早就為自己的復活留下了後手,那就是以最上啟示佔據聖骸,再吞噬吾等血脈,兼具精神物質與血脈後,那位偉大的存在便能復生。」

「于是我想,若是我能以血脈的身份吞噬掉意志與聖骸,那麼我是不是能擁有白王的力量呢?」

橘政宗用手指點了點扶手,清脆的聲響在房間內徘徊,而他繼續解說道

「這听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凡人如何能與神比呢?和你比起來,我的精神意志不堪一擊,甚至于聖骸中的白王靈魂殘留也不是我所能抵抗的。」

「于是我想到了,若是能夠完全控制住你們兩者,令你們不能抵抗我的吞噬,那又如何呢?」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我便興奮的渾身顫抖,當時我便我發誓我一定要以此嘗試一番。說來也巧,當時正值戰爭,時任大家長的上杉越為了贏得戰爭,將自身的皇血交由我研究,在那一瞬間我便想到了我該如何做!」

「我要以皇血仿造出代表精神意志的上杉繪梨衣,代表肉身物質的源稚女,代表純粹白王之血的源稚生,並為他們做了腦橋手術,只要听到梆子聲便會頭痛欲裂,這樣保證無論他們多強都無法超出我的掌控。」

說到這里,橘政宗神色有些陰翳,他嘆了口氣道「在我原本的計劃中,我以繪梨衣貼近你的特性引你現身,本應該是由她作為你的載體,然後被我控制的。只可惜你戒心太重,竟然發現了我在繪梨衣身上坐的手腳,于是你只是簡單的佔據了她的,卻並沒有更深度的與其融合。」

「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動用了源稚女,我先將他記憶洗淨,讓他以貼近白王聖骸的性質扮演自深海高天原中出現的‘神’,又讓驅魔師將你從繪梨衣的身上驅逐出來,再由鈴木統一郎傷害到你,令你在情急之下轉入由源稚女假扮的白王聖骸身體中。」

「為了恢復力量,你與稚女的身體融合,而剛剛發動言靈更是讓我確信了這一點……」

他收回了梆子聲,令最上啟示不再有那般痛苦,然後又輕輕搖頭道︰

「因為有人插手,令我還沒有準備完全便將你驅逐出來,所以我一不確定倉促之下的鈴木能否重創你,二也擔心你是否知道‘聖骸’現世的消息,現在看來,總算還在按照計劃進行。」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繼續道「原本稚女稚生會是我手中的兩名大將,可現在稚生被昂熱那個老匹夫奪走,稚女充當了你的容器,若不是計劃還算順利,我都想要干脆直接吞噬掉你得到白王三分之一的力量算了。」

「畢竟,那已經是一股相當令人憧憬的力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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