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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打頭,腳踩在石塊兒上,很快爬上了頂,莫鬼鬼幾人跟在後面,相繼到達。

一上去,便見到兩座並排著的小樓。

「藏書閣?」小和尚走上前去,仔細看著牌匾,「另一邊是藏寶閣,我們這是來了哪里啊?」

「這里不會是澹台家族用來存東西的秘境吧?」沈空明捏著下巴,饒有興趣的說道。很多大家族都有這一類秘境,入口基本上都在家族秘地。

像是逍遙的銀河塔,也在一個秘境內,從宗門內有傳送陣可以直接到達,但一般直接進入到內部。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靳長安跟著他,「就怕在滅絕的時候將里面的東西都毀了,那就太可惜了。」一旦到了存亡之際,開啟毀滅的陣法,里面的東西將會消失在空間縫隙之內。

「應該沒有,這里只是被封印起來,現在時間太久松動了,但還禁止元嬰以上的修士,也算是一種保護吧,不像是直接將功法毀了。」蕭長河上前推開藏書閣的門。

「我單純覺得以這個家族的行事風格,不會將東西毀了。」莫鬼鬼跟在後面,入眼處便是一個蒲團,前方有一個矮的茶幾。

「也是啊,」沈空明去了茶幾,上面有一套茶具,已經變的殘缺不全,並非是人為損壞,而是長時間的放置而風化,早就不能用了,「嘖,那邊藏寶閣的東西估計都會這樣。」

「損壞的都不能用,但留下來的都是好東西。」莫鬼鬼來到茶幾旁的牆壁上,上面掛著一個燃油燈,試著點了一簇火苗,沒想到還能燃著。

油燈照亮了大半的屋子,靳長安剛好站在另外一邊,見此也將旁邊的油燈點亮。

屋子被照亮,看清了全貌,並無什麼樓梯,只有一層,面積也不大,四周的牆壁內擺放著一個個卷軸,整體數下來,也不過一百多個,最矚目的自然是對面,被封上的三個箱子。

「看來真的是幾萬年前的事情,連玉簡都沒有。」沈空明小心翼翼的用靈力托起一個卷軸,上面的邊緣已經泛黃。

「玉簡比儲物袋的完善要晚上千年的時間,不到一萬年前的事情,之前的功法都是用黃珊木制成的硬紙記載的,能保存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很多之前的功法都是因為這個才失傳的。」蕭長河也小心翼翼的捧起,盡量不去動它,謹防化成碎片。

「都是地階的功法,以萬年前的收藏來講,著實不俗了。」莫鬼鬼看著上面清晰的字跡,沒有動它。這些紙極其脆弱,等拿回宗門,可以由前輩來復原功法。

「哼,他們綁的元嬰修士都有不少,誰知道這些功法哪里來的。」沈空明撇撇嘴,交給了旁邊的蕭長河,「都收著吧。」

「你們不先過來看看嗎?」小和尚看著上鎖的三個箱子。

「基本上打不開,過來看有什麼用?」沈空明過來,拿下一個箱子,上面的鎖已經上了繡,不敢輕易破壞,「萬一破壞了鎖,整個箱子毀了怎麼辦?」

莫鬼鬼也過去,腰間的竹笛微微跳動一下,她低下頭,輕輕撫模上去,看著面前的箱子,心中微動,拿下了離她最近的箱子,竹笛的情緒愈加明顯。

難不成這是輪回曲?

「我••••••」

她剛想要和眾人解釋一番,藏書閣的門突然被打開,幾人動作一致,手中的武器對向門口。

甄好的錘子已經要打上去,到了近前突然停下。

「嘿嘿,甄道友,手下留情啊!」嚴閔不閃不避,錘子離他不過幾寸,可他看起來半點也不擔心,依舊笑眯眯的,「幾位來的真是快,差點追趕不上!」

「嚴道友來的也不慢!」蕭長河放下劍,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運氣好而已,出了迷宮太過于興奮,腳下一滑便掉下了岩漿,還以為要死了呢,誰想到別有洞天啊!」嚴閔依舊是憨厚的笑著,看起來一派真誠。

只是蕭長河此時卻不敢再小瞧,究竟是他偽裝的太好,還是本性就是如此,他沒看出來呢?

