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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啊!」劉江微微一笑,上前一腳下去,已是踩斷了王二河的腳面,直接踩成了一張薄薄的餅。

王二河一看腳面,頓時懵了。

他感覺自己的腳沒有了,木木的,沒有任何的感覺。

這種感覺,好恐懼好害怕。

王二河異常驚恐的開口︰「劉江,你這個該死的畜生,你究竟要做什麼?我妻子的表姐可是青州巡察宮的宮主,你不要誤了你自己。」

「我知道的。」劉江微微一笑,隨後一腳踩在王二河的另一個腳面上,王二河的另一個腳面,又成了一張薄餅了!

「啊……」王二河異常淒厲的慘叫著,瘋狂給劉江貢獻著恐懼之情。

「你看你激動的。」劉江淡淡的開口,隨後一陣瘋狂的輸出。

劉江的力道是何等的恐怖,手段是何等的殘忍。

僅僅一分鐘的時間,王二河已經成了血葫蘆了。

「啊……」

王二河驚恐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夢境空間。

太痛苦了。

原來,被折磨居然是如此的痛苦。

他想死,想徹底的解月兌,哪怕還有很多的錢沒有花完,哪怕他一萬個不甘心。

但現在,他只想死。

只想擺月兌劉江這個瘋子,這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王二河感覺身體很多地方已經麻木了,他知道自己不行了,徹底不行了,他恐懼的怒吼︰「劉江,你這個瘋子,你究竟要做什麼?你殺了我,你干脆直接殺了我。」

「告訴我,你都做了那些壞事?」劉江淡淡的開口。

「這就是你的目的?」王二河瞪著眼楮看著劉江。

「對啊,我可是府主,不能隨便殺人的,要是沒有你做壞事的證據,我很被動。」劉江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他娘的說的好有道理啊。

可是。

張旭聞言,惱羞成怒,他居然被劉江給騙了。

但隨即卻是獰笑︰「知道我和敖海大人有關系又如何?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說一個字的。」

「本來也沒指望你開口。」劉江微微一笑,他本來也沒指望張旭開口,就算張旭開口,說的東西他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他只想想刷一些情緒之力,僅此而已。

然後,用在張旭身上刷到的情緒之力,將張旭變成他的魂奴。

成為他最為衷心的打手。

……

金華郡。

一眾巡察府的巡察,到處張貼告示。

有一些巡察,甚至馬不停蹄的趕到一個個重鎮,將告示貼在各大重鎮。

告示上,明確寫著。

明天下午,在金華郡北城刑場,斬殺王二河等一百八十三個惡霸。

告示的後面,甚至還附著一百八十三個惡霸的名字。

長長的一串,甚至還有戶籍所在地。

圍子鎮。

一個告示牌下。

一個老者讀完告示,一眾百姓都驚呆了。

劉江大人,要下狠手了,一要在明天下午,處決一百八十三個惡霸。

「這真的還是假的?」

「唔……」

一眾守衛嘴巴被塞入髒東西,還在掙扎著。

劉江廢掉了他們的丹田,他們心中的怨念太深,恨不得咬死劉江。

「你看你們,多大點事,激動什麼。」劉江淡淡的開口。

一眾守衛听到這話,頓時開始瘋狂的問候劉江的老母和劉江的祖宗十八代。

一個勁的給劉江刷著怨念和恐懼之情。

接下來,劉江不時說兩句騷話刺激一下守衛,收集一波情緒之力。

劉江很快,這些守衛提供的情緒之力便極速下降了。

「持久力就是不行啊,這麼點時間就徹底蔫了,真是沒用。」劉江輕嘆一聲。

寶樹上。

怨念之頓悟果子,足足587顆了。

中級控魂果子,還需4310萬點恐懼之情,便可成熟。

劉江將一眾守衛,盡數裝到收妖袋之中,隨後騎著雷翼妖狼離開。

回到家里,劉江煉化一顆夢境果子,進入夢境之中。

將王二河給拉到夢境之中。

「劉江,你究竟要做什麼?你這個該死的混蛋!要殺要刮,你給我一個痛快。」王二河看到劉江,頓時很害怕的開口。

「肯定是真的啊,告示都貼出來了,巡察府的官爺親手貼的,他怎麼可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二爺爺,你看,還有我們鎮子上的胡才,這個畜生要被處決了。」

