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將少女蒼白的面龐映照得楚楚可憐,身軀被鞭打得滿是血痕,殘破的衣衫勾勒出完美的身材。那無神的目光,更是讓得動人的面容愈顯憔悴。
阿丕直勾勾地盯著付雨婷被捆綁在支柱上的誘人身姿,一個勁地吞咽吐沫。要不是青蛇和彭樾也在場,他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將她盡情蹂躪。
「我說你,腦子里整天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青蛇狠狠地啐了一聲,一把揪過阿丕的耳朵,把他一頓訓。
「不是不是,姐,你听我說!」阿丕嗷天嗚地地叫喊著,才算是讓青蛇收了手。
「姐啊,你听我解釋!」阿丕神秘兮兮地一笑,湊到青蛇身邊,竊竊私語道︰「你不是想要復仇嗎?要是就這麼殺了她,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那也不能讓你做這麼猥瑣的事!」青蛇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不不不,姐,你想啊!」阿丕繼續說道,「像她這種如花似玉的姑娘,自然是把貞潔看得比什麼都重要。要是我當著她的面玷污她,讓她只能看著,無法反抗,這種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折磨,不比直接殺了她痛快多了?」
「唔……」青蛇似是被說得動搖了,輕輕托腮,上下打量著付雨婷。
「好吧!不過只有一個人還不夠!」沒想到青蛇卻說出來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語。
阿丕一愣,繼而倒吸一口涼氣︰「姐,你是想……」
但見青蛇陰險地一笑,揮手道︰「你下去,帶上百十來個弟兄,到我這里集合!」
「姐,你……這……不太好吧……」阿丕一臉窘相,苦著個臉說道。
「少廢話,讓你去你就去!」青蛇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硬生生把阿丕想要說的話憋了回去。
阿丕無奈,只得領命。
不管怎麼說,只要能嘗到仙女姐姐的味道,也就知足了!
「對了!」阿丕臨走前,青蛇還順帶補充了一句,「最好是找那種長得丑的。」
「嘶——」阿丕心里那叫一個不爽啊!但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無奈從命。
待到阿丕下樓,青蛇森然一笑,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尖銳的匕首,緩步朝付雨婷走去。
「雨婷小姐,你應該也听到了,我那表弟不舍得殺你,所以今天就留你一命,不過代價嘛……」一邊說著,青蛇伸出不似正常人的紫色舌頭,緩緩舌忝舐著匕首尖利的刀刃。
此時此刻,付雨婷的腦海之中除了還有些刺痛感外,基本已經完全恢復了。
可越是如此,便越是讓她心驚膽戰。
以付雨婷的感知力,剛剛青蛇和阿丕的對話,她听得一清二楚,就連阿丕那色眯眯盯著她的目光都能感應得到。
但是就算精力恢復正常,可想要發揮出平常的戰斗力,短時間內也根本做不到。
不知道那杯茶里到底被做了什麼手腳,付雨婷剛剛醒來的時候只覺渾身疲軟無力,肌肉就像被斬斷一般,一絲力氣都使不出,甚至連體內的靈力都無法感應到。
在剛剛青蛇和阿丕談話的過程中,付雨婷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一點一滴地恢復著,到現在已經能夠稍稍移動一下手指了。
但,也僅限于此。
雖然體力在緩慢恢復,可這恢復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照這個樣子下去,恐怕根本不需要挑斷手腳筋,自己也根本沒有反抗那些人的力氣。
「雨婷小姐,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你父親當初處決我爸爸時,可比現在狠毒得多……」
青蛇陰冷地舌忝了舌忝嘴唇,發出滲人的「仄仄」聲,別說是近在眼前的付雨婷,就連一旁的彭樾,都感覺有些毛骨悚然,渾身乍起雞皮疙瘩。
「你說,我是從左手開始呢,還是右手呢……或者是從這雙精致的小腳開始呢……」青蛇將匕首尖貼在付雨婷手腕之上,陰陽怪氣地哼哼著。
感受著冰涼的刀刃緊貼著手腕的肌膚,付雨婷拼盡全力地掙扎,卻只能屈辱地蠕動,連弄斷繩子的力氣都沒有。
「那就先從右手開始吧~」青蛇歇斯底里地一笑,那緊貼付雨婷手腕的匕首,悍然刺入。
「轟——」
厚重的房頂被捅出一個碩大的窟窿,灰塵四起,刺目的陽光從房頂的窟窿之中照射進來,在灰塵的散射之下,令得昏黃的房間頃刻間染上一層灰蒙蒙的光霧。
「咳咳……」因為在落地點的正中央,彭樾當場被那強烈的氣流掀飛,濃密的灰塵嗆得他不住地咳嗽。
「什麼東西!」彭樾微怒道。
「你這不男不女的家伙,沒想到竟然逃到這里來了!」一道身影緩步從灰塵之中走出,伴隨而來的,是那令彭樾打從心底里發怵的聲音。
「是……是你!」彭樾機靈靈打了個冷顫,下意識退後了兩步。
「沒錯,是我。上次被你耍計謀跑了,這次可不會那麼輕易放走你了!」冰逸菱冷哼一聲,一股無形的氣勢綻放開來,緩步朝著彭樾走去。
筒子自從冰逸菱落地以後就被扔到了一邊,怔怔地看著面前的局面。
「颯——」又一道身影從房頂的窟窿之中疾馳而入,三米長的翅翼將灰塵吹拂漫天,最後輕巧地落地。
可秦星還沒站穩腳步,一眼便看到了被綁在支柱上,渾身浴血的付雨婷。
一瞬間,秦星只覺一股灼熱的火焰在炙烤著自己的心,疼痛,卻讓他一瞬之間暴動而起。
就連一旁的冰逸菱都沒有反應過來,秦星已然沖天而起,空間鏈刃化作鐮刀形態,朝著青蛇當頭劈去。
「你別過來!」卻不曾想,青蛇迅速將匕首調轉,死死地抵住付雨婷嬌女敕的頸部。
秦星前沖的氣勢也在這一瞬間消散與無形。
「你們要是敢輕舉妄動,信不信我把匕首捅進去!」面對冰逸菱和秦星的壓迫,青蛇怡然不懼,那尖銳的匕首甚至已經略微刺進了付雨婷脖子里半寸,只要青蛇稍稍用力,付雨婷毫無疑問便會人頭落地。
此時,就算是以冰逸菱的強勢,也完全不敢輕舉妄動了。
就算他施術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那近在咫尺的匕首啊!
「喂,小子,怎麼辦?」既然人質是秦星的女朋友,那麼決定權自然落在了秦星手里。
「小子?秦星?」見秦星沒有回答,冰逸菱疑惑地朝著身邊瞥了一眼。
卻只見秦星低垂著頭,手中的空間鏈刃已然化作虛無。
可不知道為什麼,冰逸菱卻從秦星身上感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緊接著,便從他身上傳來一股空靈且難以言喻的聲音。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