「諸位,在下無意冒犯,只是《圭臬法決》對本派來講太過于重要,我這趟來,也是為了它,不知幾位可否割愛,算我們馭獸派欠逍遙一個人情如何?」

「嚴道友的意思是•••」蕭長河看向那邊的三個箱子。

「正是,沈道友手中的便是《圭臬法決》,只要將它讓給我,我們立刻從這里出去,這里的一切我們都不會染指。」嚴閔行了一禮,語氣真誠。

蕭長河看著他的眼神,二人眼中火花閃過,他驀地笑了出來,「嚴道友這麼說,我豈有不應之禮,空明!」

他回過頭看向沈空明,微微點了點頭。

沈空明見此,將箱子捧過來,交到了嚴閔的手中。

「多謝蕭道友。」嚴閔將箱子收起,再次行了一禮,「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他帶著馭獸派的眾人出去。

「嚴師弟,逍遙的眾人身家都是不菲,而且那里面的東西可不少•••」出去之後,馭獸派的一名弟子悄悄來到他旁邊,小聲地說道,語氣內帶著一絲陰狠。

「哦?王師兄以為•••」嚴閔眉毛微挑,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不如我們埋伏一波如何?」王師兄見他並沒有直接否定,繼續蠱惑道,「他們出來之後,必然會去旁邊的藏寶閣,里面神識又查探不到,不如我們就在那里•••」

他說著,往脖子上做了一個‘ 嚓’的手勢。

「那王師兄以為,該如何布置?」嚴閔的笑意不變,眼內卻一片冰冷。

「還是要趁著他們沒出來,趕緊去藏寶閣,看看里面的地形,再做打算,我們有也有六個人,還都是金丹期,只要部署得當,不愁•••」王師兄見他語氣松動,再接再厲的勸說。

「師兄,您以為逍遙的實力如何?」嚴閔懷疑的看著他,什麼時候這位師兄變得這麼貪了?而且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自然是很強的•••」王師兄愣住一瞬,下意識回答道。

「那是什麼給你信心能將他們都殺了的,你可知一旦放走了一個,我馭獸派將永無寧靜之日,承受逍遙的怒火!」嚴閔嘴角還是勾起,只是是冷笑。

逍遙來的這幾人,各個不凡,他們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就算暫且不論這個,單論實力,他們也未必是對手。

那幾個人看著有三位都是築基期,但兩個築基後期,一個築基大圓滿,之中還包含著體修,也不好對付。金丹期的三位,蕭長河和靳長安他們這里誰都打不過,還有那位女修,應該便是莫鬼鬼,領悟音義的那個,這麼狹小的空間,幾人配合起來根本無解。

而且他還注意到,之前在地下一層,並沒有她的存在,只能是早于他們所有人進來的,她是如何做到的?

出了迷宮,他是靠著功法的指引才跳下去,那這些人呢?

這樣一群人,能在短時間內快速找到關鍵所在,絲毫不拖泥帶水,很明顯思維敏銳,小心謹慎,他不明白,這位王師兄究竟從何而來的勇氣要對這幾位下手?

「可他們三個築基修士,我們還是有機會•••」王師兄眼神微閃,看著他的眼神,將剩下的話憋回去。

「王師兄,人要懂得知足,我們得到了《圭臬法決》,來到這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不要再做些風險高收益低的事情了,可以嗎?」嚴閔像是在詢問,但語氣里滿是壓迫。

「是,我知道了。」王師兄雖說被他稱為師兄,但論起地位來,遠遠不如他,自然不敢反駁,神識內一個聲音也勸他安靜下來。

「我們直接下去。」嚴閔帶著眾人來到懸崖,順著原路下去。

神識內卻叫了另外一位值得信任的修士,讓他緊盯著這位王淵師兄,總覺得他心態有些改變,明明之前是最勤勉內斂的修士,為何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

藏書閣內,沈空明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就這麼放過嗎?」

「打起來沒有意義,」蕭長河搖搖頭,「《圭臬劍決》對馭獸派來講,是穩住十大門派的關鍵,絕無可能放過,就算我們得了它,也會被千方百計的得到,一個不好,還會傷了兩派的和氣。」