「嗚嗚……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那該死的畜生,終于要被處決了,老天有眼。」滿臉都是褶子的老者,激動的說著,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老者老淚橫流,心中壓著的石頭,終于是落到了地上。

他那可憐和兒子,黃泉之下,終于可以瞑目了。

劉江大人,這都多虧了劉江大人。

「要不是郡城太遠,我真的想親眼看看胡才那畜生被砍掉腦袋都那一幕。」一個瘦瘦的男子道。

「我也想,那個畜生,仗著家里有錢有勢,把我媳婦糟蹋了一百多回,我恨死他了。」旁邊另一個更瘦的開口。

「那就是個畜生,男人也不放我,他把我也糟蹋了一百多回,一天就糟蹋了一百多回啊,要不是一回就兩秒,我估計就死在他家院子里了。」瘦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下好了,這個畜生要被處決了,我開心啊。」更瘦的瘦子開口了。

「我也開心啊。」

「三哥,要不去你家喝點,慶祝一下。」

「我家里沒酒,去你家吧。」

「我家也沒有啊。」

……

姚在鎮。

告示牌下。

人群中。

幾個一看站姿就不正經的少年,面面相覷。

「我滴個乖乖,飆強都要被處決了。」一個少年暗暗吞咽了一口口水。

「劉江,這也太狠了吧。」一個不正經少年臉色有些難看,心中有些害怕。

幾個少年,都看向另一個少年,那是他們的頭兒,唐彪。

唐彪家里做生意的,挺有錢的,不過他的夢想可不是繼承家里的商鋪。

「沒錯。」劉江微微一笑,飛快月兌下王二河的靴子,隨後狠狠的塞到王二河的嘴里,深深的插入了進去,進入了喉嚨。

隨後,劉江用捆妖繩,將之綁成一個粽子。

「唔……」

王二河張大嘴巴,死死的盯著劉江,他想罵劉江騙子。

該死的騙子。

要是眼神能殺人,他已經將劉江捅成篩子了。

「來自王二河的怨念+1000,+……,恐懼之情+1000,+……」

王二河一個勁給劉江貢獻怨念和恐懼之情。

劉江溫和一笑,開始寫東西,寫完之後,拿到王二河的面前。

「唔唔……」

王二河看著上面寫的東西,瘋狂的掙扎。

因為劉江寫的,全都是他交代的作案時間,地點,參案人員等等。

這種事情,沒有證據,沒人能拿他怎樣。

但有了證據,青州巡察宮宮主都不會保他。

他完了,徹底的完了。

「呵呵,來吧,嗯個拇指印記吧。」劉江樂呵呵開口,說完拿起王二河的指頭,摁在紅色的朱砂泥里。

「嗚嗚……」王二河瘋狂的掙扎,想要抽開手。

但劉江的力道是何等的恐怖,他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異常絕望的,看著自己的手指,輕輕的摁在他的罪狀上。

