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驪姬一愣，序列污染者本人不知道序列污染這種事情，真的假的？呂落這家伙，該不會是在演戲吧？
「你真的不知道序列污染的事情？」
「不知道，怎麼了？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我還不知道你幾號來大姨媽呢，有什麼問題麼？」
看著武驪姬的表情，呂落倒是一臉的理所當然。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沒必要遮遮掩掩。
哪怕這件事情很重要，但他就是沒學過，在這個時候，也沒必要裝。
武驪姬表情有些意外，看呂落的樣子，似乎真的不知道關于序列污染的事情。
可呂落如果不知道序列污染的事，那他身上的污染性，從何而來？
「你很奇怪。」
「嗯？」
「你這個人，有問題！」
呂落有些納悶了，他讓張長明把人找到，可不是為了給自己找問題的。
「張部長，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序列污染，又是什麼？」
張長明微微搖頭︰
「皇女殿下的情況很特殊，你們之間的矛盾先暫時告一段落吧。
你們現在都有把柄在我手上，所以，借著這個機會，我覺得你們可以把事情講清楚。
如果有機會的話，甚至可以合作一下。」
張長明的提議讓呂落更加意外了，他這樣的人，也會提及合作嗎？
「那關于序列污染呢？」
「這件事情我雖然也知道一些，但我知道的東西都是官方說明。
對于你目前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幫助。
皇女殿下不同，她知道得更多，所以這件事，她是真的可以幫助到你。」
張長明說完，扭頭看向一旁的武驪姬。
「皇女殿下，我為我剛才的魯莽和失禮道歉，你現在可以和呂落說說了。
有關于序列污染的事情，盡可能詳細一點的說說。」
話題說到這里的時候，三個人基本上都已經冷靜下來了。
武驪姬點點頭，看向呂落，然後對呂落招了招手。
「你之前使用的那個眼楮，是可以控制的嗎？」
「眼楮？你是說這個？」
呂落指了指自己的頭頂，那個位置原本什麼都沒有。
但就在武驪姬和張長明注視那團空氣的時候，一顆紅色的眼球突然出現。
這種感覺，就像是空氣中突然睜開了一只眼楮一樣。
張長明看著眼球，表情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這種序列的力量，他也從來沒有見過。
不過即便沒見過，他也感受到了眼楮帶來的強大力量。
看著呂落，張長明，心中暗道︰
「這家伙昨天晚上甚至都沒有使用序列！
他到底隱藏了多少東西？」
比起張長明對于呂落實力的疑惑，這邊的武驪姬表情就要豐富多了。
「混亂，無序，充滿對外界力量的排斥感。
當序列能量提高到一定程度之後，甚至可以從序列世界抽取力量，改變現實狀態。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序列污染！」
武驪姬所說的事情，讓呂落心中一動。
有關于用序列影響現實的做法，他曾經已經實現過了，不過那種狀態需要使用末日圓盤進行催動。
讓序列的力量最大化之後，再把敵人拖入序列才行。
「真的是很離譜的力量啊！序列這種力量，在某種認知中是虛擬的。
但它又是特殊的，因為它雖然可以使用，也確實存在，但不屬于現有常規力量的任何一種。
每種序列，都是一種單獨的能量，它們獨一無二。
在序列足夠強大之後，就會對外界產生放射性的影響。
這種影響，大部分都是惡性的，只有少部分是良性的。
惡性的污染，會導致他人精神混亂，狂躁，恐懼不安，這些負面情緒會隱藏，但也會在某種情況下一一體現。
遭受到序列污染的超凡者，很有可能發生畸變。
這也是超凡者怪異的來源之一。」
武驪姬的解釋不算很詳細，不過呂落已經明白了大致的意思。
而且序列的污染性，他之前已經體會到。
很強大，很好用。
他甚至在和羅木青對視的時候，還用過一次。
不過現在看來，這種力量在帝國具有很大的爭議性啊！
「你說的情況，我大概知道了。
那麼問題來了，這種力量在帝國是被禁止的麼？
為什麼要禁止啊？你和張長明不也有序列麼？」
呂落的這些問題，真的困擾了他很久。
他之前也從各種渠道上打听過這些事情，但始終都沒有結果。