「如今他們既然放過這里的功法,還應承了一個人情,想必出去之後好處不會少。況且現在秘境內的形式不明,兩派不易打的兩敗俱傷,給其他人鑽了空子。」

沈空明點點頭,「趕緊將這里的功法收起,我們也出去。」

「他們會不會在外面埋伏一手?」靳長安下巴指向門外,看著蕭長河問道。

「應該不會,以前倒是小瞧了嚴閔,看來被內定為少主,還是名副其實的,他的心思不簡單,而且偽裝的不錯。」蕭長河微微眯起眼楮。

「听說他是直接被門派內的化神修士養大的,當時沒放心交給嚴宗主,就怕養歪了。」沈空明倒是不意外。

「日後遇見小心些就是了,趕緊動手吧。」小和尚用靈氣托起功法,送到蕭長河面前,一並裝到他的儲物戒指內,轉頭卻見莫鬼鬼拿著箱子不動,「你怎麼了?」

「我能否先將這個拿著,等回了宗門再上交。」莫鬼鬼猶豫了一瞬,開口說道。

小和尚自然是不管,想拿就拿了,轉頭看向蕭長河。

「自然可以,逍遙有規定,上交宗門的功法,得到的修士有權利得到備份,莫師妹若是能打開,拿去也無妨。」蕭長河沒有猶豫的說道,看來這位莫師妹也是有些際遇的人。

「多謝蕭師兄。」莫鬼鬼行了一禮,待回去問了南宮前輩,若是不介意再和他們解釋。

莫鬼鬼將箱子裝進儲物戒指,幾人合力將這里的功法收起,由蕭長河一起收著,檢查過沒有任何密室之後出了這里,往旁邊的藏寶閣內走去。

靳長安打頭,指尖直接掐著異火,美名其曰照明。

不過他倒是想多了,這里根本就沒有人來過,如同隔壁一樣的構造,只是各種靈器損耗的極其嚴重,只有最里邊的牆壁內放著五個箱子,不知道里面的東西怎麼樣。

眾人也不管能不能修復,一股腦的裝進儲物袋,留給宗門內的前輩評估,箱子也小心翼翼的收起。

「若是箱子內的靈寶能夠保存的完整,我們這一趟已經賺的盡夠了,接下來小心的保護自己就行。」沈空明收起最後一個箱子,感嘆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是靈寶?萬一是靈器呢?」小和尚皺眉看向他。

沈空明指了指腦子,「這不是擺設,你動一動它不行嗎?我發現你越來越懶了,明明之前也挺聰明的。」

「我怎麼了?」小和尚不服輸的抬起頭,總有些色厲內荏的意味。

「那你說,是靈器價值高,還是地階的法術價值高?」沈空明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頭,好久不打手都有些生疏了,「這箱子一共就八個,他放了五個在這里,你說這里是什麼?」

小和尚撇撇嘴,法術比靈器還是要高一點,「我也知道啊,就是懶得想而已。」

「別吵了,我們快走吧,看來嚴閔直接帶著馭獸派的修士下到崖底了,我們也去看看。」莫鬼鬼始終惦記著鬼修所惦記的異寶,後來听南宮前輩講,這才有所察覺,會不會是琉璃花。

但問題是,前輩卻並未提過剩下兩朵琉璃花的下落,也不知是忘記,還是故意的•••

下山時,經過他們出來的洞口,莫鬼鬼進去看了一眼。

「嚴閔他們都已經上來,腳步早就凌亂了吧?看這還有什麼意義嗎?」沈空明來到她的旁邊,見她往地下不知道灑了些什麼,顯現出一個個腳印來,有大有小。

「也不一定,那幾人所穿的鞋子,都是由馭獸派內的一位長老所制,絕不外傳,除了本派弟子沒人能得到。」莫鬼鬼在一處腳印上仔細的打量著,「而那位前輩養了一只白獅,很是寵愛,所以在制的每一雙鞋底上,都刻上一個獅子的圖案。」

「就像這里,」莫鬼鬼指著地上,很清晰的能夠看清,「但你看這兒,圖案被另外一個腳印覆蓋了,而且鞋底沒有任何花紋,證明一定有除了御獸派的修士來過。」

「而且一定是在馭獸派之後,並沒有上去,反而直接下了崖底。」蕭長河過來,補充說道。

「沒錯,」不期然的,莫鬼鬼的眼前閃過一個縴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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