「嗚嗚嗚……」王二河瘋狂的掙扎著,瘋狂給劉江貢獻著怨念和恐懼之力。

騙子。

騙子啊。

他知道,他這一次完了,徹底完了。

「不錯。」劉江看著手上的證據,心情不錯。

將王二河粗暴的塞到收妖袋里。

隨後目光投向寶樹。

寶樹上,頓悟果子已經足足602顆了。

劉江準備用來感悟武技。

他人級武技,游龍,奔雷刀法,隕炎拳,風神腿,鐵布衫,蠻牛勁,炎爆術,感知術,探測術,飄絮全部修煉到了大圓滿。

地級武技,遁地術、引雷術大圓滿,枯木決也是已經達到了化境。

而是和 強一樣,逍遙自在,無法無天。

做生意太累, 強那樣逍遙自在,那才是最爽的。

兩個小時前,唐彪給他們說, 強被抓走了,他們正好可以趁機崛起,做大做強,成為不亞于 強的存在。

看著幾個小弟的目光,唐彪暗暗吞咽一口口水,道︰「要不我們還是回家吧,做大做強的事情,以後再考慮。」

劉江這個新任府主,太狠了。

萬一不小心落在劉江的手里,他可是要掉腦袋的。

「我覺得老大說的挺有道理的。」

「回家回家。」

……

金華郡。

一個穿著很華麗的婦人,一臉急切的對自己的夫君道︰「你趕快去找人求求情啊,花多少錢都都行,小文他還是個孩子啊,才十八歲啊,他不能死啊。」

「我說過多少次,平日里不能太慣著他,現在跟著王洪做了那麼多的壞事,你個敗家玩意兒。」男子很是惱怒的喝罵一聲。

「你跟我凶什麼凶,兒子都快要被處決了,你跟我凶什麼凶。」婦人一听,直接就炸毛了,尖聲道︰「你有本事和劉江凶去啊。」

「你給我閉嘴。」男子惱怒道︰「快去給我拿金條,全部給我拿來。」

「啊?全部?」婦人一呆,那可是他們攢了那麼多年的家底啊。

不過為了救兒子,她微微一呆,便是轉身去拿黃金了。

雖然心疼的滴血,但兒子比黃金重要。

雖然兒子殺了好幾個人,但在她眼里,那還是個孩子。

一定要救回來的。

很快,整個金華郡,都是知道了王二河等一百八十三個惡霸要被斬殺的事情。

整個金華郡的百姓,商人,以及大夏仙國各個部門的人,全部都被震撼到了。

無數被惡霸欺壓的百姓,欣喜若狂,成了劉江最為虔誠的崇拜者。

一些平日里做一些小的壞事的潑皮,心中暗暗凜然,暗暗告誡自己,要收手了。

一些蠢蠢欲動的,直接掐掉了那些心思。

至于惡霸的家屬,則是心急如焚,一個勁的托關系,想要在關鍵時候,救下自己的親人。

……

巡察府。

劉江花了一個小時,便是刷了306萬點的恐懼之情,還有89萬點的怨念。

期間,寶樹還一直吸收著來自外界的情緒之力。

「來自周江豐的欣喜之情+1000,+……,崇拜之情+1000,+……」

「來自王華的恐懼之情+1000,+……」

「來自王雲的怨念+1000,+……」

……

有欣喜之力,有崇拜之力,也有怨念,還有恐懼。

將張旭收起來,劉江離開審訊室。

走在路上,劉江發現寶樹還在一個勁的吸收著情緒之力。

寶樹上,欣喜之能量果子,都足足136顆了。

心念一動,劉江便是直接煉化十顆能量果子,一邊走路,一邊吸收著。

「府主,有人找您。」一個巡察上前,恭敬的道。

「干嘛的。」劉江詢問。

「他是李文智的爹,提著一個箱子,十有八九十來求情的。」巡察于峰道。

劉江記憶里強悍,一听名字,便是想起李文智都做了那些事情。

先後殺了十三個人,比他的老大都要可惡。

「不見。」劉江淡淡的開口。

那些為禍百姓的惡霸,必須要死。

我都要被你殺了,還要給你提供證據證明我該死。

王二河都懵了。

「來自王二河的怨念+1000,+……」

「快一點,別磨蹭了,反正你身死道消,痛痛快快的死,總好過被我折磨個十天十夜然後才慘死。」劉江語氣很溫和的道。

王二河听到肝都在顫。

十天十夜。

他不想說,一句話都不想說,可他真的害怕了。

他只想痛痛快快的死掉算了。

「我……」

王二河將自己犯的事情交代了,包括他販賣小孩,將小孩打斷手腳扔到街上要飯的事情,盡數的交代了,還有具體的作案時間,參加作案的人員。

說了足足三十多件案子。

他隱藏了一部分,隱藏了和兒子有關的一些案子。

不過,僅僅他說出來的東西,已經足夠他被殺個十回了。

「給我個痛快吧。」王二河求劉江。

劉江微微一笑,從乾坤袋里面拿出一把劍,然後抵在王二河的心口︰「你就放心的去吧,你的一群妻妾,街坊鄰居會幫忙照顧的。」

王二河听到這話,瞬間瞪大了眼楮。

「噗嗤……」

長刀已經狠狠的戳進了他的心口。

劉江擰著刀,溫和笑著︰「你放心的走吧。」

王二河閉上眼楮,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但他猛的一顫,整個人驚醒了過來,他看著四周,有些懵逼。

古色古香的臥室,劉江就坐在他的前面。

「我沒有死?」他詢問劉江。

「嗯。」劉江點點頭,隨後補充道︰「不過你不要著急,你很快就要死了。」

「你個騙子。」王二河猛的瞪大了眼楮,指著劉江,顫抖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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