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羅森先生。」
「你好,塞西爾先生。」
亞戈微笑著與眼前少說四五十歲的男人對話著,並行走進了對方擁有的珠寶店
威爾•塞西爾,那位在列車上遇到的女士的丈夫。
這位黑發淡綠眼瞳,戴著絲綢禮帽的中年人,微笑著、炫耀般地給亞戈介紹他的財富。
那在珠寶店中拜訪著的、琳瑯滿目的寶石。
而亞戈也只是略帶好笑地附和著對方的炫耀。
作為非凡者,他有千百種方法來獲取錢財。
其他的非凡者也一樣,神秘物、非凡物品才是金錢硬通貨,對于什麼奢侈品錢財的基本沒有什麼。
雖然也有一些人拼接龐大的財力從無知者那里收購各種非凡物品,但是,真正有價值的物品,靠金錢是買不到的。
畢竟,金錢,一點都不值錢。
金幣銀幣銅幣,非凡者有相當多的手段可以大量制造。
紙幣?
紙幣更是如此,就算是再精密的防偽手段,非凡者也能夠仿造出來。
不摻入非凡元素的「貨幣」,對于在非凡者之中,基本上都換不到什麼東西。
比如,機械途徑可以將血肉同律化成各種各樣的金屬,水手或者說大地途徑那邊,各種寶石層出不窮。
魔術師途徑那里,能夠把各種東西都變成有價值的物品,什麼金屬寶石紙幣都行。
一些低序列的非凡者們被各種在普通人眼中有價值甚至作為等價物的物品欺騙過不少次了,層出不窮。
概率途徑的亞戈,只要想,也可以各種替換物質特性
在普通人眼里有價值的東西,在非凡者眼中,基本沒有什麼價值。
正是因為非凡者能夠制造各種各樣的東西,所以,就算各個王國嚴格控制鑄幣,但是,因為各種來歷不明的錢幣,導致物價時而發生變化。
錢的價值都不穩。
何況是寶石這種奢侈品。
然而,他的心情,這位珠寶商並沒有注意到,仍舊一副炫耀資產般的姿態來向這位他夫人給他介紹的紳士。
歷史愛好者?
呵,還不是因為他美麗的珍妮湊上來的?
對于自己的夫人,塞西爾相當愛護,但也有著強烈的佔有欲。
剛剛在瓦威扎下根,他就急不可耐地通知珍妮來到他身邊。
不是他信不過自己的夫人,而是他對于自己夫人的魅力,有相當的了解。
當初的他,對于女人基本沒什麼興趣,比起女人,更大的財富金錢乃至權勢,才是他的目標。
但是,遇上他夫人之後不久,他就陷入了對方的魅力中無法自拔。
他對于自己的眼光,從來都相當自信。
他這麼有自制力的人都因為珍妮的魅力無法自拔,更何況其他男人?
就算是在那些小姐夫人的圈子里,他的夫人也總是能夠月兌穎而出,以魅力征服整個圈子。
在他想來,這個所謂的「歷史愛好者」,不過就是借著花言巧語哄騙他夫人,引起他夫人注意罷了。
圖謀不軌的家伙,就應該展示自己的「實力」,讓對方知難而退!
這位威爾•塞西爾在大吃飛醋,亞戈是真不知道,他的注意力,正集中在一顆美麗的藍色寶石之上。
一串項鏈的墜飾中央,有一顆藍色的寶石,從他的視角看,隱約可以看到紫、藍、綠三色。外部框著不知什麼材質的銀白金屬。
雖然,在他的視角之中,這顆藍色寶石上的概率之線,並沒有什麼異常,但是
他感覺有些不大對。
而就在這個時候,修格因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那個寶石,可能是神秘物,在我的眼里,它顯得有些朦朧。」
听到這句話,亞戈也能夠確認,這個寶石有問題了。
秘光。
修格因的所說的「朦朧」,是它的途徑能夠看到的「秘光」。
像是霧氣、像是幻影一般的朦朧景象。
序列6的修格因,能夠做到一定程度上讓物品「模糊化」,就連亞戈都都觀察不出來概率之線是否存在異常乃至于忽略掉。
而這個時候,這位「威爾•塞西爾」,則是得意洋洋地瞥了亞戈一眼,一副沒想到你也識相的樣子︰
「這顆藍鑽叫做海洋之歌,是幾百年前某位王室成員賣出的——」
隨即,這位威爾先生開始了長篇大論,介紹著這顆所謂藍鑽的來歷。
據他所說,這個藍鑽是從亞托蘭聯邦之前時代的一個王國王室所擁有的寶物。
後來,亞托蘭聯邦取代王國,國王王室消失,這個東西也幾近輾轉出現在卡特西亞,甚至還被卡特西亞王室收藏過。
听到這里,亞戈也不由得有些疑惑。
按照對方的說法,這個寶石出現了許多次,而且經常是在明面上出現。
在這個珠寶店里也擺了好一段時間了。
那麼,非凡者們應該也來確認過是不是神秘物了。
也就是說
瓦威的非凡者沒看出來這東西是個神秘物或者沾了「污染」的非凡物品?
還是說這東西變成神秘物,是最近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狀況,但是亞戈很想把這東西給拿走。
直接出現在眼前的神秘物,而且是可能是死神或者概率途徑逆序的神秘物。
沒有想法才怪。
不過,他也不打算直接買。
雖然他可以通過各種方式得到錢,並不缺錢,但是要直接買下來,似乎不大行。
而且,看這東西擺在這里這麼久,大概這位威爾先生是將其視作非賣品——
他這麼想著的時候,果不其然,說了一一堆話的威爾•塞西爾,最後補充了一句︰
「這是我珠寶店的展示品,不賣。」
對此,亞戈也沒有太大反應。
他可是個壞人,等會兒讓修格因或者他自己把這東西弄出來就好。
作為補償,就拿個石頭替換一下材質,給他弄個一模一樣的留在這里好了。
做好打算之後,亞戈並沒有再多停留,在那位威爾先生炫耀式地介紹了一圈之後,就離開了。
而這位威爾先生看著「灰溜溜」離開的亞戈,也擺出了仿佛爭奪配偶權勝利的動物一般的勝利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