現在，似乎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序列在帝國，確實是被禁止的。
因為序列者的序列，隨機性太大。
在某種程度上，他們具有極強的不穩定性和破壞性。
擁有序列的超凡者，往往會有比普通超凡者更為強大的力量。
這些序列者，如果放任在野，將會是一股很大的隱患。
因為序列者本身的隨機性，還有獨特性，他們很有可能抱團，形成序列者集團。
一旦形成序列者社團，那他們的威脅性，肯定要比普通社團大的多。
這是帝國皇室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序列者必須抓捕。
不過那些序列者，也不是被帝國殺死，而是被集中帶到某個地方。
再由這個地方，對序列者進行統一的規劃，培訓。
在確認他們無危害之後，還會給他們一份合理的官方工作。」
听到這里的時候，呂落差點笑出聲。
統一的規劃？培訓？
然後還要確認無危害？
能把洗腦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帝國皇室也真是夠沒出息的。
「你笑什麼？」
「我沒笑，你繼續說。」
武驪姬皺了皺眉，呂落的態度有點太飄了，說實話，雖然他的外貌是滿分。
但這種性格，不是武驪姬喜歡的類型。
「算了，我也懶得在這種事情上和你爭執。
皇室雖然會把序列者集中，但也會有些例外。
首先就是皇室本身的序列者，不會受到抓捕。
而張部長，就是我之前說的，那種被帝國皇室集中教育，確認不會對帝國損害的人。
我們的序列，都是帝國記錄在案的，也是合法的。」
「這樣啊！既然序列的登記那麼復雜，那怎麼還會有污染者的出現？
序列本身不修煉到一定程度，應該不會出現污染吧？」
呂落下意識地說出這些話，而他在說出這些話之後，武驪姬和張長明卻一起看向了他。
「呂落，你剛才說，序列修煉……產生了污染？」
「額……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張長明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序列污染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和怪異之王有關嗎？
為什麼呂落說自己的序列污染，來自修煉？
這種東西也是可以修煉的？
武驪姬對此表示懷疑。
因為從古至今的記載中，沒有任何人類的序列污染，是自己獨有的。
每個產生序列污染的生命個體。
都和怪異之王產生過接觸和交集。
這些污染，也正是從這些怪異的身上，流傳到人類生命體中的。
武驪姬對呂落的說法表示懷疑，但她覺得，也有可能是呂落不太清楚自己的情況。
他以為污染是修煉成的，實際上，他是被其他污染源所污染的。
嗯，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武驪姬試探性地問道︰
「呂落，之前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可怕的生物？」
呂落眼楮一亮，可怕的生物麼……
如果說異種君王的話，他見識過的可就多了。
諾亞，夢魘，甚至還有更加離譜的末日之蛇美琪。
還有天帷巨獸利維坦。
這些在呂落的記憶中，應該都算是可怕的生物。
不知道算不算。
「額，再次冒昧的問一下啊，什麼級別的生物，算是可怕的生物？」
「8階怪異之王，就是我所說的可怕生物。
8階的怪異本身，已經具備了一定的污染性。
它們的力量，可以散播，所以被稱之為王，也就是怪異之王。」
「如果是這個標準的話，那我見到的可怕生物，好像還挺多的……」
呂落的表情有些唯唯諾諾的，看起來就像是在撒謊。
武驪姬卻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呂落的污染，還是來自怪異之王，並不存在什麼自己修煉。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污染了而已。
換句話說，呂落如果真的可以自己修煉出序列污染，那他算什麼？
算怪異嗎？而且是怪異之王級別的怪異？
開玩笑，呂落一個人類，長得還挺帥的一小伙，怎麼可能是怪異？
雖然他實力強了一點，有點不太科學，不知道是吃什麼飼料長大的。
但人類就是人類，和怪異之間區別還是很大的。
看著呂落唯唯諾諾的樣子，武驪姬老師正式上線。
「呂落啊，你可能不太明白怪異之王的可怕。
它們的污染，不是你想象中那種需要接觸，又或者類似病毒之類的東西。
序列污染，就是你們兩人之間的序列本源曾經觸踫過。
這個過程听起來很復雜，但其實這種觸踫，連接觸都不需要。
有時候你們之間的一個眼神，一次呼吸，這種污染就已經達成了。
所以，我推斷你的序列污染，就是你曾經見過的那些怪異之王中，其中一種傳染給你的。
你誤以為是自己修煉的，其實不算。
你明白了嗎？」
【這女人……老懂哥了。】
這不是懂姐？都讓她懂完了。
看武驪姬說了那麼多，呂落真的不忍心打斷她。
而且自己的情況和她所說的情況也不太一樣。
觀察者之眼這種東西……是末日圓環12序列其中之一啊。
這個東西按照本源級別來說，可要比異種君王之類的東西高級多了。
「咳咳……也許我這個人比較特殊呢！」
呂落想要爭辯一下，不過武驪姬倒是胸有成竹。
「那你說說看，你之前遇到的強大生物有哪些。
說不定，我能從你說的那些生物中，找到你的污染源頭呢。」
看著武驪姬一臉自信的樣子，呂落就感覺好笑。
不過自己曾經見到的強大生物麼……
「我見到過的強大生物很多，但是真正有比較多接觸的，其實只有三個。
首先，是接觸最少，但卻最強大的一個。
第十使徒，末日之蛇，她具有非常強大的力量。
究竟強大到何等程度，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在我的感知中，她要比一般的8階君王強大數倍甚至十倍。
她掌握冥河，操控生死，冥炎就是她的僕從，冥河就是她的溫床。
是當之無愧的至強恐怖生物。
第二個，是我和關系比較密切的一個。
夢境之王-夢魘。
她雖然是怪異之王，但卻經常以小女孩的身份，出現在人類的面前。
她擅長欺詐，喜歡游戲，性格夸張但不算很惡劣。
作為末日之蛇的弟子，她也掌握了冥炎的力量。
強悍絕倫。
最後一個，便是智械君王諾亞。
它掌握智械，統領智械，所有智能設備，只要存在，都會被他影響，甚至操控。
他十分地睿智，冷靜，狡詐。
他的每一步計劃，都是預謀好的，就像是一個設計者。
又像是一個游戲的幕後黑手。
如果要說危害的話，我始終認為，諾亞的危害性，是三者之中最大的。」
呂落說完之後，張長明和武驪姬已經呆滯了。
張長明有些隱晦的拍了拍呂落。
「呂落，我讓你說說你見過的怪異之王，沒讓你說故事。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這樣講故事，有點沒意思的。」
而武驪姬更是夸張。
「怪異，怎麼可能會那麼多東西？它們如果有這樣強大的能力和智慧，那也不會被人類驅離出這片大陸了。
呂落你真會扯，不過听你說得挺有意思的。
你這小說是從哪看的？改天我也去買一本。」
這兩人樣子，讓呂落有些失望。
你們沒有見過，為什麼就可以這樣輕易地妄下判斷呢？
他所說的三大異種，都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而且都是他真正接觸過的。
石母，利維坦之類的，他都沒說，因為沒有當面見過。
可自己說真話，居然被人質疑，這讓呂落很不舒服。
「你們不信？不信算了！」
……
就在三人交談的時候，甘北區的邊境線上，出現了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
風霜和日曬，還有些不知名的戰斗，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跡。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終于來到了這個地方。
「桀桀桀桀桀！」
「喂，那邊那個，要不要搭順風車？」
一個穿著冒險者裝束，眼神明顯不懷好意的女人，對著男人招了招手。
她的兩個同伴臉上，也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過這邊的男人就像是看不出來一樣，他笑著點頭︰
「好啊！」
上了車之後，女人漫不經心的問道︰
「來這里的人，十有八九是淘金的，喂，你叫什麼名字，有收獲嗎？」
男人點了點頭。
「收獲……確實很大。
另外，我叫諾亞！」